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推开

抽死。

“贱人,看你还敢不敢诬陷我姑姑!”

风儿领会云老夫人的意思,使劲浑身力气,每次都朝着百欢身上最柔软,也最容易令人丧命的部位打。

皮肉被藤条上的倒钩硬生生勾住翻开,撕裂的痛,针扎般的痛,疼的百欢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也好过炼狱般的折磨。

就在风儿眼露杀机,准备最后一击,抽向百欢的太阳穴时,“嗖”的一声,一颗石子破门而入,不偏不倚,刚好击中风儿拿着藤条手的手腕。

“啊!”

随着风儿的惨叫,藤条应声掉落在地。

飘然入门的莫言,见到匍匐在地,奄奄一息的百欢,心疼不已,慌忙蹲下身子,将百欢抱在怀里,轻声唤道:

“欢,是我!莫言!”

意识开始模糊的百欢,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见救自己的人是莫言,虚弱的道:

“莫,莫言!是,是云老夫人,当,当年,害你,你们,母,母子的!那画……”

“你先别说话!”

莫言出声制止百欢,从怀里摸出颗丹药,快速度进百欢口中,再以内力逼迫百欢吞下。

莫言的药丸很有效,之前还觉得火烧火燎,像是要死去的百欢,顿感疼痛减轻不少,体力了恢复了些许。

看到百欢脸色不再死白,莫言用眼神示意百欢别出声,好好休养,自己则抬头迎视云海跟云老夫人,声音清然道:

“你们为什么要打她?”

“言儿。这女子,心怀不轨,带着不祥之物,企图要害清儿跟我啊!”

云老夫人心中恨莫言的出现破会了自己的计划,脸上却露出深受百欢所害的委屈,低泣哭诉道。

“什么不祥之物?又是如何害了云清与老夫人?”

莫言神情清然,目光如炬,语声不轻不重,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道。

“就是这幅画!”

云老夫人见装委屈、博同情,似乎对莫言不起作用,心念急转间,面上神情恢复了当家主母的威仪风范,冷冷指着地上的画道。

“区区一副画,怎么就变成了不祥之物?”

顺着云老夫人所指的方向望去,莫言赫然看到,本该收在他房间柜子内的画,居然意外的出现在祠堂。

“这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要问你的怀里的贱女人!”

云老夫人面对莫言咄咄逼人的气势,表面上故作强硬,实则内心开始发怵。

“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百欢时,莫言脸上的神情,明显缓和,轻声细语的低问。

休息片刻,恢复些许精力的百欢,虚弱的喃喃低语:

“我明明记得,画是在你房间里的,后来却到了云老夫人房里。是我去偷回来放在自己房里的,但是我真不知道,云清为什么会昏迷的!咳咳……!”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才怪!这画明明当初在大火中烧掉了,又何故会完好无缺的出现?这只能说明,你是妖女,是祸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风儿担心自己偷画之事败露,未等百欢把话说言,便气势汹汹的质问。

“够了!云老夫人,这画背后,到底隐藏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我本来只想将画锁起来,再不追究二十几年前的事。可是为何你,非要弄得府中永无宁日!”

莫言的话,顿时令云老夫人脸色苍白,也令云海的心震了一下。

“什么事情?这画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说!”

云海怒视云老夫人,大吼道。

“什么,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你别听他胡言乱语,要是有什么秘密,你尽管叫他说出来听听啊!”

云老夫人万万没有料到,事情最终会演变到将自己逼上绝境,也没想到,平日莫言总是一副事事不关心的样子,暗地里竟然将她二十几年前的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事到如今,她也只好嘴硬到底了。

“言儿,你说!”

对莫言的亏欠,使得云海的语气软化,几乎是用恳求的态度问道。

“爹,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不想将军府因为一幅画,而弄得家无宁日!”

莫言心中明白,就算云海知道了云老夫人二十几年前的恶行又如何,依云老夫人在宫中靠山,到头来,难受的,只会是云海一个人而已。

云老夫人听到莫言的话,心中松了口气,但她并没有因为莫言的宽容,而心存善念,相反的,觉得莫言城府过于深,他日若有机会,定当要跟百欢一起除去。

“云老夫人,我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欢!至于云清的病,我会把他治好的!”

莫言抱着百欢起身,语含警告,冷冷说完后,大步往祠堂外走去。

看着莫言飘然而去,云老夫人气的肺都要炸了,双手紧握成拳,内心发誓,一定想办法除去莫言……

无法自莫言口中得知画中秘密的云海,将询问的视线再度投向云老夫人。

“你什么意思?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风儿,我们走!”

挺了挺背脊,云老夫人理直气壮说完,便领着风儿离开祠堂。

“罢了,罢了!”

云海摇头叹息,布满风霜的脸上,浮现出大有英雄垂垂老矣的苍凉与无奈。

“老爷,你没事吧?”

生性善良的菊儿见云海伤心之态,心有不忍,上前问道。

“我没事!你们都散了吧!散了吧!”

朝着待在祠堂内,未曾离开的丫鬟厮们挥了挥手,云海步履蹒跚的离开祠堂,心中决定,再度离府远游。

待的所有人都离开祠堂,菊儿偷偷将画卷收藏进怀里,心谨慎的往百欢的院落而去。

月色朦胧,烛光黯淡。

“少夫人,您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颤抖着手,伊人用剪刀心翼翼的剪着百欢背部的衣衫布料。

背部受创严重的地方,布料与血淋淋的肉粘在一起,伊人微一用力拉布料,就痛得百欢龇牙咧嘴,甚至难以遏制的痛呼出声。

“大公子,怎么办啊?这么痛,我怕少夫人捱不住啊?”

带着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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