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夜战皇宫

皇后的脸色很阴沉,被人骂贱妇还罢了,可是……还朕命来?除了皇帝,还有哪个人敢自称为“朕”,可皇帝现在还没死呢,要还什么命!

最开始时镜中浮现血字,她确实被吓到了,但慌乱过后,她就冷静了。世上本没有鬼神,若有,背后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娘娘,要不,奴婢去请信阳王?”如意小声道。

“闭嘴!”皇后呵斥了一句,又道,“不许告诉王爷,否则本宫拔了你的舌头!”

“是。”如意一惊,赶紧低头。

“怎么,信阳王知道了,有什么不妥吗?”忽然间,帘帐后面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

“谁?”皇后猛地回头。

发现殿中确实有第三个人,或者说是鬼,如意一咬牙,抓起一根尖利的金簪当武器,挡在皇后跟前。

“是个忠心耿耿的丫头,可惜了。”一只素手掀开帘子,走出一个人来,正是秦绾。

“这么晚了,郡主怎么还在宫里?”皇后阴沉了脸。

“当然是想找皇后娘娘谈谈心。”秦绾微笑,又指指铜镜,很诚恳地道,“那真不是血,只是种颜料,平时无色,晚上温度降到一定程度以下就会显现出红色,是不是很好玩?”

“郡主,这个玩笑不好笑。”皇后咬牙切齿道。

“玩笑?”秦绾一脸的困惑,“娘娘怎么会以为这是玩笑呢?明明是事实呀。”

“胡说!”皇后怒视她,又转头道,“来人!”

之前她不确定是谁做的,自然不想惊动旁人,免得自己也惹一身骚,但既然确定了是秦绾,她有恃无恐。一个外来的女子而已。

然而,良久,整座坤宁宫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任何人的声音传来。

“来人!人都死了?”皇后更愤怒了。

“没死。”秦绾倒是很认真地解释,“只是让他们都睡了一觉而已,希望明天不会被罚。”

“你想怎么样?”皇后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虽然是二对一,可秦绾深谙剑舞,明显是有武功底子的,就算动手也是自己吃亏,何况坤宁宫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候……

“只是想跟娘娘谈谈心罢了。”秦绾自顾将之前皇后摔倒的椅子扶起,坐了下来,又一摆手,“娘娘也坐?”

皇后迟疑了一下,选择了远离妆台的软塌坐。

如意赶紧侍立在主子身后,只是面对秦绾的那种漫不经心,如意双手握着金簪,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实在有些可笑。

“放下簪子吧,本郡主无论如何也不会对皇后怎么样的。”秦绾笑道。

皇后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丢人,挥手让她靠后站,又道:“那么,郡主想谈些什么?”

“比如……胭脂?”秦绾顺手从妆台上拿起了胭脂盒。

皇后心下一沉。

秦绾,她是真的知道自己的胭脂有问题,并不是猜测或是误打误撞。

“娘娘要是不在了,信阳王可是连王妃都没娶上呢。”秦绾漫声道。

“你胡说什么!”皇后怒道。

“是不是胡说,娘娘心里清楚。”秦绾打开胭脂盒闻了闻,摇头道,“手艺太差,腥味都没去干净,娘娘若是有兴趣,回头我派人送两盒来。”

“你与苏青崖倒是真的交好。”皇后胸口不住地起伏,眼神看起来极为可怕。

“原来娘娘真以为胭脂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秦绾笑了起来。

“你诈本宫?”皇后一愣。

“需要吗?”秦绾随手扔下胭脂盒,“南楚的太医也不全是饭桶,有句话他们说的还是对的,这世上本没有无形无迹,十年都让人看不出来的毒药。这也不是毒,是蛊。”

“你说什么?”皇后猛地站了起来,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了起来,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娘娘中的是血吸蛊,而这胭脂里的花泥,就是血吸蛊的养料。”秦绾淡淡地道,“所以,这东西对娘娘来说,其实并不是毒,而是解药,若是断了花泥喂养,血吸蛊饿了,就只能吃娘娘的精血了。”

皇后瞬间脸色惨白,一个女人,听到自己中毒变成中蛊的反应绝对不会平淡接受,尤其……宁王府里那些死囚的下场,稍微有点势力的皇子都能打听到,更别提皇后了。

何况,几年前,她有一次病了,反正楚帝也不来她宫里,她就偷懒没有上妆,结果病得更重,太医诊断却是失血过多——她这才不得不相信了那人说的,这毒会让人上瘾,一天不用就会发作的鬼话。

“郡主知道得倒是清楚。”皇后慢慢地坐回去,死死地盯着她。

“娘娘,我想,您应该也知道了。”秦绾微笑道,“我是圣山弟子。”

皇后顿时被噎住了。

圣山,谁知道圣山有多少高人隐士,说不准还有南疆人呢,这么看起来,秦绾对蛊虫了解较多,也不是什么把柄。

“母后?”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母后,您在吗?坤宁宫的人都死哪儿去了!”

“豪儿!”皇后惊道。

今晚,不是轮到豪儿守夜吗?他不在皇帝身边,怎么会来后宫!

“是我请信阳王来的。”秦绾道。

“为什么?”牵涉到儿子,皇后顿时气势暴涨。

“既然知道了娘娘和外祖父中蛊的事有关,怎么还能放心信阳王守夜?”秦绾淡然道。

“你!”皇后气结,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能插手王爷们轮值陪护的事?你……是太子!”

“娘娘终于反应过来了?”秦绾一耸肩,“没有太子殿下的配合,我怎么可能放倒坤宁宫的下人到现在还没人发现?

“母后?”皇后还没来得及说话,上官英豪已经走了进来,看到秦绾,微微一愣,疑惑道,“这么晚了,郡主怎么也在?”

“见过信阳王。”秦绾笑着打了招呼。

上官英豪是长辈,只是随意地点点头,就抱怨道:“母后,您宫里是怎回事?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偷懒成这样,明天一定要让内务府把那群奴才全换了。”

“不必了,你怎么会来的,不在父皇身边吗?”皇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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