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铭心·祭】

——我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

“你竟然知道!”

申连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江铭赫

“都是我不好。”

江铭赫并不清楚母亲对申连城之前说过什么话,只是单纯以为自己的母亲是来看望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却并不知道,就在他赶来的前一刻所发生了怎样骇人听闻的事情。

这一句都是我不好,听在申连城的耳朵里就是江铭赫承认了自己所默许的这件事情。

“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请你离开。”

申连城忍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对江铭赫说到。

见江铭赫并没离开的意思

申连城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推着江铭赫让他走。

“你滚,快点滚啊!”

申连城真的是已经全线崩溃。

“你不走是吧,好我走。”

申连城说完作势就要穿着鞋子离开。

江铭赫知道此时此刻的申连城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自己的悲伤,他多么希望自己留下来守着她,可是看着她这样的糟蹋自己,实在是不忍心,只好离开了病房。

司徒静嘴角扯着笑,也在看了申连城一眼之后离开了。

啊——

申连城近乎绝望的发出小兽的哀鸣声。

怎么可以,怎么会这样?

第五小节「他们的孩子总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用她的血祭奠,誓死宣告着她的执念」

一滴血,两滴血,三滴血….原本就贫血的申连城,已经晕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浴室的花洒还在往外喷洒着水,声音是那么的具有穿透力。

半小时过去了,从病房的门外依旧可以听的到从浴室里传出的水流声,但似乎时间真的有些久了,站在病房外门口的俩个保镖有些不安了起来,一个冲进去,看到穿着病人服躺在地上的申连城,以及还在往外流血的左手腕,赶紧抱着申连城往急救室冲。另一个则马上报告江铭赫这里的情况。

江铭赫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给一众高管们开会,却听到了:“总裁,夫人割腕自杀了……”

还不等保镖把话说完,江铭赫已经冲出会议室,把自己的那辆炫黑色的兰博基尼开成了飞机的速度,车还没有完全停稳,就快速的从车上下来,狂奔到急救室,从未有过的慌乱,从未有过的不安,想要去抽烟,那精致的打火机却怎么也打不着火,手颤抖的像得了帕金森的患者。

抢救室的灯熄灭了,江铭赫几乎是秒速从等候椅上起身冲到了抢救室的门口,看着从抢救室里走出来的桥院长像是等着自己死刑宣判一般静静地等候宣判。

“江太太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因为江太太失血过多,那个孩子没有保住。”桥院长不无遗憾地说到。

第六小节「有一种无可奈何的爱,叫做,明明我很爱你,却必须要放开你」

不妥协又能怎样,爱了,爱至骨髓了,你是比我命还是要重的存在啊,于是那就放手吧,那就成全吧。

还处在昏迷状态的申连城被转移到VIP病房里,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没有任何生气的瓷娃娃,看得江铭赫心揪疼在一起。

“希儿,你是得有多么恨我,才会这么舍得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江铭赫看着那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无奈的发声到。

没有人会知道从江铭赫电话里听到“自杀”两个字内心的冲击力有多么大。

当年亲眼看到父亲坠楼身亡,此刻自己的一生挚爱如果真的死掉的话。

他没有勇气想下去,没有人会懂他内心的那根弦断掉了啦,没有什么执念是比自己最爱的女人活着更重要。

申连城就是他这一辈子的软肋,他知道,他在这个叫申连城的女人这里败了,败的一败涂地。

他自嘲着一笑:“老天这是在有意的惩罚我吧,让我的两个孩子相继离开。”

申连城皱了皱眉头,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意识到自己与这个只在自己肚子里存活了4周的孩子再一次擦肩而过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此刻申连城和江铭赫都没有说话,他们选择默契的为自己的两个孩子默哀。

还是江铭赫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说到:“等你把身体养好,我们离婚吧。”

申连城此时此刻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浅浅的应了一声:“好。”

第七小节「原来自己的世界可以这样在一瞬间化为乌有」「谁能懂,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滋味?」「善恶终有报,天地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江铭赫很难用一个很单纯的词汇来形容他」「无论是误会,还是怎样,他给其他人所造成的伤害是具有实质性的,那么让他接受惩罚,理所当然!」

就在江铭赫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全世界,在看到申连城的表现时,他的世界瞬间倾覆。

上一秒还说着我信你,下一秒却抱住了头,整个人都在不停的摇头,仿佛发生了什么可怕的的事情。

江铭赫试图去抱住近乎癫狂的申连城,却被申连城用尽全部的力气推开。

申连城退开众人,用手指着江铭赫。

悲愤的说到:“是你,还有你那高贵的母亲亲手杀死了我的孩子,还是你,亲手送我的父亲入狱,他挨打才成了植物人,是你逼迫我再次怀上了你的孩子。

我痛苦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我是傻了才要信你为我编织出来的记忆,我差一点再一次吧自己送入狼窝。我怎么可以这么傻,怎么可以。”

孩子是江铭赫抹不去额伤痛,可更令他心痛的是:申连城说他和他的母亲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江铭赫试图走近一点,申连城就又往后退,对着江铭赫喊——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恨你,我恨你!!

一声高过一声,近乎声嘶力竭。

江铭赫痛苦的看着申连城,他说:“希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舍得杀死自己的孩子啊,我是那么的渴望拥有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啊!”

“别再假惺惺了,你和你母亲的对话都被你的母亲录了音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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