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五 嫁妆
着听说还都在忙,也没见着他们的家人,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让人家长辈过来呢?”
曹延晟说:“张神医好像知道点儿什么可他什么也不肯说,有一次他说漏了嘴说亲家他们是落难到此的再也回不去了,再仔细问张神医却装聋作哑推说不清楚,只是说这些人对咱们没有恶意而且会给咱们极大的帮助,特别是方大夫那儿子小方宇,虽然心直口快却也是什么都不说,只是在李良逗他玩的时候那小子底气十足彻底打消了李良那些不切实际的小算盘,说咱们即使加上仆固浑哪怕骨固咄禄几万肃州军全过来也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当时我还有些疑惑不服气。可从他们帮咱们退辽那一仗和打骨固咄禄这一仗看来亲家那些人确实深不可测,咱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大能耐,而且到现在亲家都没有显示他们那几晚上那惊天动地的大动静放在战场上是什么效果。”
“官人不必为此担心,亲家亲家母他们看起来都很善良的,不会对咱们有什么恶意的。”曹夫人接着说:“我去看过那几家的新房,每家新房都有大镜子,好像每个房间都有,那得多少银子?他们的家具倒是不多,颜色也不好,跟白茬的差不多,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不过也简洁实用,特别是人家屋子里的灯跟那天给萱儿医病时的那几个一样,只是没那么大也没那么亮,就直接挂在房顶上,而且不用点火在墙上轻轻一按就会亮。人家那被褥衣物跟咱们的大不一样又厚实又轻柔,他们说那是什么鸭绒羽绒的。亲家那些女眷真是奇怪,被褥衣物没有一个是绸缎的,却把好好的绸缎全剪开做成了绢花和碎布屑,她们自己却不穿一点儿带绸缎的衣服。只不过他们挂的那些帐幔倒是跟咱们这儿的一样,而且还都是上品,听说是刚从肃州采买回来的。说起幔帐不得不说那些丫头,那几个要做新娘的丫头竟一个个都挤在制衣坊里,拿着异常精美的画片让裁缝照着画片上的纱衣做,跟传说中的霓裳羽衣差不多,那叫什么衣服啊?还说是明天婚礼穿的,袒胸露背冷不冷啊?裁缝不会做拿着帐纱就是不敢动手,那些丫头拿起剪刀就自己动手做,几大匹的上品帐纱都被她们给毁了也没做出个样子来,亲家母和赵夫人也在场不仅不劝那些丫头而且也亲自动手做,也剪废了不少的帐纱,真是可惜,哪得多少银子?”
“那些败家娘们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上次就差点儿把我烽火台的狼烟给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