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安抚

事情并非你所为?”

“莫言,你可知他在说些什么?”

见百欢情绪十分激动,说出来的言语令人根本摸不着头脑,云清只得望向莫言,询问道。

“云清。上月初三,你可曾去过卸的卧室?”

“初三?”

低头沉思,沉吟片刻,云清点头道:

“我是曾去探望过她,并且还跟她闲聊了一会,百姑娘应该清楚记得的。”

云清的话,令莫言绝美动人的双眸中瞬间布满疑惑。莫言询问的视线落到了百欢身上,此刻,他也糊涂了。

“你是来过,并且也走了。但是,并不代表你走了,就不会去而复返,继而夺我贞洁啊!”

情绪依旧处于愤怒中的百欢,怒瞪着云清,咆哮道。

“哈哈!夺你贞洁?百姑娘,你是不是被云老夫人折磨疯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若想跟你肌肤之亲,何须要在成亲前,洞房之夜就可以了!”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云清撇了撇嘴,嘲讽道。

云清承认,百欢的美,确实能让男人心动,只不过,他大事未了,又怎会牵扯儿女私情。

“哼!你休要狡辩,怪就怪你,事后留下脚镯。如今,你十分肯定脚镯是你的,那那夜毁我清白之人,定然是你无疑了!”

云清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否认,气得百欢不怒反笑,冷冷指证道。

“你说什么?脚镯原来是在你那的?那它为何会落到了轩辕墨的手中?”

“怎么?紧张了?无话可说了吗?你这天杀的*贼,我……”

厌烦于百欢的不可理喻,云清索性点了百欢的哑穴,不耐烦道:

“我指天发誓,那夜毁你清白的,肯定不是我!”

“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看云清的样子,不像是说谎,莫言蹙起姣好的眉,百思不解,思索片刻,最终无任何发现的询问云清道:

“那脚镯,皇室子弟的,可都是一样的吗?”

“我没有见过其他的,所以无从得知是否一样!”

云清如实回答,无半点隐瞒。

“看来,要想知道那夜之人,究竟是谁,也只能暗访,看看哪个皇子,失了脚镯!”

“轩辕墨!”

蓦地,云清脑海中闪过前些时日,他小姨所说的话。记得,当日,他小姨无意说起,说轩辕墨的脚镯丢了。只是,令人费解的是,何以现在轩辕墨的手上会有两个脚镯了。

“不可能!我已经问过当今皇上,他坚决否认,不是他。况且皇上的脚镯还在他手中,又怎么会是他?”

莫言想到当初轩辕墨十分肯定与阴冷的表情,想也没想,便否定了云清的猜测。

“唔,唔!”

被点了穴道的百欢,不依不饶发出模糊嗓音。

“卸,帮你解开穴道,我们平心静气分析,你千万别再胡闹了!”

莫言哄孝般,笑着对百欢道。

见百欢点头答应,莫言伸手解开百欢穴道。

获得自由的百欢,不再对云清大吼大叫,也不再动手动脚,而是尽力平心静气道:

“你们猜来猜去,对来对去,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倒不如理顺头绪,看看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说着,百欢蹲下身子,顺手捡了根枯枝,在地上快速写下“轩辕墨”、“云清”、“脚镯”七个大字。

不知百欢接下来要做什么的莫言与轩辕清,倒也不急着问,双双蹲下身子,静待百欢接着往下说。

“初三晚上,云清来过我卧室,然后走了。接着,那神秘男人便出现,完事后,留下脚镯。次日,莫言见脚镯,以为是轩辕墨所为,后证实并非轩辕墨。再后来,轩辕墨从我这里得到脚镯,神情异常激动,甚至差点杀了我。莫言,朝野谣传有皇子要造反,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

聚精会神听着百欢分析的莫言,从百欢比比划划中,似乎悟到了点什么,却不敢肯定。莫言据实回答道:

“就在初四到皇上从你手中得到脚镯之间!期间有何不妥吗?”

“我明白了!这是个阴谋,绝对的阴谋!”

身为皇子,天生就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分析头脑,否则,依云老夫人的精明,云清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

“我听我小姨说过。轩辕墨期间确实丢失过脚镯,后来不知为何,又失而复得了。只是,令人费解的是,他竟然得到两只一模一样的。”

“这个容易解释!假设有人想害你,必定会偷走你的脚镯,然后设局让轩辕墨得到脚镯。这就与后来盛传的脚镯出现,夭折皇子定然谋反的传言不谋而合,也解释了轩辕墨为何手中会有两只脚镯的原因了!”

莫言的话音刚落,百欢气得浑身打颤,快速从地上站起,昂天长啸道:

“该死的轩辕墨,你不是男人。毁我清白,却不敢承担,亏你还是九五之尊!你……”

百欢的喊叫,吓了莫言跟云清一跳。

云清反应敏捷,快速站起身子,再度点了百欢的哑穴,使其不能发声。

“住嘴。难道你想被官兵抓起来,以欺君之罪斩首吗?”

“卸,你先别激动。先帝五子,各个有脚镯,说不定,留下脚镯的人,并非是轩辕墨,而是另有其人呢?再者,要果真是皇上要了你,以轩辕墨做事不会留下后患的风格,只怕当夜,你早就死于非命了。”

“莫言说的极对!自古皇室子弟,争权夺位,数不胜数。或许,正是哪个我没有见过面的兄弟,得知我还现活于世,因而故意挑起事端,好利用你我与轩辕墨争斗时,他渔翁得利!”

云清接过莫言的话,细细推敲,分析道。

百欢不由觉得,寒意自脚底板直冲脑门,早知自己会无缘无故成为权利斗争的牺牲品,打死她,她也要死赖在尼姑庵不出来。起码有清粥青菜吃的同时,偶偶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烤只山鸡或者野兔吃啊!

“你怀疑是先帝其余三位皇子居心叵测,可有证据?”

莫言觉得,云清的推敲,光从表面上来看,难免有些过于牵强。

“没有!不过,若不是其余三位皇子,又有何人会想挑起我跟轩辕墨之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