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感谢

那拿着半截剑不语着,便小声问道:“我走的时候,她就在这里啊!”

空气里弥漫的是不安的躁动,还有随时可能爆发的怒意,甚至还有些许的伤悔。

“你们说……”独孤冽开口了,话,总觉得有千斤重,“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是来晚了吗?总以为自己能及时出现的,却不知自己下那解决的命令时,自己的手下人是绝对可以做到让自己满意的。

掌柜先跪在地上,“属下不知她就是二小姐啊!属下误了王爷大事,请王爷责罚!”那个二小姐,几乎所有独孤冽手下的人都知道,她就是独孤冽的女人,可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

独孤冽又怎么不明白,“她伤得重吗?”能怪谁?全怪他独孤冽自己。

“属下那一剑虽没刺到她,只是剑气已经伤了她五脏!”不敢大声说话,不是怕死,是怕独孤冽,怕见他那黯然不语。

蓝思语再笨也猜到了是独孤冽的人伤了钟离伊,抓着独孤冽的手,愣头骂去:“你有病啊!她逃了婚来找你,你就派人杀她?你知不知道,这些天,生怕会追不到你,所以她从京城出来,就一直没歇过!”

反掌推开蓝思语,语声陡寒了,“本王与她的事,轮不上你插嘴!”

她,逃婚了?就为了自己?钟离伊啊钟离伊,东州之行,有多少艰难,我心里有底,你跟着追来做什么?若知你心,我那一日,便带了你出来了。你何苦呢?

泠水,冷笑,独孤若穹吗?这么急急要跟自己在泠水决死战吗?“去泠水!”抛出这几个字来,全然不顾身边人的反应。

怀民第一个道:“王爷,不能上当啊!”

“钟离伊在他们手上,就是逼我去的!如何能让他们失望?”丝毫不容他人有异议,“怀民,你护送太医去东州!季风,”看向那个掌柜,道,“这事,本王不希望走露任何风声!”

“王爷……”季风急道,“穹王一定在泠水埋了不少精兵,天玄卫又远在京里,您这一去……”

“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指划?”威严的眼扫向季风,季风不敢再说话,只推着怀民,让怀民劝独孤冽,怀民摇头,这个王爷的脾气,自己是清楚的。

“怀民,把这丫头带回并城!”独孤冽是说蓝思语,这女子一看就是败事的人,也不知道钟离伊怎么就带了她来。由不得蓝思语说话,便领了几人朝泠水奔去。此去泠水,便是快马不停,也得三天。看来对方是算定了时间的,不容独孤冽有丝毫准备。

三日后,泠水之上。

泠水流经冀、东二州,以南为冀,之北是东。

黄昏之时,独孤冽带着几个贴身侍卫到了泠水。青玄色披风下,独孤冽脸色格外凝重,望着那江水,却不见有任何异样。可他心里明白,越是这样平静下,就越是隐藏着惊涛骇浪。

江水声涛涛起,滚滚向东逝去。夕阳只映着江水如火,却也挡不住日落月升。

仰头看,天边悬着轮月,才想起今日又到月半了,七月半,中元节――鬼节!看来,今日对手会有装神弄鬼了!对身边人低声道:“切莫大意!”各人握紧手中兵器,都与独孤冽上过战场,自是不怕这小小场面的。

“冽王爷,好久不见!”破空而来的冷箭,伴随着那带有几分魅惑的声音。

独孤冽哈哈一笑,扬剑挡开那箭,“看来,我那个大哥真是没用,全靠你们王家人撑着!”

江水里飞出数百人来,能潜在水下那么久,看来个个都是高手!

嗖嗖数箭飞来,独孤冽凌空一跃,手中寒剑出鞘,一一将那些箭击落。独孤冽喝道:“王道之,就凭你这些雕虫小计的,就能困得住本王?”

箭如雨下,而夜色也渐上,独孤冽身边的人或有中箭身亡,或有轻微擦伤的。而那箭似乎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冽王爷!”那头传来一声,“你若也学独孤若宇、独孤若寒那样,当个不管政事的王爷,又怎么会有今天呢?要怪就怪你管的事太多了!”

“独孤若穹若有能耐,本王又何必如此?”独孤冽冷笑,“若不是你姐弟二人帮着他,他这储君之位早就易主了9会轮得到他来说话!”独孤若穹,若不是因为是长子,就凭他,怎么可能会被立为储君?

王道之闪身出来,只一袭银衣,他长得很妖娆,只那眉,便如女子一般远山青黛,眼里全是数不尽的风情迷独孤。见独孤冽这功夫,也不禁点头,“冽王爷武功很好!”兰花指拈起银弓枪,似飘起来,“若与道之过招,不知道王爷能走几个回合?”一手轻拂过身上的江水,怕脏了自己那银衣。

独孤冽挑起剑眉,千年冰瞳里却有另一道光芒,“钟离伊呢?”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钟离伊在他手中吗?

“钟离伊?”微一疑,脸上又媚笑起来,“王爷对这妖女真是有心啊!难怪姐姐说,只要把钟离伊引了来,就不怕王爷不来!”说着,一挥手,江上飘来一叶小舟,那舟上隐隐可见绑着一个青衫女子。

“钟离伊!”独孤冽生生把那两字压了下去,只看了一眼,便对王道之道:“你放了她!”

王道之摇头,“放了钟离伊,那道之就不好向上头交待了!”眉弯起,竟如女子一般笑着,“钟离伊,真是个叫人欲罢不能的妖女!”舌尖微微舔唇,很离活的转一圈,又回去。见到独孤冽眼里喷着的怒火,又笑道,“也难怪王爷会如此恋恋不舍,心里全是她了!”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