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揍到你服为止

”徐鹤半途停了手,脸色变来变去,煞是好看。

“不打了?”沈醉疏道。

“我打不过你。”徐鹤很郁闷。自己也算是师出名门,难道连一个侍卫都打不过吗?

“打不过就练好了再来打,这就泄气,南宫廉是这么教你的?”秦绾一声冷哼。

“……”徐鹤动了动嘴唇,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输给我难道很丢脸吗?”沈醉疏翻了个白眼。

“请问,这位……公子,和沈文台,沈公怎么称呼?”聂禹辰忽然问了一句。

沈醉疏神色大变,一闪身,一把揪住了聂禹辰的衣襟,眼神极为可怕:“你为什么知道沈文台?”

“我是江州人!”聂禹辰一面挥手制止属下的动作,一边困难地道,“二十年前,江州大旱,灾民无数,官府不作为,是沈家带头开仓赈灾,活民无数……我……也是因此而活下来的。”

沈醉疏愣了一下,缓缓地松手,脸色怔忪,一片迷茫。

二十年前的灾难,他还有些记忆,当时他还是个孩子,父亲要他体悟百姓疾苦,把他从书房里拖出来,让他亲自去帮着家丁一起施粥,亲眼看见过那些灾民的惨状。

原来,沈家居然还救出一个将军吗?

“你、是不是当年那个小少年?和文台公实在太像了。”聂禹辰又道。

二十年前,沈文台就是这样的年纪,所以,他第一眼看见沈醉疏的时候,简直像是当年的恩人站在面前的感觉,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啊,我就是。”沈醉疏已经回过神来,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无意挟恩求报,不过,如果他的存在能让聂禹辰听话,少出点花样,对秦绾来说也是好事一件吧。

“将军,沈文台是谁?”徐鹤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在江州驻守也有四年了,不知道那是江州百姓的骄傲嘛?”另一个副将笑道,“书香世家的沈家,文台公曾高中探花,只可惜十几年前沈家遭了难,哦,西门前那块废墟就是沈家庄遗址……啊,抱歉抱歉。”

那副将都说完了才想起那个沈家的后人就站在这里,赶紧道歉,但随即脸色又有点古怪。

“于是,我比武输给一个文探花的后人?”徐鹤更加觉得全身无力。

“他是沈醉疏,你输给他哪里有问题吗?”秦绾笑问了一句。

“沈醉疏……”徐鹤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想了想,猛然记起来,顿时指着沈醉疏道,“七绝公子?不对,你堂堂高手榜第三的大侠,跑到军队里来干什么?”

“老子高兴。”沈醉疏没好气地应了一句,懒得理他,转身返回了秦绾身边。

“好吧,私事过后再说,聂将军还有什么意见?”秦绾道。

“如果本将有意见,王妃打算怎么做?”聂禹辰犹豫了一下才问道。

“还不服?那本妃就……揍到你服为止。”秦绾笑道。

“……”聂禹辰叹了口气,拱手道,“谨遵王妃吩咐。”

“将军!”众将一起叫了起来。

徐鹤比武输给沈醉疏,和把整个江州交给一个女子怎么能相提并论?只不过是王妃带了几个高手——好吧,王妃自己也是高手,可武功再好,她会用兵还是会处理政务?北燕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她知道该怎么办吗?

“本妃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秦绾的语气很冷,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干脆道,“这是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明白?”

“可……”

“够了!摄政王并不是这般儿戏的人,想必……是相信王妃的。”聂禹辰沉声道。

秦绾与他对望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算是接下了他传递过来的善意。

不管是因为什么,反正她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对了,江州刺史赵文正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已经被革去刺史之职,打入大牢了。”秦绾又道。

聂禹辰一震,顿时向沈醉疏看过去。

当年的沈家在江州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不得不说,赵文正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寒门官员,能升官如此快速,一直坐到一州刺史的位置上,和他是沈文台好友这个身份分不开。至于后来迟迟无法再进一步,实在是因为他能力有限,做到刺史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然而,沈醉疏的神色间却是一片冷肃,让聂禹辰忽的心中一动。

沈家灭门,唯一的遗孤既然活着,可宁愿在江湖上流浪也不求助于父亲昔日好友,实在是引人深思啊,或许,自己一直以来的感觉是对的,无论如何,他都没法对那个应该是恩人好友的人有好感。

“那么,聂将军就准备拔营,全军进驻江阳吧。”秦绾最后道。

“遵令。”聂禹辰爽快地应了下来。

实在是,这也确实是目前的形势下最好的应对了,紧守江阳,等待援军。

既然有了决定,聂禹辰作为江州军最高统领,自然要去安排拔营,想了想,便让徐鹤去招呼秦绾了。

反正,看起来徐鹤的师门似乎和王妃有点儿关系。

不管心里服不服气,可聂禹辰都下令了,众将再不情愿,也只得散去各自去做事。

“王妃是先回江阳,还是和大军一起行动?”徐鹤磨磨蹭蹭地走上来。

“跟大军一起。”秦绾答道。

“哦。”徐鹤答应一声,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情愿。

他承认王妃和她带来的人武功都很好,可行军,不是武功好就够了的,要不然,单凭武功他是江州军第一,可还不是一个副将?

“你是庄别离的徒弟?”秦绾道。

“王妃真认识我师父?”徐鹤惊讶道。

“认识,揍过。”秦绾点头。

“……”徐鹤又不知道怎么接口了。认识?揍过?什么鬼!

“那不是南宫大侠揍的吗?”顾宁很天真地插了一句。

“在那之前,在圣山上揍过。”秦绾汗颜。她说的是无名阁继承仪式上的那一次,顾宁却以为是木兰渡。

“那个,王妃跟我师父有仇?”徐鹤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多久没见庄别离了?”秦绾问道。

“啊,我虽然是师父的弟子,但师父常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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