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笑颜

那个贼人,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娘娘,国公爷对吉祥有再造之恩,吉祥能替娘娘躲过一劫,吉祥死而无怨!只要娘娘平安无虞,吉祥就是受再大的委屈也值当!”

“吉祥……”

吉祥仁义至此,她欠吉祥的又该如何偿还?

此时,浅汐心里面犹如一汪波动的碧潭,外表看似平静却压抑不住深处滚滚翻腾的层层巨浪。

“咝”

龙腾云突然被药给烫到了,他吃痛的吸气声拉回了浅汐的心神,浅汐语声慌乱:“啊!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伸手抚平她深拧的柳眉,眸光灼灼凝视着她:“浅汐,你今天是怎么了?自从你看过吉祥回来后,一整天你都心不在焉,吉祥是不是病的很严重?那可有找过御医给她瞧过?”

浅汐对吉祥如此上心,让他好生妒忌,突然好生气,瞅着她愁眉不展的模样,让他又不忍心,眸子里蕴满了疼惜。

“吉祥……她……很好!”

淡淡启唇,轻柔的声音中透着丝无耐,继而,浅汐一脸担忧望向他:“云,我瞧瞧烫哪了?”

龙腾云突然一脸惊骇之色:“哎呀,糟了,我的舌头似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浅汐,肯定烫坏了!”

“没……没那么严重吧!”

浅汐一脸狐疑望着他震惊的表情,一时难辨真假!

“不信……你可以……试试……”

“浅汐!可有烫到!”龙腾云蓦然松开了浅汐,伸手慌乱的拂去她身上的浓黑液体,眸中难掩担忧之色。

“那药根本不烫!你骗我!”

浅汐双掌抵在他胸前,如水明眸深深凝视他:“我……我去沐曰身衣裳!”

“浅汐,你要快去快回啊,别让我等太久……”寝帐内传来龙腾云那焦躁、无奈的喑哑嗓音。

浅汐强自压下心头浓浓情潮,突然,她犀利的眸光快速流转,向门口职守的侍卫高声吩咐:“我要沐浴,准备热水送到我的寝帐!”

“是。”两个侍卫得令离去。

望着那抹窈窕身影姗姗离去,隐身暗处的一个黑影眸色突然一亮,迅疾消失在夜色中,浅汐蓦然回首,一记惑人的沉沉笑影爬上她绝美脸腮。

晚风轻拂,帐幔轻轻摇曳。

“闲窗烛暗,孤帏夜永,欹枕难成寐。细屈指寻思,旧事前欢,都来未尽,平生深意。到得如今,万般追悔。空只添憔悴。对好景良辰,皱着眉儿,成甚滋味。

红茵翠被。当时事、一一堪垂泪。怎生得依前,似恁偎香倚暖,抱着日高犹睡。算得伊家,也应随分,烦恼心儿里。又争似从前,淡淡相看,免恁牵系。”

如水美眸顾盼若秋水,嗓音婉约渐次低沉了下去,似是诉不尽平生之不如意。

“好一句:闲窗烛暗,孤帏夜永,欹枕难成寐。”

蓦地,身后传来一声明朗的男子声音,而且这声音恁地熟悉!

猝然转身,凤眸含怒自威:“是-你!万-俟-寒!”

“寒,冒昧……”

一袭白色流云锦衣的万俟寒双手抱拳话还未说完,但见,浴桶中绝美女子长发突然甩出,乌黑长发如尖刀般直逼向他的面门而来,万俟寒骤然一愣,眉峰微拧,有那么片刻的怔忪,即刻身体向后弹出数尺避开她凛冽攻势。

黑眸深寒,诧异的望向面前恼羞成怒的绝美女子。就在他凝神的刹那,一道水柱迅疾扑面浮掠而来,万俟寒侧首抬臂挡住那强劲袭击。

但见眼前白影一晃,女子身形快如闪电从浴桶弹身跃起藕臂微伸,一袭梨白软菱绸迅疾缠绕在曼妙浮凸纤姿,宛如不染尘埃的月中仙子一般在空中优雅旋转、旋转、旋转……

薄如蝉翼纱衣裙裾逶迤于地正好遮住了那双纤巧玉|足,浅汐微挑秀眉,晕红的烛光映照出她如水美眸中难以掩饰的满腔怒火!

眸光冷然逼视着面前惊愣莫名的万俟寒,唇边噙起一抹绝美的残笑,清凉的笑声中充盈了浓浓的开怀与鄙夷:

“我当是谁?原来竟是你这无耻银贼!我可是在此处等了你半天了!受死吧!”

话音甫落,雪白绫纱云袖翻飞若蝶翅飞速流转,万俟寒黑眸微眯,站在原地未动分毫,任那致命绫纱蜿蜒缠绕上他的双臂及脖颈。

浅汐银牙轻咬,一双凤眸瞬间若两团赤红火球迸发出熊熊烈焰,缠绕在他脖颈间的云袖逐渐收紧……

一轮皓月悬而澄亮,清风徐徐拂来、女子裙袂飘飞如羽。

万俟寒望着那薄怒清寒美眸,心脏猛然一缩,这个女子如此恨他?可是他并未招惹她……

“上官小姐恐有所误……”

“你住口!你这个色胆包天的无耻之徒,今夜我就要你葬身在此处!”

浅汐星眸含怒愤然打断了万俟寒,她唇角掀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腕间倏然加紧了力道,看着那张俊脸逐渐涨的通红,浅汐一声娇笑,手腕收紧了白菱纱。

万俟寒缓缓闭上了双眸,浅汐惊异于他出奇的冷静,正在浅汐凝神的间隙,突然,万俟寒双臂一抖,身上的白绫纱猝然迸裂开来,浅汐冷不防卸去的力道,她重重向后跌去。

但见白影晃动,万俟寒猿臂只这样一捞,腰间一紧,气息微凝,娇笑声戛然而止,浅汐落入他坚实的胸怀,与他紧贴、正视……

绝美脸腮莫得飞掠起一抹红霞,一时羞愤难当:“无耻银贼9不快放手!”

“哧”的一声忍不住浅笑出声,万俟寒迷人唇角缓缓扬起,绝美笑靥浮于俊朗面孔,低沉的笑声蛊惑到了极致。

“我叫你放手啊!你这银贼聋了吗?”

黑眸中的笑意渐止,万俟寒语带戏谑:

“哦?上官小姐说放那我就放,那我还是上官小姐口中那恶名昭昭的无耻银贼吗?既然我已经被冠上了这银贼的罪名,那我要是不把这银贼的罪名给落实了,那我岂不是很冤!”

如是想,浅汐心下已有了对策。

浅汐亦跟着一记惑笑,不着痕迹地试图挣开他的束缚,虽是笑得有些作假,却也足以化解方才那片刻的难堪。

跳跃的烛火忽明忽暗,他的神色在那光影中愈显俊魅,寝帐内突然出奇的寂静,静得浅汐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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