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两个字,心里松了一口气,苏小南的嘴角露出了温暖而又幸福的笑容!过了一会儿,杜非名又打开了音乐,"在这个陪着枫叶飘零的晚秋,才知道你不是我一生的所有,蓦然回首,是牵强的笑容……"毛宁深情款款流淌,有音乐至少不会太尴尬。下雨了,豆粒大的雨点突然从天而降,拍的玻璃"啪啪"直响。终于有事干了,苏小南趴在窗上看雨,手指吻合着雨水的曲曲折折往下划,开始还比较兴-奋,不久就开始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往下坠,重新坐好,又开始点头点头哈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后排座,上美美的睡去!

杜非名一直在不不经意的从后视镜往后看苏小南的作妖,看她倒头睡下,不知为什么,自己突然松了口气。外面的雨瓢泼一般倒在车上,刷都来不及,杜非名却非常喜欢这场雨,雨把他们俩从茫茫人世间隔离开-来,挤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无畏风雨,同舟共济!一路飞驰在风雨中,快下高速的时候天放晴了,眼前的一切,被冲刷的格外明亮清新,偶尔看到路边倒地的小树,刚才的风雨可真不小啊s面的她却睡得如此沉醉,没有一点要醒的样子。

寂静里,风雨中,当年桑椹树下的那个傻丫头早已认不出自己,但在她的婚礼上,自己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车停在育才中学的校门口,静静的等她醒来,不知过了多久,苏小南睁开眼,这是在哪儿?脑子转了两圈,一骨碌坐起来,急急地说:"几点了?""快六点了。""天呐,你怎么不叫醒我?"杜非名笑了笑没说话。快迟到了,六点十分上课,简单一收拾,抽出张湿巾在嘴上狠狠擦了几下,说:"谢谢你,杜先生,我下车了!

"苏小南下车后,想发挥连蹦带跑的本能,无奈忘记了今天穿的是细高跟儿,踉踉跄跄差点趴倒,站稳后,不管心中有多急,只能挺胸收腹,袅袅娜娜的走出了风姿绰约!苏小南今天一到教室,同学们有点吃不消,对于风格大变的苏小南报以热烈的掌声。学生对于喜欢的老师比较愿意作出回应,对于讨厌的老师,他们才懒得理你。"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时间时间比较紧,没换衣服。""很好,我们喜欢!"后面的同学高声叫道。

"不想找事儿的,闭嘴,把昨天的卷子拿出来开始讲课!"讲了一节课,到了第二节她就实在受不了了,穿着细高跟鞋是对女人的惩罚,脚钻心的疼,不知灰姑娘能否坚持把水晶鞋穿一生。

车到山前必有路,苏小南悄悄把脚拿出来踩在地板上,真是又凉快又舒坦,反正有讲桌挡着没人看见。必须要在黑板写字的时候,她又悄悄穿上,在黑板上写写画画,成功讲完三节课,搭同事的摩托车回家,第一件事先把鞋扔了。参加完三姐宋清文儿子的满月宴,在回家的路上,苏小南回想今天的事,有儿万事足的三姐今天相当亢奋,亲戚们也都热情的捧场,几乎所有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好心的叮嘱苏小南:"既然已经到了年龄,就赶快生吧!"婆婆也是满含期待的目光,恨不得自己的肚子立马能鼓起来。

最令人头疼的是宋景文他妗子(韩君如她姑)酸溜溜的说:"不但要生还要生个小子才行,明年我们这些亲戚们又来一场满月宴,是吧,她姑!"婆婆高兴的直点头。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宋景文边开车边问。"嗯,没什么!""被催生咒搞的吧!今天我也经历了,前几年因为你不到年龄,更重要的是我想过二人世界,不想提前加入第三者,现在既然大家这么期待,咱就满足他们的愿望,今晚就生!"宋景文加快了开车速度。其实他们也没一直没用别的措施,全靠安全期,没想到安全期还真的挺安全。苏小南这几年一直在蜜缸里浸着,马花却在水深-火-热里熬着。

马花和王大志终于把孩子骨碌到三周岁,上了幼儿园,两人多少可以喘口气了。大苹果快要不行了,临走时说:"贵哥,拖累了你一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还吧,往后你可咋办呀?"王银贵对谁都冷血,唯独对这个女人:"莲儿,你就安心的去吧,我是心甘情愿的,你不欠我的。再腻歪几年,我就去找你了,横竖是个死,咋死不一样!"大苹果的泪顺着眼角滚了下来,大苹果临走嘱咐两个儿子不要忘记了贵叔,但大苹果前脚走,王银贵后脚就被打发出来了,只拿了几件衣裳,连铺盖都不能卷。王银贵回到了二十六年前和王大志他娘盖的土坯房里,李有发骑着三轮给王银贵送来了铺盖,看着这多少年没有人气的破土屋,李有发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蹲门槛上默默的吸烟。

王银贵回来的消息传遍了街坊四邻,来了许多人,大多数是来看这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的落魄样,以便当成反面教材回家教育老公的。王银贵自己出来进去鼓捣破烂家什,一副我的落魄与你无关的淡定,把围观的人都当成了他妈的空气。找了个窝能睡觉,弄了口锅能做饭,心里就开始作妖。

当王银贵走到王大树门前时,王大树正要出门赶集,王银贵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王大树,从今天起,你这三间门店前的摊子费(大集时,在门店前摆摊的小贩,要交地皮费,每户一块或者两块)我来收!""哈哈,真是笑话,凭啥?"王大树终于等来了今天"凭我养了你十年,凭这块地皮是我拼出来的,还有王金贵的二亩地一直是你在种,从今年起,我要承包出去。"

"你……你说……你做的事是人做的吗?你凭啥当爹?凭啥叫我养你?"王大树跳起来说道,感觉酝酿了多年的话火力还不够猛,有些毒言你想的和实际效果是有差别的,围看的人越来越多。"我没说我是你爹,我也不用你养,小子我只是来通知你,你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你告到镇上,让你拿十年的赡养费,再把这块地皮给收回来,这是老子拼下的地皮!"说罢,头也不回的去了王大力家,王大树等了二十多年对于如何刺痛王银贵,他早已排练了多个版本,但是真遇到了却发现,在真正的狠人面前自己一招都不能过!

同样,王银贵只是站在王大力的大门口并不进去,王大力看见外面围的人,见王银贵那无赖样,没等王银贵说话,他就主动说:"这摊位钱你收就是了,但其他的事不要找我!"王银贵听了扭头就走,刘菊一看王大力那怂样,从屋里跑出来,这些年她心里憋屈呀,声音又尖又高:"王银贵,你个老不要脸的,你不抛下儿子,害死老婆,给大苹果那骚货拉磨,给人家拉扯大了俩个儿子,现在人家屁也不给你个热的吃!你咋还有脸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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