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想当世子?做梦!

太大方了。”荆蓝道。

“花的又不是我的钱。”秦绾白了她一眼,“你家小姐花别人的钱一向很大方。”

荆蓝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出来。

确实,给秦珍办嫁妆,多少都是安国侯府公中出钱,秦绾花起来自然是毫不心疼。

“何况,爹爹不是说了吗?给我们俩置办一模一样的嫁妆。”秦绾轻描淡写地又加了一句。

“就说小姐从来不吃亏嘛。”执剑大笑。

秦绾给秦珍置办的嫁妆越贵重,可同样的东西她也会有一份的。秦珍多拿的不是她的钱,反而她还能多拿不少,别人也挑不出错来。

花别人的钱,涨自己的名声,最后还有好处拿,秦绾哪里会吃亏了?

“可是,看那个丫头带着这么多嫁妆出门,是不是太便宜她了?”荆蓝又道。

“嫁妆是办了,可是能不能带出门……”秦绾顿了一下,眯了眯眼睛,漫声道,“谁知道呢。”

“小姐英明。”荆蓝这才觉得心满意足。

不管秦建云怎么处置那个倒霉的贼——反正这种人就算哪天突然不见了踪影,也不会有人报失踪,堂堂安国侯,要一个人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是很容易的。

第二天一早,外出访友的秦枫才回到家,听说昨晚府里闹贼,赶紧去拜见了父亲。

秦建云眼睛里还残留着血丝,倒也没多说什么,就让他出去了。

府里的下人都被下了严令,昨晚的事,若是有半点风声传出去,在场的人全部打死。

嫡庶有别,就算秦桦这回让秦建云气得七窍生烟,秦建云也没想过放弃这个嫡子。

秦枫又去向老太太请了安,就来到碧澜轩。

秦绾正拿着账本对总管吩咐着什么,秦枫便也没有打扰,先去秦珑那边,站在走廊上,隔着窗子看了一会儿小姑娘在桂嬷嬷的指导下学习刺绣。

隔了一会儿,秦绾打发了总管,才走过来,悄悄指了指外面。

秦枫会意,没有打扰秦珑,随她往外走,这才道:“父亲让你管家?”

“总不能让姨娘管家,父亲丢不起那个人。”秦绾一摊手。

“听说二弟伤得不轻,连书院都去不了了。”秦枫又道。

“我已经派人送了最好的伤药过去,毕竟是父亲的嫡子,侍卫也不敢把人打坏了,就是看着严重。”秦绾笑道。

拿板子打人,那其中的讲究可多了,最高明的差役能把人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要多惨有多惨,但养几天就活蹦乱跳,但也能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隔个几天突然发作起来就全身瘫痪甚至一命呜呼。

安国侯府的侍卫有不少都是曾经跟着秦建云上过战场的亲兵,精通军法,所以秦桦那伤,看着凄惨,疼也是真的疼,毕竟没人敢在秦建云的怒火下明显放水,但也就是疼几天,绝不会弄出什么后遗症的。

“一会儿我也去看看二弟。”秦枫道。

“那正好,给二弟带点儿人参鹿茸过去。”秦绾说着,转头吩咐了一句。

反正是公中库房的东西,给秦桦当饭吃她也不心疼,只要秦桦撑得住,别被补得七窍流血就好。

“好。”秦枫笑着答应了。

他当然知道昨晚的事都是秦绾安排的,秦绾也知道他知道,只是两人都很有默契地心照不宣,一笑而过。

“父亲上回上折子为二弟求封世子,被陛下压下来了,本来最近还想再上一次的。”秦绾忽然道。

“二弟是唯一的嫡子,这个世子之位,也没别人和他争,左右不过晚两年。”秦枫倒是很看得开。

他明白自己的身世太不光彩,就算没有秦桦,秦建云立秦榆为世子都不会立他的,所以也从来没奢望过这个。

“对了,你上回说要买些田庄铺面,我看好了几处。”秦枫又道。

“哥哥看的,自然不错。”秦绾笑道。

秦枫在经商上能力也不差,跟于湛商谈收购明月楼的事办得漂亮,秦绾自然也相信他的眼光。

买田庄铺子什么的都是些小事,着实不需要她耗费太多精力。

“那我就去办了。”秦枫道。

“嗯。”秦绾点头。

再说了一会儿话,朔夜回来,秦枫也就顺势告辞了。

“怎么了?”秦绾问道。

朔夜的脸色比平时更凝重,让她微微有些不解。毕竟昨天真没什么事,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把朔夜打发回宁王府呆了一晚,应该不至于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没什么。”朔夜说了一句,犹豫了一下,又道,“和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是……王府的事?”秦绾皱眉。

“宁城来了几位客人。”朔夜答道。

“王爷的亲戚?”秦绾意外道。

宁城是原来老宁王在时的封地,李暄这一支在宁城扎根几代,就算现在嫡支只剩他一个人了,可总有些亲戚的,还有他的母族。只是,既然这么多年也没听说有什么来往,怎的这时候又千里迢迢来京城了?

宁城远在北疆边城,来一趟京城,路上来回就是两个月了。

“是先王妃的亲妹妹,还带着两个孩子。”朔夜抿着嘴唇。

“怎么,是个不着调的?”秦绾不禁多了几分兴趣。

朔夜性子沉稳,轻易不会动怒,短短半日功夫就能让他提起这家人时带上个人感情,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不着调了。

“先王妃并不是出身大家族,而这位夫人又是庶出。”朔夜委婉地道。

秦绾顿时恍然。

老宁王救驾身死之前,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皇室宗亲,娶的妻子也只是边城的中等家族,那样的人家,对于嫡女的教养还能上心,但庶女嘛,多半是教些风花雪月的手段,专门送出去做妾的,也就别提什么端庄贤惠了,会的都是争风吃醋的手段。

“然后呢?”秦绾问道。

“听说,是夫君亡故,正室不能容,将她们母女扫地出门——”朔夜苦笑道,“先王妃家里同样已经没有人了,关系最为亲近的就是王爷了,所以她变卖嫁妆,一路上京来投亲。”

“知道了。”秦绾只需要知道这些,就理清了头绪。

“只怕让你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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