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开始
叹息。“爹爹,方法那么多,为何就一定是这种最笨的?不管与皇后之间有过什么样的恩情,用什么方法不能报恩?一定要钟离伊嫁给独孤若寒?”笑话了,自己嫁人,不是说了“嫁娶自由”吗?一道恩情压下来,便不能顺心了?
“今日冽王来提亲,爹爹的说法便是,听你的!”见钟离伊不语,便又道,“坊间流言蜚语,于冽王名声也有损。钟家倒是不在乎存在与否,反正,那些都是身外之物!”
“爹爹……”终于明白为何独孤冽会不让自己离开冽王府了,他是保护着自己,怕自己抵不过那些闲言碎语。“独孤冽,不会有事吧?”他护着自己,把倚兰阁给封了,该有多少人在背后虎视眈眈?而自己,如何能连累他?早先要他放手,便是怕害了他,怎么现在倒不明白这道理了?或许,嫁了独孤若寒,才是最正确的。一为钟家,二为他。
见自己女儿似有所动摇,水云间心里却涌上痛来,“你若实在不想,爹爹也不怕被人骂成忘恩负义!”
“爹爹容钟离伊想想!”飞蛾转身,看到那烛火,终是奔了去。只一场扑火,焚了此生。“噼啪”一声轻爆,再无踪影。
回到自己屋里,书蝶要点烛,却被钟离伊拦了。“不必点了,有时候,不要看得太清!”
“是,小姐!”书蝶便转身要出去。
钟离伊叫住她:“书蝶,欠人的,终归是要还的是吗?”
书蝶微一愣,有些失神的道:“人一世,最大的债,就是人情债,还不清,也要还的!”
还不清,也要还的?心里一痛,让书蝶下去了。心里道:爹爹是走投无路了,若有法子,也不会同意让我嫁独孤若寒的。只是独孤冽,怕要对不起了。若无倚兰阁之事,自己又怎么会那般?女子名节,何为重要!就算他独孤冽不在意,钟离伊也永远放不下!
一夜无眠。只听雨声,凄凄厉厉,如诉过去。
次日早起,便去了寒王府。
寒王府,从没来过。眼前飘过当年孤身入冽王府的情境,那时,哪里想过会与独孤冽有后面的故事?若能回头,怕还是会选择去见独孤冽吧!
“钟离伊……”是独孤若寒的声音,发生那事后,他是第一次见到钟离伊,今日的钟离伊,有些令他失神了。眼前那人,兰花色绸衫,不复那青衫与藕衣。今日的她梳了玲珑望月髻,发髻上插支浅玉色琼钗,更添得那人娇俏可人。原来,只以为她淡然的好,却没想到她略为装扮,这美,便只如天人了。只,她今日为何这般?
钟离伊却闻到兰花香,寒王府院里,有几品正好的兰。独孤若寒,他似乎憔悴了些,只那白衣仍不染尘,他站在院中,面上有些惊异。只一恍然,钟离伊似乎又回到江南时,只是,如今,“五哥!”启唇,走过去,她对他,本来就无恨。
完全没想到钟离伊还会这般来见自己,更没想到钟离伊还是唤自己为“五哥”,独孤若寒脸色一滞,“我无脸见你!”她越发淡然了,可让独孤若寒感觉却是这不是好事。
“五哥,钟离伊不怪你!”怎么能怪他?谁也怪不了,人生一世,为何而来?看到那兰花,娇嫩却不媚俗,浅笑,“这花真好!五哥还欠我幽兰图吧?”那画,该是时候画了吧!
阳光照在那兰花上的露珠上,折射出炫目的光芒来,而钟离伊那一笑,却深深映在独孤若寒心里。她还好吗?她还会那样笑?“欠你的,我会给你画的!”独孤若寒道,钟离伊不提那事,他也不敢再提的。只是糊涂了,那日曾做过什么?
唇畔梨窝深旋,眉微扬起,明眸里笑意愈深。“五哥,娶了我如何?”
正深深看钟离伊赏花,谁知她竟说出这句话来,独孤若寒一惊,只以为自己听错了,“钟离伊……”那双秋水眸里,全是盈盈笑意与期许。
钟离伊微一低头,脸似红了,“五哥与钟离伊已有肌肤之亲了,难道五哥不想娶钟离伊吗?”抬头认真望入独孤若寒眼里,见他那般,心里竟有一丝悸动。
“钟离伊!”独孤若寒实在是不曾想过钟离伊会说这些话,当日她的泪犹在眼前,“我很想呵护你一世,可怕你拒绝!”曾经的自信与风度,皆不见,只怕再伤了心上这个女子。
“五哥,那便许一世如何?”其实独孤若寒,又有何不好?
“钟离伊!”拥她入怀,今日怕是梦吧,只,梦又如何?梦里梦外,只为她一人而痴。“许一世。”
独孤若寒的怀抱很温暖,让钟离伊竟有些留恋,“钟离伊知道五哥会好好待钟离伊的!”兰花有泪,而她无泪。她不在意什么皇后的话,也不在意钟家,只在意那个人。名节已损,又如何能配得上他?嫁了独孤若寒,多少能帮他少个敌人,暗里还可助他。
独孤若寒携钟离伊入宫,上奏皇帝要娶钟离伊为寒王妃,独孤析颇为意外,当日独孤冽的话还言犹在耳,今日钟离伊却要嫁独孤若寒。独孤析虽有疑惑,仍是准了这婚事。钟离伊能嫁独孤若寒,与独孤冽从此断绝来往,也算是一件好事。
没人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喘,所有人都只看着那个一言不发的独孤冽。宫里传来独孤若寒与钟离伊要成婚的消息已经整整一天了,可独孤冽就站在那里一天,没有动过。这一天,他不吃不喝,不说话,也不怒,只是站在那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独孤冽是可怕的,暴风雨前,通常是静得可怕。
怀民推了推独孤原,独孤原又推了推怀民,两人想说什么,但都不敢。
眉紧皱着,阴沉的眸里,看不出任何的神色。那脸上的棱角只如刀刻般锋利、无情。
“七月七日!”咬牙,终于挤出那几个字来了。
“七月七日!”天被压得很低,空气也有些呆滞起来,一片暗然。
不就是七月七日吗?这么快,只一天,便定了日子了?你就那么急着要嫁他?握紧拳,只听到“咯吱咯吱”的捏骨声。
原来,所谓的“我想嫁你”,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放了她!钟离伊,你够狠的!够无情的!早该明白她的,她是那么孤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自己而放弃她的自尊与骄傲?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还以为她真爱上了自己,还以为她真的会愿意与自己相守一生!
她不恨独孤若寒对她那样,从来就没恨过独孤若寒。自从那事后,她就一直让自己放了她,她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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