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摇头
“听你跟书蝶说,你不过是我独孤冽的一个女人而已。”钟离伊与书蝶的话,听到了,当听到那句时,终于明白为何钟离伊会那么伤痛了。
钟离伊点头,“本来就是啊!”独孤冽想要的时候,自己就给他,独孤冽想抛开自己时,自己也不会去纠缠。他的心中,或许不会有别的女人,但是,自己成不了他心中的惟一。
抱她紧紧,鼻里呼吸的是她的气息,淡淡兰香。羽睫轻扑着,在自己脸上,“钟离伊,你是我惟一的女人!我不瞒你,那个位子,我一定要得到手!我要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与我一道共掌天下!”狂傲本就是独孤冽,今晚,钟离伊应该知道他的心的。
“冽!”钟离伊不想再说什么,他有他的抱负,他若只是像独孤若寒那般逍遥王爷,自己只怕真不会身心相许。想问他一个很多人想问的问题,只是在心里问着:若天下与我,你只能要一样,你会要什么?
“天下与你,我都要!”不用问他,他自己就答了,“钟离伊,你说过会与我一道的,对吗?”独孤冽只是得了天下,没了钟离伊,何人与他共这人世?一定得有钟离伊!
“我说过,与你一起走下去。”钟离伊点头,心里突然有些担忧,“若我死了,谁来陪你?”话问出口,才见到独孤冽脸色变了,“或者,我失踪了?”人世无常,谁曾说,说了再见就再也不见?于是又说着,“冽,你真那么爱我?”此时,为何盼着独孤冽对自己少爱一点,那样,将来可以不伤心。
她在说什么?独孤冽心揪紧着一痛,呼吸的兰香,绵绵幽幽入了心肺,成了伤人的痛。为什么要这么说?她还是不确定吗?搂紧了她的身子,心跳贴在了一起,“钟离伊,还不确定?”
钟离伊摇头,不是不确定,而是怕确定了。“我说着玩的!”不提那事,再不提。
“其实真的很爱你!”独孤冽道,“总以为,天下间不会有什么女子值得我去用心的,却遇上你!可我,总会伤害你。”总是伤害着钟离伊,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她,“钟离伊……”埋入她心口,学她听心跳声。她说,心跳不会说谎。
她在说着:“你说,我们要有了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他总盼着有个孩子,想来也早就想好了名字吧!扣上他的手指,紧紧相依着。
“男孩子叫相濡,女孩子叫以沫!”独孤冽轻轻道着,“独孤相濡,独孤以沫,可好?”
“相濡以沫?”钟离伊一沉吟,“相濡以沫,是我们吗?”
相濡以沫,这便是将来要走的?
“王爷!”是怀民在外面喊了起来。
钟离伊一惊,是出了什么事了?
“何事?”独孤冽高声道。
“穹王逼宫了!”
逼宫?钟离伊赶紧推着独孤冽起来,“你还不快去,独孤若穹要反了!”
可独孤冽却拉着钟离伊睡下,“你睡着,没事!”一脸轻松自然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
“冽!”钟离伊不解,又有几分担心,“你为何不急?”
“急有用吗?”独孤冽反问,拉着钟离伊躺在自己怀中,“放心,父皇在宫里等着他!我只是断了他的后路,而灭他的,是他自己!”独孤析不想看到兄弟相残,所以,独孤冽不会现在进宫的。
独孤冽问怀民,“天玄卫呢?”
“已经进宫护驾去了!”怀民答。
钟离伊虽是明白独孤冽这般做法,只是还是觉得太冒险了,独孤冽不去护驾,独孤析会做何感想?“皇上那,你不怕被说成不孝?”问着,担心一个不小心,反被有心之人抓着。
独孤冽点头,“钟离伊,担心多了,我去冀州,便是父皇旨意,这下,你可放心了?”去冀州之事,其实是得了独孤析的首肯的,所以,于王家,于独孤若穹,独孤析早有防备。
“你是说……”钟离伊惊着,独孤析早有易储的心?
“嗯!”独孤冽搂着钟离伊,手不经意滑到她腹上,心里隐隐痛楚上来,孩子,爹会给你报了仇的,从此后,一切都会好好的。
“你会放过书蝶吧?”钟离伊于书蝶下毒之事,不想再去追究了,她生来便不愿与别人有太多纠葛。
“嗯!”又是一字,他的心里,存了太多的事。钟离伊不问他,他便也不会说的。
幽幽在心里叹气,独孤冽,你到底想了些什么?突然间钟离伊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他所做的事,从没有失手的,一切都总在他的把握中。而自己,也如此。
今夜注定无眠。宫里宫外俱是如此。
刀光剑影里,独孤析冷眼望着独孤若穹,自己的儿子,大明的储君!他居然那么迫不及待想要这张龙榻。“穹儿!”再一次唤出来,“你不是帝王之材!”当年因何而立了他,只因他是长子,只因欠了卫后的。
穹王逼宫,可不知为何,原本宫中禁卫首领却突然倒戈了,独孤若穹败得一塌糊涂,怎么败的都不知道。
卫后赶来,见这父子二人,只有苦笑。
“父皇!”独孤若穹吼了起来,“儿臣只是想着得到儿臣该得到的!这有什么不对吗?”独孤析偏心,兵权交于独孤冽手上,而他身为储君,却只能打理着京里的那些事务,独孤若穹如何能服?
独孤析大怒,既是失望,又是伤心,走下来,一步一步的,步步踩得重重的,“什么是你该得到的?是朕的命?还是什么?”独孤若穹,为何总是让他失望。声音不高,但帝王的威严从来没有减少过。近三十年为帝,不怒自威。
“儿臣身为储君,父皇有真正放手让儿臣做过什么吗?”独孤若穹反问,声音更高。人,只有当气势压不过对方时,才会把声音抬得高高的,那样,才不会惧怕。独孤若穹对于独孤析,还是有怕。
独孤析不语,只盯着独孤若穹看,这个儿子,狠是阴的,手段更是毒辣的。逼宫这事,也只有他才干得出来。
独孤若穹转头,望向卫后,却见她只是淡淡的,有些苦意,无人能察觉。于是独孤若穹又道:“哪怕是父皇说了让儿臣打理朝政,结果还是收了回去!而兵权,更是一直在老四手上!儿臣不过是个挂名王爷罢了!儿臣娶了王苑之,而今,父皇又抄了王家!说什么王家是姜国遗民,说他们是谋反的!父皇,这是您逼儿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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