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我自己就好

是啊,他是要怨恨的,因为自己去民政局领证,让他娶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她也很无奈,被迫的嫁,沈碗眼睛突然一亮,所有的阴霾都随即散开,是啊,她怎么忘记了,既然他们都不想要这桩婚姻,那还有的谈。

她完全没注意到床边的男人,因为她此时的变化而心头柔软,唇角上扬。

“醒了?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低沉的嗓音如大提琴音的旋律般醇厚,悠扬,带着几分关切,陆北霖抬手就落向沈碗的额头,之前病例上写她有些发烧,她此时额头上沁着惫,他想试试她的体温。

等沈碗后知后觉想要避开时,他带着薄茧有些粗粝的大手已经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沈碗身体紧绷,下一秒就想起宴会上听见的那些女孩议论的,她想要后仰的动作顿住。

陆北霖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手掌下的温度如常,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动声色的起身让开了床边的位置,见沈碗还有些警惕的看着他,陆北霖莞尔。

“不想去洗手间,还是身体虚弱需要我抱你进去?”

说到最后,陆北霖作势要抱沈碗。

“不用,我自己就好。”

沈碗避开陆北霖,撑着身体速度往洗手间走去,她并没有注意到陆北霖眼底一抹失落闪过,他低头看了双手一眼才又坐了回去。

因为走得急,沈碗有些酸软无力的双腿差点撑不住身体扑倒在地上,她急忙扶住床尾,看着洗手间的方向,她有点欲哭无泪,谁告诉她这是病房还是酒店啊,弄的病床距离洗手间这么远?

陆北霖看着沈碗挪向洗手间,那单薄的身子,像是随时都会倒下来一样,穿着单色的病服,看起来小小的,非常的让人心疼。

那一点点挪动的身子,陆北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步走过去,直接横抱起沈碗。

洗手间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沈碗坐在马桶上将脸埋进手心里努力提起勇气,她要让自己镇定,等一会出去了就和陆北霖好好谈谈,她和他协议离婚,放他自由去成全和肖姑娘的爱情。

两个亿,沈碗决定写一张欠条,以后会赚了还给陆北霖,只是她该怎么去面对陆梓豪呢?沈碗全身发冷,那一陆她失去了她最珍贵的,也失去了和陆梓豪在一起的资格。

眼泪无声的流进手心里,沈碗压抑的克制着自己,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陆梓豪还没接受她的爱,他或许也不爱自己,以后不要去打扰他,他会遇见一个让他爱上的女孩,会幸福的,当初的救命之恩,就等下辈子报吧。

时间慢慢过去,门外的陆北霖等的焦急,他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看时间,就在他决定要强行打开洗手间的门时,洗手间的门从里面拉开,沈碗慢腾腾的走出来,她低着头,鼻尖红红的,脸色依然苍白。

陆北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小脸上,虽然只看见鼻尖,他还是很确定她刚才在里面哭过了,垂在身侧的大手握了又握,才压住翻腾的情绪,让声音如常。

“饭菜还热着,你身体还虚弱,必须吃些清淡有营养的。”

“哦,谢谢,我不饿。”

沈碗应声,依然低头,她刚刚哭的太久,眼睛都红肿,她现在没什么心情吃东西,只想尽快解决和陆北霖的事情,但是肚子却不配合的响了几声,沈碗窘迫。

头顶上传来笑声,沙哑而好听,沈碗羞恼的抬头正好对上陆北霖促狭的视线,她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爬上床,却因为太久没吃东西身体虚弱,身体失去平衡栽向床下。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摔倒在地上时,一双大手稳稳的揽住她的腰,她娇小的身体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放开我。”

沈碗身体紧绷,双手下意识的就去推陆北霖的胸口,入手一片湿润,沈碗却没去注意,只想着拉远和他的距离。

陆北霖抿着唇瓣,脸上所有的柔和线条都消失,冷硬俊美的五官微不可查的闪过无奈和痛楚,他将沈碗放到床上立即转身离开,迈出房门的瞬间只留下一句话。

“把饭菜吃了。”

这男人太可恶了,沈碗对着已经没人的病房门挥舞了下拳头,却在下一秒看见魏行海的身影出现,他似乎正要关门,正好将沈碗的动作看个正着。

沈碗立即放下拳头,尴尬的对着魏行海笑了下,满脸无辜的表情,她刚刚可是什么都没做。

幸好魏行海什么也没说,将房门关了上,沈碗确定不会有人进来,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低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上一片血红,她抬起手闻了闻,是血腥味。

是血!

她腾地瞪大眼睛,自己没受伤,这是谁的血,沈碗脑海里闪过陆北霖那张禁欲系的脸来,一时间愣怔住,他受伤了?

隔壁的病房里,陆北霖脸色苍白的靠坐在病床上,刚刚因为抱沈碗好像又把伤口崩裂了,他不想她知道受伤,所以才离开,她不知道会不会误会?

魏行海叫了医生过来,又打了电话给林七,这才进病房,结果一进去,就感觉到大少爷眼神不对。

“大少爷,医生马上就来。”

“她吃饭了吗?”

谁?魏行海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大少爷问的是隔壁的大少奶奶,他刚刚忙着叫医生还没注意。

“我立即去看看。”

“回来,让护士去,别让她起疑,还有让人准备衣服送过去,让麦娜去。”放心不下,陆北霖将这件事交给了麦娜。

“是,大少爷!”

魏行海不敢在耽误,急忙出去打电话给麦娜,让她换护士服去隔壁大少奶奶房间,照顾大少奶奶吃饭,换衣服。

院长亲自给陆北霖检查了伤口,幸好只崩裂了一点,否者就要送抢救室了,院长冷汗直冒,能住这楼上病房的可不是一般的大人物,尤其是陆北霖,全然不是外面传的那样,院长哪里敢怠慢一点。

陆北霖赤着上身,这些年他受的伤多了去,并不在意这点伤,他让院长去忙,等院长走到门口,又开口叫住了他,让院长安排个女医生去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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