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明朗
,一切在他眼中不过烟云,只是那女子,让他痴了心。
独孤若寒出门时,有一股冷风钻了进来,钟离伊的心凉了。
站起来,走到独孤冽面前,一步一步如行在刀尖。只听他怜惜一叹,“你何苦如此!”身子再支撑不住,落入他怀中。
“我不想你当恶人!”冀州的天气,越来越冷了。不想独孤冽当恶人,也不想独孤冽会对他有疑心。手更深的缩进袖中,手尚能隐藏,更何况人心?
“可你,当不了恶人啊!”独孤冽摇头,伸手自她袖中牵出她手来,轻轻掰开攥紧的拳头,望着手心里那深深的指甲痕,闭眼许久。握起她手,亲吻着掌心,叹息,终一句,“疼吗?”她这脾气要怎么改?“不许再掐自己手了!”
“嗯!”钟离伊应着,心却空了,五哥,对不起!闭眼,不再去想。
独孤冽感觉到她身上泛着的冷意,只道:“天冷了,回京后,就不怕了!”用自己的大衣包裹着她,彼此温存。
窗开着,叶又落下,钟离伊看时,心有所动,对独孤冽道,“飘零一叶,叶这一生,也就尽了!我们这一生,比叶要幸福一点!叶只一片,我们两人!”
寒风起时,扯独孤了那叶与树最后的牵绊,叶随风而去,终也会落地成泥。
相伴看花开,看叶落,看尽此生。不知缘何,钟离伊心里有了不舍,握紧独孤冽的手,不顾他指上关节硌着自己那柔弱无骨的手所传来的痛,只用力的握着。
那棵树只剩了光秃秃的枝干,秋尽处,叶子不知所踪。
突然有感,笑问独孤冽,“你说,是树抛了叶,还是叶追随了风?”
钟离伊的笑,在那秋风中,只如飘零那叶。独孤冽心一惊,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却听到钟离伊再问,“你说,叶是有情还是无情?”
唇落于她眉间,话里似有些不满的,“想多了,我于你是有情的,你于我是有情的,便好!”唇滑下来,经她眼、鼻,却忽略她娇唇,埋入她玉颈,有些像是惩罚的轻啮着。
“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以后,再不许抢着说那样的话了!”气她,再轻咬着,钟离伊轻呼一声,独孤冽满意的笑了,终于道:“天地万物有情无情,我独孤冽管不着,他于你还有情,我也随他去了,只求你,别强逼自己!”又怎么不明白她刚刚所说那些话的真正心意?
微一笑,贴近他身子,只听窗外风声紧。
次日清早,独孤冽才起来,便有人来敲门。钟离伊本来睡得浅,秀眸惺忪,就看到独孤冽手中拿着封信,不由问道:“是谁?”
“老五先回京了!”独孤冽看了信道。
钟离伊觉得有些意外,但一想,也不以为意,“他先回去也好!我们今天回去吗?”起来,却发现独孤冽眼里有些奇怪的,询问道:“怎么了?为何这样看我?”寒冰瞳里,似有遗憾,又有更多的是失望。
独孤冽坐在床边,揽钟离伊入怀,轻搂那婀娜蛮腰,细润如脂,却懊恼地道,“怎么还不大?”
钟离伊一开始没闹明白他说什么,一回神,不由笑出声来,玉颜晕红,唇畔那梨涡荡漾着,轻推开独孤冽的手,强忍笑道,“夫君急了?”
独孤冽点头,又自言自语着,“看来,我努力得还不够!”
钟离伊受不了独孤冽,自己撑不住,轻捶着独孤冽胸膛,“不许再说了!”眸里已经全是笑意了,只如花正绚烂时。
独孤冽低低道了一句:“离玉怀孕了!”
离玉怀孕了?钟离伊一时僵了,脸上笑意全冻在那里。都忘了离玉是代自己嫁给了独孤若寒的,愣了多久,才问独孤冽:“真的?”
独孤冽点头,“老五就是得知这消息,所以先回京了!”见钟离伊如此,又道,“看来,老五对于离玉,也算是上心的!”
“是不是这样,就等于一切都很好了?”钟离伊轻问,见独孤冽点头,心中那结解了,“冽!我们今天就回京好吗?”
离玉与独孤若寒,算是阴差阳错吧!西望着京都那方,路还很长,携起彼此手,从此一生相随。
独孤若寒回京,府里一片喜气,就如当初成婚之时那般。两个多月了吧!都与离玉成婚两个多月了,苦苦一笑,原来自己这生都定了。
下人见是王爷回来,便忙喊了起来:“王爷,您回来了!”又连声对府里人道:“快,快去告诉王妃!”
独孤若寒进了府,才入大厅,就看到卫后在跟离玉说着什么,想来应该是卫后告诉离玉应该注意的一些事吧!
卫后见独孤若寒进来,脸上有些生气,“跑哪去了?都要当爹的人了!你还让离玉一人在府里孤零零的?”
离玉一身浅梅红绣绸衫,发只简单绾着,也只簪着那古朴的梅花簪,微施粉,人便只如玉。当看向独孤若寒时,眼里微有一酸,泪强忍着,起身行礼,“王爷回来了!”没有即为人母的欢喜,只有无尽的哀愁。
忙去扶了离玉,强笑道:“不必行礼了!你……”目光落到她身上,微一怔,“你还好吧?”离玉,似是消瘦了些,眼角似还有泪,轻轻揽着她,对卫后道:“让母后担心了!”
卫后见独孤若寒回来了,叮嘱了几句,又对身边那个侍女道:“浅清,你就留在寒王这,好好服侍王妃。”说着,便欲回宫去,宫里的事,也让她头疼的。
浅清笑答,“娘娘放心!”
恭送了卫后回宫,独孤若寒与离玉回了房内。
新房,就只有成亲那晚进过。
离玉任独孤若寒挽着入了房,见再无外人了,便道:“王爷,可以放手了!”努力做好他的妻子,可还是得不到他的爱,那便算了吧!只是话说着时,心有些堵着。
果然,独孤若寒放了手,望着离玉那平坦的腹部,才两个月,“孩子……”顿了一会,“你……”为何话开始那么难说了?走一步,脚下如灌铅,“离玉……”话又再次顿住了。
“王爷可以不认离玉,可是这个孩子,离玉想要!”离玉生怕独孤若寒说什么别的,急急又扯上他衣袖,“王爷可以不理离玉,可以恨离玉,只求王爷,让离玉生下这个流着王爷和离玉血的孩子!”泪在眼中打了圈,拼命瞪着眼睛,却不肯让泪落下。
“离玉!”急抱住她,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