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倾国祸水
,他若再不止步还往前冲,就只能活活冲进齐人高的诡异之火中。
虽已神智然不清,可求生本能还在,混沌的脑袋一瞬清明,呜呜的哭出声来,跌落在地后又爬向另外一个方向,不出意外的火圈只要感应到他的靠近,会一瞬蹿高,断了他的希望,也断了身后默默注视的几个人求生的最后希望。
康时不再尝试,扭身哭着默默爬回飞龙等人身边,圆形火圈还在向内焚烧,他们所剩的时间已然不多。
闻人诀仰头,瞳孔中什么情绪都没有,抬头看了一会的蓝天,没去关注康时的挣扎,直到听得耳边只剩下哭声再没别的动静,他才垂下头来,赏赐般的把视线重新投注到几人身上。
“飞龙。”这一次他开口,声音平静。
被他叫的人在火圈中却是一震身子。
迎着飞龙诧异的目光,闻人诀的视线却放到了地上蜷缩着的文星身上,口气淡漠:“他一直吊着你胃口,若即若离的为自己争让处,却半点没放你在眼中。”
飞龙跟着不自觉的把视线放到地上的文星身上,兴许是死前再无更多想法,有的只是浓烈不甘,那人的话他明白自己应该别听,但许是话正中他心中怨念,他还是不可自控的跟着把视线移转到了文星身上。
地上哭泣,面目扭曲的人不如往日好看,却还是他心心念念了数年的人。
以往总想着还有很多时间,明白文星心中的那些算计却不以为然,带着追逐的乐趣,可如今……视线中的火圈逐渐缩小,逃生无望。
他强烈的不甘中,未尝没有对文星的。
“现如今你要死了,不想得偿所愿吗?”话语中透着蛊惑,闻人诀双手垫在脑后,斜靠着身子,没有表情。
飞龙没有打断他的话,在原地怔怔站着,目光着魔般死死盯着文星,似是没有听见闻人诀的话,可视线却逐渐变得深邃扭曲。
地上的文星张着嘴,想说什么,左右移转目光,一会看飞龙,一会看火圈外神态悠闲语气平淡的神秘人。
他吱吱呀呀的想说什么,但一张嘴,控制不住的是更多的零碎哭声,无助的把目光投向向阳、康时,却发现剩下的人似乎对神秘人的话已经没了任何反应,有的只是麻木等死的死寂。
“不……不!”他哭着摇头,破碎的话语从嘴中呻°吟出声,眼神绝望中透着凄厉,他虽然一直吊着飞龙胃口,时不时给点暗示,可谁让飞龙是村长的儿子,又死心眼的喜欢自己,他可从来没想过真的……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况且都要死了,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讨好飞龙,他又不喜欢这个男人,为什么死前还要遭受迫害。
“我不要!”终于,他大喊出声,撑起双臂爬动着后退。
跟飞龙相处几年,他怎会看不出男人眼中越来越浓重的欲、望和死前的放纵意欲,那目光没有往日的温柔,压抑邪气。
飞龙本死死压抑的**不甘,在接触到文星一瞬的强烈抗拒和再不掩饰的厌恶目光中崩溃了,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也似乎放弃了什么。
就见他充血双目从文星身上转移,狠狠凝聚到火圈外的人身上,口中的声音再不发抖,似乎是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耳边再也没有声音响起,半天后,他起身,把脖子上原有的挂绳扯下,黑色项链套上,晶体就安安静静的贴服着他的身体。
环视四周,视线中悬空静止的天眼迎上他的目光,闻人诀未动,五颗天眼却自主向着母树飞去,而后重新落下,闭上眼睑。
无声挑眉,闻人诀迈动脚步,双腿还有痉挛过后的酸疼,但不至难以行走,等他一步步靠近大殿中央,踏上白色石台,本该出声的维端却依旧没有说话。
眼中闪出玩味的光芒,闻人诀在白色石台上踢踏几步,忽然自言自语道:“识中抹杀……啧,好像很有趣?”
“别!继承者,别动那个念头,你不该把那个念头想像成命令,这很危险!”之前在自己耳中神圣无比的维端现在显得异常慌乱,哪还有半分神秘气息,倒是恼羞成怒的万分分明。
闻人诀双手抱胸,轻“啧”一声,神色中透出三分不耐,语气阴冷玩味起来:“继承者?”
听出他话中的不悦,维端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有些迟疑的叫了声:“主人?”
声音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想起对话的人或者说物体就在自己身上,这感觉还是有些奇怪,闻人诀从脖子上拎起坠子,细长眼中看不太出情绪,只淡淡道:“先决程序告诉我你依靠程序和识存在,我可在识中抹杀你,想必那话的意思和我刚才让你认主一样,只要我意念分明的要毁灭你,你就会被摧毁,是吗?”
维端简直要发狂,如果它有身体的话,它现在应该呈现无比扭曲的表情,刚成为主人就问这么不和谐的问题,真的可以???
“我问你话!是吗?”闻人诀再问一次,音量不大,但莫名来的阴气更盛三分。
维端本能觉的,戴着自己的这个低级智慧体,发生了什么改变,也或者说,是懒得再伪装了?
别无他法,它只能回答:“是的。”
“哦?”闻人诀翘起嘴角,心情似好上了那么一分,停顿三秒想了想,又说了一句,“程序不会凭空存在。”说的时候他把坠子晃了晃,“也就是说,这坠子里寄存着你的程序,你的肉身?”手中晃坠子的力道加大,透明晶块中的银色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激烈晃动,闻人诀的笑意更为明显,“我若把这晶块中的液体倒了,你又会如何?”
维端中的乱码出现一瞬,而后语气悲愤的简直要哭出声来:“我会消亡,作为一个有独立思维的程序自决体,我麻烦您不要再动这种恐怖的念头!”
闻人诀没回话,把手中的坠子放下,从白色石台上下来,在殿中慢慢踱着步,先前让自己忌讳不已的“守墓者”没想到就是脖子上的这一滩水。
看一眼殿内地上流动着的,闻人诀有些乏累,自己要知道的似乎还有很多。
“你能看见我吗?”走了几步,又停住。
“是的。”维端的语气听不出恭敬,但回答的非常及时。
“哦?”闻人诀觉的渴,视线便在空旷的殿内徘徊。
维端继续:“通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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