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得有滋有味的!林清婚后的日子比较舒适,住在电业局院里的宿舍楼,公婆在一楼还带院,干净勤快的婆婆种满了各种菜,打理的井井有条。林清和成功的婚房在四楼,装修的很温馨,家具家电一应俱全,马花来了一次,羡慕的不得了。
公公还在上班,和成功经常的发福利,最让林清知足的是婆婆真好,早晨做好了饭,林清下楼吃,吃完骑摩托车到宛平初中上班,一趟四十来分钟。晚上下班,婆婆早就做好了饭等着自己,自己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宠儿,在娘家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林清是个感恩的人,对婆婆很好,婆媳二人经常聊天,逛街,羡慕的邻居李老太两眼冒光!林清她妈醋意十足的说:"再好的月亮不如白天,再好的婆家不如娘家,走着瞧吧,傻妮子!
"丈夫成功不抽烟不喝酒,一切不良嗜好,与他无缘,还挺过日子,人长的个子高高的,白白净净的,除了不爱说话,其他没毛病。日子在不紧不慢地过着,马花怀孕了,一个月后林清也怀孕了。
马花怀孕后啥感觉也没有,该怎么上课就怎么上课,从来没有耽误一节课。林清和马花正是两个极端,吃一口吐两口,上班得随时拿着个方便袋。就这样马花带的学生仍然是考全年级第一,林清的英语头一回考了第二名,她还很懊恼。"大花,恨死你了,你怀了个假孕吗?""去你的,俺是丫头身子丫头命没人管,俺这孩子识趣!
"马花快要临产了,开始见红,马花娘来了,见了王大志就说:"赔上了闺女,还得给你伺候小的,真是上一辈子欠你!"王大志只能嘿嘿干笑。马花没有去市医院,坚持在乡镇医院生产,王大志说:"花儿,疼你就叫唤两声吧!
"马花一阵一阵的皱着眉头出冷汗,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愣是一声不吭。刘菊和马花她娘轮着给她捋腰,揉腿,马花实在受不住了"哇"的一声全吐了,一直吐到黄水都吐没了,还是干呕,王大志剥了一个鸡蛋给马花放在嘴上,马花连眼皮都睁不开了,一闻到鸡蛋味又开始干呕,眼圈发黑都凹下去,就这样熬了一天一夜。
王大志的儿子出生了,八斤六两,头被磕的老长,马花连看一眼的劲儿都没有,呼呼的睡过去了。王大志抱着儿子看着看着不知怎么泪就出来了,心里发誓一定要当一个好爹!马花坐月子能吃能睡-奶水足,小家伙黑胖黑胖的,马花自己都说:"幸亏生了个儿子,要是个女儿,这么黑可惨了!"出了月子又赶上了暑假。二零零一年的这个暑假,王大志,马花和儿子王良驹在这个小院里过的手忙脚乱而又安静平和!林清在马花的鼓励下,想要自然分-娩,无奈实在受不住劲了,只能半途而废刨腹产,生了女儿成佳人。
公公起初有点不高兴,但才过了几天就媳的抱着不放了,年轻的女儿她是没有费过心的,有个给力的婆婆是一个女人的福气。一个女人生了孩子就没有那些患得患失,多愁善感的功夫了,风风火火,吃苦耐劳,成了她的专属,举手投足之间充满着母性的光辉。林清生了孩子变得丰腴亮洁,圆润妩媚!马花和王大志两个人轮着上课看孩子,晚上一边给孩子吃奶哄孩子睡觉,一边看作业备课成了常态。王大志除了不能给孩子吃奶,别的活都抢着干,两人累并快乐着!再苦再累的日子就这么熬过来了,其中的艰辛只有熬过的人才能明白!转眼间孩子都两岁了,简直是个"活魔",王大志是从来不舍得拍一巴掌,反倒是马花成了教子的严父。"啪啪啪"这是王良驹又在挨打,"花儿,咱不能有话好好说啊,孝子捣蛋是正常的!
""王大志,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看看他干的啥?
"原来王良驹把一瓶子酱油,雨露均沾的分配到院子里的花盆还有王大志晒的鞋子中,王大志抱起王良驹举地高高的笑到:"你个械蛋,小兔崽子,看老子怎么揍你!""咯咯咯,哈哈哈!"这小子一点也不怕王大志,越吓唬他,他越笑的来劲!一家人就这么在满是纷飞的鸡毛中,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美好的岁月!二零零四年,苏小南已经二十四岁了,四年的时光非但没有给她留下一丝痕迹,反而把她从一块璞玉雕琢成一件完美的工艺品。气质越发灵动,身材日益圆润,皮肤吹弹可破,眼神娇媚的能滴出水来,当然这是物质和精神的双重滋养。谈钱好像有点俗,但金钱是包裹在婚姻外面的肌肉组织。如果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还能精致的像蝴蝶一样,那她绝对是行走的人民币!
王大志和马花到苏小南家玩过一次,回到家两人都沉默了,王大志说:"花儿,你说小南会不会每天都吃鸡呀?那种笨笨的鸡!"马花不屑的说:"王大志,你三辈子活六十,也就这点出息!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们村原先有个拾粪的老头,有一天老头突发奇想地对老太太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皇帝,咱村的粪谁也不能准拾,只能我自己拾!
"老太太说:‘那俺就是皇后了,俺就整天坐在炕头上,左手一罐子白糖,右手一罐子红糖,俺想吃白糖吃白糖,想吃红糖吃红糖!’你就是那老两口的传人!""你是传人的媳妇!""去你的!""哈哈哈!"两人又没心没肺的闹到一块了!苏小南是个自律的人,调上来后踏踏实实钻研业务,兢兢业业的备课上课!把这一届学生从初一带到了初四,虽然只是教语文,没当班主任,但她对学生润物细无声的疼爱,深深滋养着学生的身心。她平时不张扬,不世故,但多少有点冷,只有几个相熟的同事才知道,她是一个有趣而纯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