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歇息

他看到了白烙迟送钟离伊的那两只布娃娃。

木偶一般,但很可爱,合适孩子玩弄。

白烙迟笑得温文柔和,“正是,那可是四年前,本殿听说如意公主绝色天下,才貌双全,是以亲自到昭国去求亲,没料到如意公主拒绝。只是如今竟然能遇上钟姑娘,实是缘份也。”

他笑得如此温柔,令得独孤冽心里一片醋意泛滥。

“原来如此,怪不得三殿下一直对伊儿照顾有加,实是无法想象其中的缘份呢。不过朕给三太子一个忠告,勿招惹伊儿,否则--朕也不会给你好日子过。”

独孤冽眼中蓦然有冷光迸发,白烙迟心中一凛,看来独孤冽对钟离伊,可是真心的。

否则,一个帝王,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用得着三更半夜从皇宫里跑出来见钟离伊?

“皇上勿过虑,本殿虽然曾爱慕过钟姑娘,但是如今钟姑娘已为人妇,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是皇上的女人?”

白烙迟抿抿唇,“虽然是遗憾了点儿,不过皇上乃本殿一向敬仰之人,大可放心。至于本殿所说的条件,皇上需要时间考虑,本殿静候音讯,若是无事,本殿先告退。”

白烙迟拱手,淡笑着离开,潇洒如风,很快就消失在独孤冽的视线中。

独孤冽拧拧眉,终是再向钟离伊的厢房而去,她的厢房还亮着灯,看来她还没和入眠。

推开门,但见钟离伊躺在床榻上,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独孤冽。

“伊儿,三太子曾向你求过亲?”

独孤冽进来,忍不住地问。

钟离伊樱唇抿抿,“正是。”

独孤冽一听,有些急,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双瞳里有着浓烈的担忧,“以后离他远点!”

那么惊艳的美男子,可是独孤冽第一次见到的,他又如何不担心?

钟离伊笑了,“皇上,难道伊儿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吗?若是的话,伊儿就不会回来瑖国了。”

“哼,你敢对白烙迟有一点柔情,朕就……”

离伊轻应了一声,独孤冽安抚了她好一阵,这才离开。

这一次离开,又不知道何时能再见呢?

瑖国皇宫金陵殿,夜风入内,轻纱飘逸。

太后接过了惊凤手中的书信,一字字地读下去,脸上略有惊讶。

惊凤立于一边,默默地看着太后。

这是太后有史以来第一次自己看书函,以前都是由她的手去拆,去读给太后听。

看来这一次是机密文件呢。

太后看后,脸上有淡淡的笑意,提笔轻书,回了一封书函,交给惊凤转交笑公公去了。

太后是一个传奇,惊凤跟了太后才七年,虽然之前发生什么事,有更隐秘的她都不得而知。

但是,一个能扶助才十几岁小太子上位的女人,必定是不简单的。

“后宫这几天都很平静,不过哀家总觉得,这种平静,好不了几天。”

太后浅浅一笑,惊凤感觉到太后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大概是那一次,太后和独孤冽长谈之后,独孤冽仿佛对太后再也没有之前的冷漠。

太后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了。

“太后娘娘,如今倒是贵妃很淡定,不怎么争宠,如妃和贤妃却常常在如意宫陪皇上赏舞听歌呢,看来皇上在渐渐改变了,假以时日,必定会令后宫妃嫔开枝散叶呢。”

惊凤笑着道,太后却淡然一笑,不以为然。

独孤冽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深深了解。

和先皇一般,忠于一人,而于太后而言,若然之前的先皇能多宠几人,或者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

“如今这事儿倒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和妃嫔们在一起,却没有宠幸她们,不知会惹出怎么样的乱子来。”

太后淡淡一笑,独孤冽的事,她自然只能爱莫能助。

但是能帮助到他的,还是会努力,但太后退隐很久了,以前比较信任的老臣子都已告老还乡,新一任的,已和她无关了。

而如意宫中,仍然是歌舞升平,歌莺舞燕于殿中间,舞姬们环肥燕瘦,姿色并不在后宫嫔妃之下。

独孤冽坐在榻上,身边坐着贤妃如妃二人,而贵妃一律不近场,虽然她被封为贵妃,可见独孤冽对她的重视。

只是,贵妃已然领六宫之首,却更淡然处之,实是让后宫嫔妃有所怀疑。

贤妃坐得不怎么近,看着如妃乖巧滑舌地讨好独孤冽,她虽然心计了得,但是对着独孤冽,还真的很紧张。

毕竟,她的丑事,曾如此赫然地暴露于他的眼皮下。

独孤冽品着酒,吃掉如妃送上来的鲜果,修长的指轻抚着如妃那张光滑细嫩的脸庞。

“几天不见,如妃更美了。”独孤冽淡然地道。

虽然只是用了淡然的口气,可是如妃心花怒放,亦不枉她这段时间来天天逼侍女将传说中最好的养颜膏以及能食用的美颜膳食,一一都被她搜刮回来。

“谢皇上赞赏,皇上这几天都忙于政事,臣妾以为皇上将姐妹们都忘记了呢!”

如妃嫣然轻笑,趁势倚到了独孤冽的身上。

独孤冽没有推开她,倒是轻轻了如妃送到嘴唇的鲜果。

他的手,亦一滑,落到了她的纤腰之上。

如妃脸红如霞,极少能与皇上如此亲近,如今所有嫔妃的目光都像刺一样牢牢盯在她的身上。

嫉妒羡慕可惜等等目光,如利剑般尖锐。

贤妃坐在一侧,脸色蓦然有些失落。

“贤妃,坐过一点来,为朕斟酒。”独孤冽突然开口,眼神仍然那么淡漠,但是主动让贤妃靠近,贤妃实是大吃一惊。

“臣妾遵命。”

贤妃脸浮上一层红晕,宛若浅薄的花粉。

她坐近了一点,离独孤冽更近,能闻到男人身上成熟的气息,贤妃心撞如鹿,手颤颤地为独孤冽斟了一杯酒,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

独孤冽的手却伸过来,揽住她的腰,“贤妃为朕牺牲了如此多,朕真是愧对你。”

独孤冽淡淡地道,然而那神色却是如此淡漠,仿佛说着一些与他不相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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