第九十一章 阴谋的味道

家,殿下倒不需要太过在意了,不过两三年,谭家就成不了殿下的助力,反而会变成掣肘了。”冉秋心淡淡地说道。

别说谭永皓死后,谭家失去了唯一的继承人,连爵位怕都要落到旁系去,就是谭永皓还在,等谭家主去后,那个不堪大用的纨绔子弟谭永皓能担当大任吗?不让宇文忠给这个小舅子处处收拾烂摊子就是烧了高香了。

“你说得对。”宇文忠也长叹了一口气。

“殿下若是有意,可以试试拉拢一下温家。”冉秋心想了想,又说道。

“温家……”宇文忠有些迟疑。

作为北燕第一大世家的温家,宇文忠当然是想拉拢的,可温家在诸位皇子之间的态度一向是不偏不倚的,而最重要的是,温家和谭家不睦,由来已久,加上谭永皓纠缠温家大小姐,更是让两家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以下。

“小女前些日子和温小姐偶遇,也相谈甚欢,若是殿下不介意……”冉秋心轻笑。

“那便有劳了。”宇文忠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喜色来。

温家的男人不好入手,若是从女子的手帕交入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温家的大小姐虽说很是聪慧,但毕竟是个闺中少女,和冉秋心比起来,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

“对了,殿下若是有办法,不妨试试能不能救回温誉。”冉秋心又说道。

“孤想想办法。”宇文忠揉了揉太阳穴。

沧河上一场大火,烧掉北燕十万大军,副将温誉被东华所擒,这也是温家的心结。虽说温誉是旁系,但也是温家下一代中比较出色的一个,都是维护家族的羽翼,当然不愿意就这么失去的。

“小女以为,在秦绾这里,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可以有价码的。”冉秋心道。

“任何人,任何事?”宇文忠有些不相信。

“只要没有伤害到她在乎的人。”冉秋心淡然道。

“听起来更像是商人手段。”宇文忠抽了抽嘴角。

“不,只是一切向利益看齐罢了。”冉秋心摇了摇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可以找秦绾……谈价钱,把温誉买回来?”宇文忠有些艰难地道。.

“是的。”冉秋心回答得很肯定。

“好吧,孤试试。”宇文忠无奈。

“殿下最好派个会做生意,会就地还钱的使者去。”冉秋心抿嘴一笑。

宇文忠默默地擦了把头上的汗。

“殿下不必如此,智宗训诫就有一条,邦交如经商,不过是利益交换,双赢之中,且看谁本事高,会谈价,谁就能争取到更大的利润。”冉秋心道。

宇文忠楞了一下,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这话虽然庸俗,却又很有道理,不觉问道:“是谁说的?”

“智宗第一任宗主,鬼真人。”冉秋心悠然道。

“那个一手乱了前朝,致使大陆四分的鬼真人?”宇文忠脱口而出。

冉秋心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这位前辈所写的心得手札,在无名阁也是有副本抄录的,比起我和师兄,秦绾的行事作风更接近鬼真人,想必也是研习的他的手札。”冉秋心补充道。

“无名阁。”宇文忠喃喃自语了一句,眼中流露出一丝势在必得。

先不论无名阁的人,无名阁的号召力,就凭无名阁里珍藏的那些各家典籍,前朝遗物,就是一座深不见底的宝藏。

·

“阿嚏!”秦绾用力打了个喷嚏。

“王妃怎么了?可是昨晚凉着了?”正在研墨的秦姝赶紧问道。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惦记我。”秦绾一撇嘴,抬头道,“你继续。”

“是,王妃。”站在书桌前的祁印商翻开了账册,指着其中一处继续说起来。

秦绾现在的私产基本上都交给了祁印商在管理,包括醉白楼和明月楼,以及新近买下的辉耀阁。毕竟秦枫成家后,他的产业自然有柳碧君管理,却不太方便继续帮妹妹打理了。

祁印商虽然出身官家,但祁展天犯事,他尽管得到了大赦,但肯定是与宦途无缘的了,不过现在在摄政王府,也未必比做个小官差。

宰相家人都七品官,何况是摄政王府。

祁印商为人精明却不失良心,秦绾于他有救护幼子之恩,他为她管理产业也更尽心尽力。

何况,离开摄政王府,他的身份,也再找不到更好的出路了。

说完了产业,秦绾喝了口茶又看看这个一本正经的年轻人,笑道:“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多谢王妃。”祁印商歪了歪头,很平淡地说道。

“你觉得好就行。”秦绾伸了个懒腰起身,又道,“最近本妃会很忙,账目三个月一报就行了。”

“王妃倒是真相信我。”祁印商苦笑道。

“本妃是相信你,但也不是无条件的。”秦绾笑道,“你们夫妻现在都已经无亲无故,膝下只有一个幼子,将来他的前程还不是要靠本妃?你又不是蠢人,何必为了一点无用的金银毁了儿子的前程。”

“……”祁印商无语。

好吧,王妃说得太有道理了。他们现在只有一家三口,住在王府,吃穿不愁,王妃给的酬劳也很高,夫人有足够的闲钱买些喜欢的首饰盒衣裳,要再多的钱财又有什么用呢?留给儿子?可有摄政王妃在,儿子将来必定不会像他一样绝了仕途的,要那么多钱也没有意义。

王妃是个很大度的人,只要忠心,办事勤快,能给的,远比自己偷来的要多,还不会半夜做噩梦。

“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忠心,只有利益永恒。”秦绾悠然道。

“王妃这话,请恕属下不能苟同。”祁印商反驳道,“王妃身边的蝶衣姑娘,难道王妃也不信吗?”

秦绾倒是楞了一下,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赏。

祁印商来府里时间不长,之后她又离开了京城,说起来,相处时间并不长,而最近蝶衣跟着她的时间远不如荆蓝和秦姝,可祁印商居然看得出来,她对蝶衣是不同的,这份观察力也值得赞赏了。

然而,对于他的话,秦绾沉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流光,淡淡地道:“能陪你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不可信的。”

口中说着同生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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