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只有更倒霉

挣扎了两下,竟然都没爬起来。

“愣着干什么?扶着她走。”秦绾喝道。

“多谢大小姐。”丹蔻感激道。

春花虽然讨厌这个顶替了她的位置的丹蔻,但心里毕竟念着二公子,闻言倒也正合心意,顿时扶起丹蔻跟在后面。

“小姐。”原本等候在外间的夏莲迎了上来。

“回去吩咐一声,本小姐随母亲去二弟那里看看,让他们谨守碧澜轩,不要做多余的事。”秦绾边走便道。

“是,大小姐。”夏莲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应道。

这些日子跟着大小姐,她已经摸出点门道来。大小姐喜欢丫头听话,少问,嘴紧,最讨厌的就是自作聪明,比如——眼前的这个。

她扫了一眼春花的背影,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看不清现实的白痴,难道还真以为夫人能同意二少爷纳了你?二少爷可是夫人的希望,哪是一个小丫头可以肖想的?做人,还是现实点好。安心跟着大小姐,等大小姐嫁去宁王府,听大小姐的吩咐,不管是给王爷做通房替小姐固宠,还是配个王府的管事帮小姐掌握宁王府的势力,后半辈子都能过得不错,何必在二公子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少爷的贴身丫鬟,若不是到了年纪就放出去,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要做通房,少夫人肯定更信任自己的陪嫁丫头,尤其这种嫁过来之前就跟在夫君身边的丫头,更是少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大公子的生母柏氏不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生下了侯爷的长子都没用,若非夫人早几年生不出儿子,如今府里哪来的大公子和四小姐?

春花几乎是拖着丹蔻在走,就算她再心急也没法加快速度。

秦绾也不着急,慢吞吞地配合着她们的步伐,到达秦桦的院子时,远远地就听见秦建云暴怒的大吼,以及张氏的哭喊。

一进门,只见一个贼眉鼠目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一边,由两个侍卫看守着,而院子里摆了一张长条椅子,秦桦只穿了中衣,被侍卫按着趴在椅子上,另有两个侍卫举着板条,一脸的尴尬。

侯爷说要行家法,可夫人扑在二公子身上,他们怎么敢真的打下去?

“这是怎么了?”秦绾好奇道。

“绾儿怎么也来了?”秦建云见了这个近来最看重的女儿,不由得缓和了几分怒气。

在边上苦劝良久的秦珍见状,虽然有几分嫉妒的酸涩,但也不禁用希望的眼神看向秦绾,希望她能先消了父亲的怒火再说。

“刚好在母亲这里,就听这丫头跑过来心急火燎地喊着爹爹要打死二弟了。”秦绾指指丹蔻道。

“多嘴的丫头,拉出去杖毙!”秦建云被张氏又是哭喊又是撒泼激起的一肚子没法发的怒火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

“老爷饶命!”丹蔻原本就站立不稳,闻言更是直接瘫倒在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求道,“二公子救命、大小姐救命啊!”

“鬼哭狼嚎什么?拖下去!”秦建云暴怒。

“是。”一个侍卫赶紧上来拖人。

“大小姐饶命!”丹蔻这时候动作倒是敏捷了,扑过去一把抱住秦绾的腿,死活不松手。

侍卫怕伤到了大小姐,也不敢硬拽她。

“父亲,丹蔻并不是签了死契的丫头,打死对侯府名声不好。”秦绾淡淡地开口。

秦建云脸色一动,冷哼道:“还不滚!”

“是,是,多谢老爷,多谢大小姐。”丹蔻又磕了几个头,赶紧退到一边,不敢发出声音了。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夫人扶起来!”秦建云又怒道。

几个丫鬟仆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疑着往张氏那边走,不过脚步都很慢。

“老爷若要打死桦儿,不如先打死妾身吧!”张氏紧紧抱着秦桦不放手,声音凄厉。

“娘,我冤枉啊!”秦桦也放声大哭。

“闭嘴!”秦建云被哭得脑仁子疼,一声怒吼。

“爹爹消消气。”秦绾微笑着上前,扫了一眼躲在最后面看热闹的执剑,一手轻轻抚着秦建云的背让他顺气,一边又道,“爹爹这般喊打喊杀的,二弟倒是做了什么让爹爹这么生气?”

“你倒是自己问他!”秦建云气呼呼道。

秦绾看过去,又看看被绑在一边的男人,一扬眉,惊讶道:“这个是今天闯进来偷东西的贼?怎么在二弟院子里,总不能是二弟勾结贼人才让爹爹雷霆大怒吧?”

“你放屁!本公子怎么可能勾结这种毛贼偷自己家!”秦桦抬起头来,怒视着她,可惜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还一脸眼泪的,实在没有威势,只觉得可笑。

“放肆!”秦建云的声音比他更响,“怎么跟你大姐说话的?书院里先生教的礼义廉耻全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面对父亲的盛怒,秦桦顿时缩回了张氏怀里去。

“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秦建云又指向了张氏,“真是慈母多败儿!”

秦绾一脸茫然,又看向秦珍。

秦珍是和张氏一起来的,想必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大姐……”秦珍脸上发红,欲言又止。

她是没办法了,母亲也劝不了父亲,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素来不和的姐姐身上,可是……那种事,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说得出口?

“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怎么劝父亲?”秦绾轻声道。

“这个……”秦珍咬着牙,小声道,“就是、就是在……桦儿房间里……发现了一些、一些不雅的东西……”

“就这点小事?”秦绾不禁笑了,转头又道,“爹爹,我们家又不是那么古板的酸儒家,二弟这个年纪了,好奇之心自然会有,看点话本子和那种图画什么的,不过是少年风流,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梅家那几个天天泡在青楼楚馆里那才真要气死他们爹娘呢。”

“……”秦建云无语地瞪她。

“哪里不对吗?”秦绾转头去看秦珍。

秦珍一脸的尴尬,怎么好说秦桦房里的不是什么衅书,而是……女子的贴身小衣?

“那这个小贼又是怎么回事?”秦绾得不到回答,又看了一眼那个男子。

“大小姐……”执剑尴尬地开口道,“是属下追贼,这家伙慌不择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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