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是,先生。”然后那人便就出去了。
长宁,你的这场病倒是及时,只不过,再如何,你也改变不了,这既定的事实,和该来的命运!
南宫瑾将手中的玉佩,举到了胸前,对着日光,玉佩晶莹剔透,是块难得的上好之玉。
南宫瑾对着天空说着,又像是对着空气,“凌云,你所爱之人,也不过如此!”
然后笑出了声,很悲伤,也很沧桑,随着夕阳西下,他的身影也掩埋在了黑暗之中,只是那笑,一直挂在嘴边。
又过了一日,已是第二日的早上,长宁已经昏睡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了。
一晚上她都睡不安宁,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胡话,让那些候在她身边照顾她的人都十分的担惊受怕,摸了摸额头,烧确实是退了不少。
“我没有,我没有...”长宁双手拧着背角,满头大汗,脸色亦是苍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说着一些让人听不太清楚的话。
“姐姐?姐姐?”慕平一直守在长宁的床前,寸步不离,看见姐姐这副痛苦的样子,简直比自己生补要难受,“元容,姐姐这是怎么了?”
“奴婢不知,”元容也是担心害怕。按理说,过了一晚上,这烧退了应该就会醒过来了,可公主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云哥哥,云哥哥...”长宁喃喃的说着一些话,听不太清楚。
慕平抓着长宁的手,用自己的手握着长宁的手,“姐姐,我在这里,平儿在这里,有平儿陪着你,姐姐安心,”他想要让长宁安心,不要那么的害怕。
噩梦虽然吓人,但他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一直陪着她的。
“哥哥...”
慕平凑近了长宁,耳朵贴着长宁的嘴边,想要听得仔细一些,听清她在呢喃些什么,却听见长宁一声声喊着的是,哥哥与母亲。
“哥哥...母亲...哥哥...”更多的是哥哥,废太子从阳。
“姐姐,”慕平紧紧握着长宁的手一颤,脸上是失落也是失望,还要一点点的心寒与丝丝嫉妒。
这许多年了,同姐姐最亲近的还是哥哥,不是他。
同样是一母同胞,因为他出生的晚,他从来都比不上太子哥哥,也比不上他在姐姐心里的位置,从来都比不上,亦得不到哥哥同母亲的爱护,也没有同他们一起长大的情意,而他长大的时候,他们都不在了,姐姐亦没有往日的笑颜了,亦要为了照拂自己,受人委屈,不能安生。
慕平不知道他为何要生气,又为何会有如此的感受,可他就是生气了。他放开了自己握着长宁的手,站了起来,离开了床边,对一旁的元容开口说道,“元容,你好好照顾姐姐,”
元容也没有留,只是回了个礼,继续照顾长宁。
慕平打算离开,神色漠然,他本就是他们世界里多余的那一个,无关紧要。
“不要!”
身后的长宁大喊了一声,从梦中惊醒。
“公主,醒了!”
站在一旁的元冬立马喜出望外,对着站在远处的丫鬟奴婢们喊道,便立即有丫鬟开始进进出出,忙碌起来,拿药拿吃食拿水洗漱的。近日,她总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力气,很容易困,也特别的想睡觉。见元容不说话,长宁心想,看来这次是睡了很久了。
慕平这才开口说道,“姐姐,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吧,”语气里皆是责怪长宁不懂得爱护自己,才让自己生了病。
“怎么了?”长宁听了慕平的话,眼睛却是看着元容。
元容回道,“公主昏睡了两日有余,小王爷同奴婢在床前日日守着,不敢有半点差池,”
长宁听了却没有怎么放在心上的样子,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可有什么要紧,”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元容继续说道,“这大夫倒没有说有什么大碍,开了几副药,吩咐奴婢们熬好了给公主喝下,退了烧,将养几日便可了,”
听了元容的这番话,长宁轻轻的拂了拂靠在元容身上的身子,示意元容可以起身离开了,然后坐了起来靠在床上,“那便就是了,既无要紧,你们有何须这般担忧,不过是寻常发个烧而已,”
过是寻常发了个烧,一醒来床前就乌央乌央的候着那么一堆人,真的是,谁家还没生过几个病,发个几个烧,有什么要紧,看把他们一个个都急的,搞得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
“不过是寻常发个烧?!”慕平一听到便如炸了毛一般,“姐姐说的倒是轻巧,正常人能随随便便的轻易发烧吗?!”怎么能够说得如此轻易,看的如此平淡,他们担惊受怕了那么久,“姐姐如此,是真的不想要自己的身子了吗?!”
长宁看着慕平一股脑的说了这样许多,又看着慕平满脸通红的略显稚嫩的脸,不禁笑出了声,同一旁的元容和汀兰说道,“你们瞧,平儿长大了,生起气来,教训起人来,有模有样的,”像是开着玩笑一般,元容也跟着一同微微的笑了一声。
“姐姐!”慕平见他们都在取笑自己,拿自己开玩笑,也生气了,想着自己明明就是好意,为什么姐姐就是这样不知道爱惜自己,要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玩笑开过,便也就好了,长宁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有些累了,想再睡一会,你们都出去吧,”然后便又打算躺下了。
见他们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开口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
元容说道,“大夫吩咐了,这药等公主醒来便要喝,元容不知公主何时醒来,便一直吩咐膳房...”然后看了看一听说公主醒过来了,就早已候在一旁的端着药的婢女了。
“药呢?”长宁显得有些不耐烦,她是最烦吃药的了,但是现在看来,如果不喝药,怕是这些人今日要同她没完没了了。
“在这,刚刚熬好的,奴婢一直温着,”候在一旁的奴婢看到了元容的眼神示意,便马上端着药进来了。
“给我吧,”长宁伸出了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汤药,一口喝了下去,还是那么的苦,苦的长宁连连皱起了眉头。
喝完,放下了药碗,长宁还特意倒了倒碗,给他们看一下,自己是真的都喝完了,喝的一滴不剩,才说道,“这下,你们可以放心出去了吧,”这模样像极了调皮捣蛋的孝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