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突然

,又性子不好,宇王就推了这婚事了。你当真不知?”那人话里软软的,想是喝酒多了的缘故吧!

“钟家二小姐真是那么差吗?”在场人谁听不出来,长得普通,只怕不是一般的普通吧!

那人仍是背对着众人,举起杯来,偏了一会儿头,才道:“醉心楼的酒也不过如此H下去,就如同蜜水一般,不烈!”叹口气,日已西斜,照在墙上的影子有些落寞。

这时,那店小二已经将兰凝汁送了上来,不过是一个普通至极的酒壶,可他却小心翼翼的端着,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就还差三两步到那青衣公子那桌时,那个彪型大汉看了一眼,突然道:“这瓶子有意思!”这醉心楼的东西一向都是极为精巧,还从未见过这么朴实的。这说着时,伸手就要拿。

那手还没到时,那瓶子就突然飞了起来,一时竟不见了。

“呀!”那大汉叫道,“见鬼了?”说着,便站起来,四处寻望。

众人也都帮着四处看时,只闻到一阵清幽的兰花香,而这香味正是从那白衣公子那传来。

“公子!”小二闻出了这是兰凝汁的香味,可这兰凝汁是那位青衣公子的啊!于是走到那白衣公子身边,好言道:“公子,这是那位公子的!”说着,指看了窗边的那人,而那人,正一脸清冰冷漠的看着这边。

小二心想,这回自己可惹上个闹事的主了,正耷拉着脑袋想着怎么回去跟老板娘交待。想想老板娘说的,能点到这名字的人都不是简单角色,你必须得好好服侍。

“哦?”不经意间,已经倒入杯中,看那无色之酒,叹道:“果真好酒!”兰花香飘过,只一阵淡淡的,如同没有一般,可人人都闻到了。

轻回头,看到窗边那人,日影照在他脸上,有些像世外。

“公子,这酒能请在下一饮吗?”不知如何开的口,反正说出来时,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的。

青衣公子眼睛看着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甚为俊逸绝尘。薄唇上还有几滴兰凝汁,心中虽是叹这酒给了他可惜了,却还是只觉那人眼中眉里有说不出的*。

“公子莫是不想?”见他不语,便又问道。虽那人不是貌似潘安宋玉,却心底里另觉得有一阵的欣赏,或许这便是人常说的“英雄惜英雄”吧!

青衣公子淡淡一笑,去又如何?还怕他不成?如此,便起身,走了过去。

又是一阵兰花幽香拂过,而且香味更甚了。

只听到“啪“的一声,瓶碎在地。

再看时,却是那青衣公子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笑容,“你不配饮这酒!”声音清脆,但里面全是寒意。他的话,是对白衣公子说的。

只是这人,为何如此?

在座人都是懂酒之人,对于这般清新的酒香都早已垂涎三尺,可那青衣公子,竟然会这般行事。倒有几分让人大惊。

白衣公子微微一愣,复而又笑了起来,对那小二道:“算我账上!”

“是!”

可小二的回答声还没落,就有一人淡淡道:“不必!”随之是一锭银子放到桌上。

这青衣公子出手如此大方,于是众人又看好戏起来了。

“你这什么意思?”白衣公子眼中起了微怒,连薄唇也抿了起来。

“给你五十两,再讲讲钟家二小姐的事!”青衣声音响起,眼睛对上那双眼,那双眼里的怒意,已经成了吃惊。“不够?”眼里一片深沉,一切事物都容得下,“再加五十两!”

只见他嘴角一丝诡笑,道了声:“有意思!”

“是有意思!”重复他的话,眼里更深了。

慢慢走回自己那位子,坐了下来,一副看戏的表情。

果然,那人居然真说了起来:“大家刚刚不是想听听这钟家二小姐的事吗?正巧,那位公子就赠银百两,让在下讲讲这钟二小姐。在下真是万分替那钟二小姐惭愧啊!”

眼,微微挑起,但只是微微,鼻里哼了一声。

“为她惭愧?”所有人都不解。

“是啊,你想想,那钟二小姐值百两吗?不值啊!”他大声说着,“据传啊,注意,这是据传,她母亲本是钟家的一名侍妾,这侍妾也就罢了,可她原是个青楼女子。不知用了什么妖媚功夫,把钟老爷给迷上了,就给纳做小妾。”白衣边说边叹气,“可怜钟老爷啊!”

“可怜什么?”又有人问了。

白衣长长叹口气,“本是娶了个妖媚的青楼女子回家,这也倒罢了,可你知道那钟二小姐吗?哎!”又叹气,“钟二小姐骨子里就有妖媚气,十分喜欢去青楼,甚至还挂牌。你说,这样的人,人家宇王能要吗?”

“于是乎,钟老爷就求人哪,一定要把她家二小姐给嫁了出去!”

可那青衣只是淡淡说道:“你似乎很了解钟家?”声音很低,相信惟有他能听到。

酒在杯里微微一颤,小小漾了一圈,又静了下去。

他高声道:“大家刚刚说钟家,可知道钟家这二小姐的闺名为何?”一脸戏谑的笑意。

“是什么?”果然这些人闲来无事,都喜欢打听,而且,天下美人多得是,才女也多得是,惟有姐姐是才女,妹妹是美女的,怕就只有这钟家二小姐一人了吧!于是人人都是好奇着。

“她叫钟离……”微微顿了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整个醉心楼都安静了下来,他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终于吐出了一个字,“妖!”

“妖?”

“钟离妖?”

所有人都不信,哄笑声再起:“钟离妖?”

“你说什么?”身边那青衣人终于开口了,眼底里还在些怒意。

他笑着道:“怎么说?钟离妖啊!京城里人都说她是个妖女,虽然长得不如姐姐妹妹,却是男人一接近她,就会不由爱上她,而且所有喜欢她的男人都没有好结果!这不是妖女是什么?再有,京中多少人家公子哥儿一听到钟二小姐,便逃之夭夭……”

笑容在嘴边不经意的露出,“你不曾喝这兰凝汁?”问他。很奇怪,那么好的酒居然让他给毁了,而且居然一点也不心疼。

他只是摇头。“只闻酒香,不品酒!”

“哦?”复而又想,他对钟二小姐倒似乎有仇似的,于是问,“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