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无聊

展飞驱马返了回来,看着地上龇牙咧嘴的万俟冰,他撇了撇唇,强忍眸中笑意:“你没事吧!”

“哼!跟你有什么关系!”气嘟嘟的别开了脸。

展飞登时噤声沉默不语,见她无事,长舒了一口气,拥着落霞调转马头继续前行。

“公主――”近随忙上前去搀扶,她恨恨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瞅着决然走了的展飞,登时哭丧着脸,委屈的泪水滑落脸腮。

“呜呜……浅汐……他们都欺负我!”

车厢里熟睡的女子,眼睫轻颤了一下,龙腾云心下懊恼,不是说她到申时才能醒吗?现在才未时还不到时候,他嫌恶的扯开窗帘语声冰寒:“沁雪,你究竟闹够了没有!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落霞似乎听到了程沐风的声音,她回眸敲看到了撩起车帘的龙腾云。

“程公子!”

“你是……”龙腾云直觉得面前的女子有些眼熟,一时没想起来,他盯着她半晌不语。

“我是落霞啊!您忘了吗?登州的如意坊,您来过两次呢!”

就在龙腾云凝神的间隙,一人一马风驰电掣疾驶而来,白袍挺立,白马神骏,转眼已经到了近前,风掠起了他鬓边的乌发,愈显俊逸非凡。他斜盱着车窗,唇角扬起一抹绝美笑靥,俊逸若仙的清华神姿让龙腾云暗暗心惊!

龙衍!

龙腾云心口一滞,不行,绝对不能让浅汐这时候见到他!

他倏然俯首,怀中的绝美女子双目透过车窗正同样望着车厢外身着白色锦衣,丰神俊秀的龙衍发呆!

龙腾云深深蹙眉!他的心在收缩!忙落下车帘,怔怔的看着她凝定不动的眸子。

滑誉的提醒适时在耳畔响起:“臣按照陛下吩咐用金针封住了娘娘的记忆,娘娘明天申时便可醒来,到时侯娘娘第一个睁开眼睛看到的人将会是陛下!”

“他好生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女子的自言自语让龙腾云登时如坠冰窟,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就这时候醒来了,而且可恨的是她第一眼看到的人竟是龙衍!

空气瞬间凝结,车厢内变得令人窒息的沉寂,粗重的喘息声令她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面前一袭黑袍的龙腾云。

“我们以前可有见过?”凝眉静思,为何看到他,心会隐隐作痛!

“浅汐,我是云!你记得我的对不对!”灼灼黑瞳蓄满殷切期待!

一双清澈如水的丽眸潋滟无波,浓密睫羽轻翻,终还是缓缓摇头:“不记得,我真的对你没什么印象!你确定我们认识吗?”

揽臂将她紧紧拥进怀内,语声焦虑,“浅汐,你还记得乾元殿那夜吗?是你让我找回了一个男人的尊严,我是爱你的,浅汐,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松开你的手!”

“乾元殿?”

那是什么地方?

黑眸骤然一深,冰山般的俊容露出无限温柔,宠溺的捧着她的如花双靥,笑意深深:“我告诉你,你不但是朕名副其实的妻子,你还是朕一生最爱的皇后!”

“朕?皇后?”她彻底被他搞懵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是……皇帝?

瞅见她愕然神色,龙腾云含笑点了点头。

车厢外,万俟冰兴冲冲的告诉龙衍关于浅汐得救的消息,“王爷,神医已经为浅汐解毒了,而且神医还治好了浅汐的眼睛,还说今天申时浅汐就可以醒来!嗯,还有一个时辰浅汐就能重见天日了呢!对了,王爷昨天一天去哪里了?为什么到现在才跟上来?”

龙衍心神一震,为何滑誉让裴冀带给他的消息和万俟冰说的不一样?滑誉让他务必在今日未时准时出现在浅汐面前,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方才他看见车窗边的浅汐了,一双清眸如月下碧潭中两泓秋水,水波盈盈,衍生光彩!他知道她的视力恢复了!高悬的心终于落地。浅汐方才看他的眼神给他很陌生的感觉!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眉心紧拧在了一处。

风拂起了窗帘,浅汐透过窗帘一角,瞥见斜前方骑着白马的男子,他的眉宇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暗伤。

“我……我想骑马!”

方才她偷偷瞥向窗外,该死!她在偷看谁?龙衍!不顾她的挣扎反抗,霸道的将她揽向怀内,诱哄着她:“乖,听话,你身体还很虚弱,不宜骑马颠簸!”

浅汐挣扎开他的钳制,一双丽眸凝望着那双冷峻中带着些许柔软的黑瞳:“我要骑马!”

“不准!”

“我要骑马!”

“朕说了不准!”

“我要骑马!”

“……”

大眼瞪小眼,他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只得妥协。

“停车!”

下得马车,近随将奔雷牵了过来,龙腾云翻身跃上马背,将手伸向浅汐,然而浅汐却一步步向着另一边的白马走了过去!

“浅汐,你的眼睛能看见了,真是太好了!”万俟冰满心欢喜。

这个女子让她觉得好亲切,浅汐不觉向她灿然一笑:“嗯!谢谢你,阿冰!”

不经意的一句称呼,让龙腾云的心再度收紧,她竟然记得万俟冰!

纤白玉指轻触着马鬃,神风在她的袖襟上轻嗅了嗅,继而发出一声嘶鸣,侧首蹭着浅汐宽广云袖。

“它在欢迎你!”

龙衍笑着伸出手,浅汐抬眸跌进一汪碧水幽潭中,欣然一笑缓缓将手伸向了他,龙衍只轻轻一带,浅汐跃上马背在他身前坐定,转首看向他:“这匹马叫神风!我记得它!”

龙衍从浅汐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不对劲,凝视着她娴静的端丽娇颜,身子不觉一颤,她似乎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龙衍,你似乎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滑誉什么?”

“哦?那么皇叔又是如何知道的呢?莫非皇叔当时就在附近?”龙衍不答反问。

龙腾云神色一凛,他冷硬的话语弥漫着滚滚的硝烟,又如寒冬的冰锥、砭人刺骨。

“你……原来你那时早就知道朕在屋中,你故意和滑誉一搭一唱来骗朕!当时朕就觉得奇怪,依你的性格又怎么可轻言放弃?龙衍!你好大的胆子,敢戏弄朕!”

他怎么就忘了龙衍和滑誉是八拜之交的把兄弟!此次他派了差不多一支禁卫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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