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颤抖
哪管这么多,“我何曾怕人知道过?更何况,又没人!”
“谁说没人了?”门被人推开,若诗进来,见独孤冽拥着钟离伊正亲昵着,而钟离伊则一脸幸福笑,便满意的道了,“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呢?”
钟离伊忙推开独孤冽,站起来对若诗道:“若诗……”说着,又脸微红了起来,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独孤冽则道:“你进来时,也不会敲门?”
“我哪知道你们在干嘛!”若诗握起钟离伊手,不理独孤冽,对钟离伊道:“他的事,我知道了,你们的事,我也猜到了!两个都没事,就太好了!那院子,我给你们打扫好了!只是钟离伊啊,你跟着他,就要受不少苦了!”
拉钟离伊坐在独孤冽身边,又道:“独孤若穹这猪脑子,把老四给害了,他以后为帝,谁来给他带兵!”
“好了!”独孤冽不想再说这事,“你身边的人都可靠?”他带着钟离伊到醉心楼来,本来就是极为冒险的事。
“四爷就这么信不过我?”若诗挑眉,“那莫氏兄妹两个你也可不信啊!”
独孤冽听若诗这样说,也只点头,不再说什么。
菜上来,若诗笑称:“今日酒菜可是为你们接风洗尘!今天我请客,你们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呢?”反正见这两人这情,也该是好事将近了。
独孤冽和钟离伊相望一眼,都将彼此眼中情意悉数融入心中。
“这回这酒,”若诗给两人倒上,“还是女儿香9是钟离伊早些年所酿!”
世事,总是那么奇怪,数月之前,也是这醉心楼,也是这三人,也是这女儿香。只那时,两人不是今日这般。
钟离伊淡笑,执起那清酒,深深嗅着,她喜欢酒香,尤其喜欢这女儿香。
独孤冽与若诗都知道钟离伊不会喝酒,随她而去。
进来两个人,却是莫无情、莫无心两兄妹。
“四爷!”
钟离伊在一旁想着他们有要事相商,而自己在这,多有不便。如此一想,便想出去。谁知独孤冽似是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旁若无人的握起她手,对莫无情道:“坐下吧!”待他二人也落座了,又问:“王道之如何?”
莫无情看了钟离伊一眼,才对独孤冽道:“他自是仍对我不敢全心信任\多事,都是在试探,这回水姑娘之事,倒是让他放心了不少!”
独孤冽手下人都称钟离伊为二小姐,而莫无情则唤水姑娘,可见他与独孤冽的关系并非上下属。
“说起这事,还未谢你,谢你及时救了钟离伊!”独孤冽把及时二字说得很轻,可他信落在莫无情心中一定会很重。
莫无情还未说话,莫无心便道了,“四爷也不需谢,我们救水姑娘,也刚好是及时!”边说边看向钟离伊,“水姑娘与四爷之间的事,我们兄妹两个可没心思去理会!”
独孤冽眼里很静,静得看不到里面有些什么。
“四爷!”钟离伊轻声唤道,“我去外面看看!”说着,抽出手来,走了出去。他们之间的事,钟离伊不想过问。
而独孤冽也知道钟离伊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他之前的所做只是想告诉钟离伊,自己什么事都不会瞒她的,就算是担心,那也是为自己的。
望着钟离伊出去了,莫无情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又对独孤冽道:“四爷放心,王道之那里,无情知道轻重,无情也很想知道王家背后到底有着什么势力在支撑着!”
屋内人说着他们的事,钟离伊在醉心楼内转了一圈,实在无趣,便自回了那小院里。
推开门,院子还是原来一样,兰花依旧,石桌依旧,微微一笑。心里感谢若诗,也只有她才会收拾得这般如自己的意。
沐泽,换上兰花衫,一切都好,都回到原来。
支起窗子,刚好看到院里青青草,深呼吸着,有些青草香,清新干净。这才是她的家吧!京城那个,虽然也有个小院子,但不是她梦中想要的。
不经意,抬头望向了屋顶,那张不染凡尘的面孔又浮现了。“上面好玩吗?”
“看你的时候好玩,看不到你的时候,就不好玩了!”
独孤若寒,他还好吗?离玉,她好吗?自己把那烂摊子扔给了他们,心里有些抱歉。对于独孤若寒,如她自己所说,不用戴任何面具,更不用伪装自己。
心里默默道:五哥,但愿你能与离玉一生共好!
腰上一紧,被人环抱着,微微酒香透入她心肺,“回来也不跟我说声&我到处找你!”闻着她发里的幽兰香,有些沉醉,可话里还是丝毫不掩的担心。
“你们有话说,我就先走了!又不好去哪,还是回来的好!”握上他手,有些烫,而他的身子更如火烧,不禁道:“酒就不能少喝吗?”
“别人的酒,我可以不喝!可是你酿的,怎么能让别人喝了去?”独孤冽亲吻着钟离伊发丝,细细碎碎的,“以后,与我一同回家!”这是她的家,自也是他的家,她所在之处,便是他心之所在。
“先去沐浴了吧!”早已经备好水了,就等他回来。
待独孤冽洗浴了出来,钟离伊已经在院中泡好了茶等他。
幽蓝的天幕上,明月如银盘散发着清冷寒辉,那颗星也不甘寂寞伴在月畔。阵阵凉风拂过了梧桐叶,零零的奏出一曲。
似有所动,回眸望着身后那人,深深陷入他那如墨色瞳里。
就那么一个人,纵是那青色长袍,也难掩他眉目间的意气风发与一丝隐隐霸气。想到霸气时,钟离伊心轻咯吱一下,他终不会与自己长隐于此的。
“怎么了?”见钟离伊似有失落之意,独孤冽急问,坐她对面,茶正好。
从来不会去担心将来的事,只是今晚为何?侧首微笑,“没什么,茶凉了!”送着那青花瓷的杯子到他面前,“喝了我酿的酒,再品品我泡的茶!”茶、酒两家,钟离伊说通不通,说不通,却又让人心服。
独孤冽点头,端那青瓷杯,尝了口,淡,如云烟散入心中,渐慢慢有了缠绵之意,又再啜着,那暖暖的缠绵融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