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失忆
瞬间揪痛,两行眼泪泉涌而出,她终于报了杀父之仇,她杀了他,可是她真的好难过,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似乎生命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硬生生的被撕扯剥离了开去,她的心好痛,好痛……
抱着他渐渐冷却的身体,一声凄厉的仰天长啸穿透夜空:“啊……”
一声惊恐后,浅汐几乎是从床上弹坐而起,一双美眸瞪得犹如铜铃般,在暗夜里,那双如水明眸亮如冰雪。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细密的津津汗珠布满了她光洁额头,涔涔冷汗泅湿了衣衫,粘住了她的后背。
原来是梦……一趁真实的梦!
浅汐再无睡意,她双臂紧紧怀抱住肩膀,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这些日子断断续续从太后口中知道了好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娘亲杀了爹爹!原来锦州行宫就是昔日的西凉皇宫,这里曾经是她的家!
可是这些对她来说都好陌生!
“你是西凉的少主,为了少主安全,日后属下们都以大宫主称呼少主!”似乎是谁曾在她的耳边说过这句话,究竟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呢!
“你是西凉国主上官钰和皇后华锦绣的女儿!”
“浅汐,日后你就是我……你是凌霄宫大宫主,你从此不再叫上官浅汐,你叫孤魂影,你是大宫主……大宫主就是你!”
“西凉国少主,上官浅汐,孤魂影,大宫主,我到底是谁?谁来告诉我!”
浅汐一路像个夜游魂般喃喃低语,不知不觉驻足在太液湖边,抬头凝望着夜空,一弯皎皎皓月高悬天际,银辉轻洒,深沉如墨的夜幕空旷悠远。
舒舒淡月下,太液湖上空仿似缭绕着一层薄薄的雾霰,花和树的影被轻洒到了地面上。树随风动,轻摇漫曳,树叶发出若有似无沙沙的声响,仿佛诉说着她心底涓涓心事。
原来姑奶奶当时并未将她真的抛下太液湖,她只是将包裹她的襁褓给抛了下去,她是在吓唬娘亲,然而娘亲却是真的跳了下去。
娘亲早在刺死爹爹的那刻,心就已经跟着死了吧,娘亲知道她爱上了爹爹后,她当时该有多痛心!
可是浅汐的心里却始终是无法原谅娘亲杀了爹爹,娘亲她怎么可以!
夜里的冷风拂起她的长发,她突然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缓缓抱着臂膀,瑟缩着身体静静的闭目感受着娘亲的气息,娘亲应该在这碧波澄净的太液湖中能看到她吧!
一个温暖的臂膀从身后紧紧环住了她的纤腰,耳鬓厮磨着她的侧脸,语声慌乱:“浅汐,你吓死朕了,你怎么深夜一个人待在这里!”
“你说,她能看得到我,听得到我说话吗?”
“谁?”
“我的娘亲华锦绣!”
华锦绣!
龙腾云身体为之一震,这个名字在皇兄执政的十三年里几乎是锦绣皇朝的一个禁忌,当年皇兄为了悼念心爱的女子,以她的名字定为国名,可是皇兄终还是对她的死无法释怀,郁郁寡欢而终!
她这突然的发问,让他不安。
她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可是自从这些日子和皇太后相处后,她似乎变了很多,变得少言寡语,变得忧郁,他看得出她不开心。
“浅汐,别听太后胡说,董御医不是说了嘛,太后精神有点不大正常,她这都是胡诌来骗你的不能信,你只要记得你是护国公上官杰的嫡孙女,是朕永远最珍惜的皇后!”
华枫!
可恶,她究竟想做什么?别以为她装疯卖傻就可以蒙混过关,她的心思他最清楚不过,硬的不行来软的是吗?
她告诉浅汐这些前尘往事,无非是想浅汐了解上官氏和龙氏之间的恩怨纠葛,想让浅汐知难而退。
很明显,浅汐这几天和龙衍疏离了许多,而他才不会那么傻,他只会去主动争取,哪怕手段有些过激,他也要将浅汐留在身边,原来每天有她在身边的感觉真好,他天生就是个掠夺者,而她永远也只能属于他!
“云,万一我真的是西凉国少主,你……会怎么做?”浅汐突然转身看着那深幽的黑瞳缓缓问出心中的疑虑。
俊傲面孔饶有兴致的凝视着浅汐,眼睛微眯,眸光勾出一记足以魅|惑人心的沉沉笑影,轻捏了捏浅汐秀挺鼻尖,语带宠溺:
“傻瓜,别乱想,即便你真的是西凉国少主,这天下原本就是属于你的,如果你喜欢,那么朕可以将天下拱手让你,反正谁做皇帝我都无所谓,因为,我只在乎的人始终都只有你一个!”
“云,你在说什么呢?我没想过这么多!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也和姑奶奶一样,赐死我这个西凉国的漏网之鱼以备后患!”
姑奶奶把他从小抚养大,他对姑奶奶都能如此设防,可见他城府极深,难保他不提防着她!
“不许胡说,你是朕的心肝宝贝,朕捧在手心里都怕摔着,乖,不要胡思乱想,这样你会很累!”
轻拥她入怀,浅汐本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紧紧箍在怀中,她有些气闷挣扎着双手抵在他前胸,不经意碰到了他的伤口,龙腾云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云?是不是很痛?”浅汐感觉到了他的异样,这才发觉自己无意触碰到了他的伤口,慌乱的有些手足无措。
俯首看着娴静秀美的娇容因为他而神色大变,他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丝无害的笑容:“你只要乖乖的听话让我抱,不就伤不到我了!”
她果然乖乖的任他抱着不再乱动,头枕在他的肩窝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这个怀抱让她莫名有些贪恋,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
他俯首轻吻着她的额头,眼光瞥见不远处黯然离去的白色身影,龙腾云的唇角爬升一抹迷人弧度。
龙衍,哼,小时候他抢不赢他,长大了难道他还赢不了他!那就走着瞧好了!
胸口的剑伤隐隐作痛,心念微动,展飞这个家伙,下手还真重!差点要了他的命,不过此刻佳人在怀,他即便再挨一剑那也值了!
月色下,一抹白色身影徘徊在曲廊,那身影显得是那般孤寂、清冷。转过九曲回廊,紫纱宫灯轻轻摇曳,他推开了奉先殿大门。
径直来到内室,轻轻撩起帷幔缓缓的在床侧坐了下来,看着背对他而卧的太后,伸手为她掖了掖衾被,复放下帷幔,岿然长叹一声:
“皇祖母,为什么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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