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虚伪

山洞，先是抬起手，挡住眼前的太阳，让眼睛平缓一下扎眼的阳光。

克尔静静地盯着他，神色逐步凝重起来，这就是最初被他摧残得，如恶鬼相同的李明如此德天利。他匪夷所思地问道：“你是怎样活下来的？”

“我身体中有一道‘生命之泉’，是它让我活下来的。”李明如此德天利拖着寒星枪，缓慢放下瘦长的左手，显露未被长发隐瞒的左眼。他尽管看上去很衰弱，但左眼却明澈无比、没有一丝厌倦之意。他的左眼的瞳孔，变成一道银黑色的小漩涡，宛如日全食的概括，显得分外奥妙且荒诞。

他冷漠地盯着克尔，用深重的声响问道：“等我一下，我先给你预备一张镜子。”

浪涛阵阵拍打着沙滩，苍穹上迸裂出一圈圈黑、赤色的烈焰残云。九天上空，一头烈烟火凤与一头漆黑凤凰，正惊天动地地厮杀着。它们由李明如此德天利和鸿飞莹变幻而下，在厮杀中羁绊一同，飞速从一片片云层中掉落而下。

他们的战役十分凶恶，彻底就是一副势不两立的姿势。他们从沙滩打到海面上，又从海面打到高空，直到九天上。然后，他们在厮杀中掉落来，从头变成桀频纳倌晟碛埃和漆黑少女身影，一同厮杀着坠入海水中。

海水迸发海啸般的巨浪，一层层黑赤掺杂的火灵，急速翻卷在海面上。最终，他们从头从海水里冲出来，双双变成了凤凰，再度厮杀着飞窜向九天。

…………

比较他们惨烈、凶恶的战役，沙滩上却相对安静许多。

血泊里，明月闵艰难地睁着眼睛，看见远出那道模糊瘦高的身影。这一刻，它刚才发觉到浑身疼痛不止，它的身体中遍及着千万道细密如发丝的刀痕，毛发、皮肤、筋骨悉数重伤到了极限。它已没有一丝力气，但是，它却如释负重般闭上了眼睛。

它的使命完成了。它感觉到疲倦和冰冷，亟需好好睡上一觉。所以，它的眼睛慢慢闭上，半化形的身体，逐步缩短改变。最终，它原回成一只不到两尺长的小野猫形状，身体略微蜷缩一下，便将弱小的呼吸调整到安静的状况，无声地陷入睡觉中。

远处，正对小山头方位的沙滩边际，身体上环绕着黄褐色纱带的李明如此德天利，像是一个久病初愈的人。他将寒星枪插立在沙滩上，费劲地舒展一下筋骨，浑身传出咯咯的骨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