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摇头
”那人犹豫一下,才道:“你先等下!”说着,便转身进了府。
“凤鸾殿的宫女?”独孤冽反问,听了下人来报之后,摇头,“不见!”宫里的女人,让他不由心生厌恶。
“可是王爷……”那个宫女,淡淡笑着,感觉很像先王妃的。
“下去!”独孤冽不耐地摆手。朝里的事已经够让他烦心的了,这些人现在怎么都不会办事了?
“是!”那人赶紧着,独孤冽脾气不好,当初王妃在世时,还能见着他和颜悦色的样子,现在,他又回到了冷酷无情。
“王爷现有事正忙,姑娘你要不先回宫?”好好的跟那宫女说着话,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气度让人心服。
浅汐微微一笑,“王爷事忙,看来是无事了J后娘娘也是多担忧了!”说着,便欲转身走,不见,是悲是喜?见,也是不悲不喜。
冽王府门口这段路,走了多少次了,为何脚下会觉得生疼,而心里木木着?
“我不能舍不得,我不能不忍心,我不能回头看的。我现在是浅汐,是凤鸾殿的宫女浅汐啊!”告诉着自己,回不了头,一个不忍心,可能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你!站住!”
冷然的声音,没有温度,这声音梦里魂外几度闻!
浅汐顿足,回头望着那人,容颜依旧,竟隔了千万年般。时空未转,只是在那眼中,以为泪会夺眶而涌,终只是淡淡笑道:“冽王爷!”
醒来后,这才是初见吧!他瘦了好多,这些日子,他如何过的?明白为何昨日看到忆妃的画像会惊,他们母子实在相像,他的唇角泛起了寒意,心一揪,对不起,只能在心里说了。
“你,便是凤鸾殿的?”独孤冽漠然扫了浅汐一眼,微有一惊,只眼里冷得吓人。他出来,只是因为独孤原说,卫后派人过来看望,不能就这么打发了的。
独孤冽转头,“你有何事?”不想见眼前那女子,自钟离伊去了后,这世上女子,一个也不想看。
浅汐行礼,表现得落落大方:“回王爷话,浅汐奉了皇后娘娘之命,来请王爷明晚进宫赏花灯!”明日正是正月十五,宫里会有花灯会,浅汐离机一动,想到此话。她说着话,却并不看独孤冽,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个宫女,手指才想缩回衣袖,却止住了,轻轻绞起了手帕。
独孤冽何等眼色,冷笑一声,“你倒大着胆子,敢来本王府中!”这天下,除了钟离伊,再无女子敢来见他,眼前那女子,莫名叫他心里生愤。
“浅汐惶恐!”垂下眼眸,怕泪真会落,今天来见他,是对是错?
独孤冽走前几步,走到浅汐面前,推开她,“记住,以后,冽王府不是你来的地方!”十分厌恶,只因那名为浅汐的宫女居然有几分像她,不是容颜,而是感觉。独孤冽不喜欢任何人学她,在他眼中,这世上,钟离伊只那一个。
浅汐抬眸,唇微颤着,肺里又不舒服起来,“咳……咳……”在冰室中,冻伤了肺,落下了病根,只怕再难好。
“回去告诉皇后,本王明晚没空!”说着,独孤冽快步走了,留一道孤独的背影。
浅汐苦笑,缓缓道:“浅汐会回复皇后娘娘的!”纵是知道他听不见,只还是说。他说的话,字字割心。望那背影渐渐消失于眼中,才恍觉,该回去了。
凤鸾殿里,皇帝独孤析也在,浅汐进来行了礼,独孤析便问:“今日,怎么听皇后说你去冽王府了?”浅汐刚进宫,能得卫后赏识,也让独孤析颇为惊。
浅汐答:“回皇上话,浅汐便是从冽王府回来!”戴上了面具,她便不再是那个孤傲不可一世的钟离伊,她得学着低头。
“冽王如何?”独孤析问,眼前这女子,给他云淡风清的感觉。
浅汐仍是低头,“回皇上,冽王爷很忙。”有时候,装装不知道,这样更好。脸微红,强忍着要咳。
卫后倒是听出了浅汐的话,“他不见你?”问浅汐,她居然没有能耐让冽王见她?这一点,卫后可不信。
独孤析听了却不以为然,“冽儿事多,不会人人都见的!”听卫后那话,以为她是怪冽王不买她皇后的面子,所以,独孤析难免要为独孤冽说一两句话。
“臣妾没别的意思!”卫后忙道,又对浅汐道,“你忘了去找冽王什么事的?”
浅汐道:“冽王说事多,明晚的花灯会,不会进宫了!”
花灯会?卫后当即明白了浅汐的意思,“那便罢了吧!”想了想,又道:“你去看一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本宫想今年的花灯会有些新意!”以往这些事,都是叶贵妃在办,今年她推说身子不好,卫后便不让她办了。
浅汐是才入宫的,卫后派这事给她,也着实是考验。
“浅汐这便过去看看!”浅汐承了下来。
卫后望着她出去了,唇边若隐若现的那一抹笑意如这年初未融的冰雪。
夜幕渐上,浅汐已经让宫人们挂好了花灯,元夜时,花市灯如昼,鱼龙舞间,却不见那些宫女笑容。
浅汐走来,见那宫纱玲珑灯扎得好,不由叹声:“真好!”又回头问身边的人:“这是谁扎的?”
“是我!”清脆的声音传来,浅汐回头,却见一个生得眉目清秀的宫女答了话。
咳了两声,浅汐点头,“你叫什么?”这个宫女挺伶俐的。
身边人赶紧对那宫女责道:“你也不长长眼,这浅汐姑娘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红人儿,说话怎么也不掂量着说?”
那宫女低了头,退后两步,“我叫子陌。”
“子陌?”这名字,谁取的?浅汐还想说什么,就听得一女子声:“子陌,你跑哪去了?”
那声音,浅汐一惊,是若诗。若诗从江南回京了?
“奴婢在这!”子陌忙跑开了,也顾不得浅汐,跑了几步了,又回头,冲浅汐微微一笑。
待她跑远了去,身边人就对浅汐道:“姑娘,她是跟若诗公主回京的,听说在江南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只是家里败了,落魄成了公主身边的侍女。”
“原来如此!”浅汐道,“若诗公主是什么时候回京的?”漫不经心的问着,这事,她居然不知道?肺里有些痛了,苦笑,这身子,真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