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极点

醒,百欢才恍然想起画像之事,忙歉意道:

“快些请那先生进来吧!”

“是!”

伊人福了福身,出去了,片刻工夫,就带着书生进到室内。

百欢按照书生之前的要求,再度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端坐着,让那书生继续未完的画作。

天边,阴云密布,似有场暴雨即将来临……

大婚当日,云不屈依旧不知所踪,莫言闭门独居西院;唯独云清,身为新郎,乐的痴病更是严重,竟然抽搐,当即晕倒在行礼大堂。

褪下繁复喜服,摘去沉重凤冠的百欢,随意坐在冷冷清清的新房内,清秀容颜无丝毫悲痛之色,反倒轻松自在的品尝着桌子上的美酒糕点。

三更过后,百欢心满意足起身,打开房门,吩咐守夜丫鬟下去歇息。

确定室外院落走廊上无闲杂人后,百欢关上房门,转身,背靠门,双手抱胸,嘴角上扬,朝着挺尸在床的云清笑道:

“喂,别装了,人都走了。起来吃些东西,免得饿死!”

百欢话音刚落,状似熟睡中的云清,动作敏捷的自床上坐起,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黠笑道:

“好歹我现在也是你名义上的夫君,新婚之夜,你就咒我饿死,是否过于歹毒了些?”

“不知道是谁歹毒?刚新婚,就装病重,弄得那些来宾以为我是克夫命!让开,我要睡觉了!”

反唇相讥着走至床边,百欢伸手意欲将云清推到边上,好腾出地方来,供自己休息。

“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云清识趣的往床边挪了挪身子,嘴角噙笑,暗示百欢道。

“什么事?我很累,没心情跟你玩猜谜游戏!”

甩掉脚上绣花鞋,百欢爬上柔软床铺,舒舒服服的躺好,咕哝道。

“你忘了洞房!”

云清温热的气息,吹拂着百欢敏感白皙的耳坠,惹得百欢感觉很是怪异,却也惊跑了其浓浓睡意。

“洞房?屁孩,还想洞房,我警告你,给我老实待着,否则让你睡走廊!”

百欢故作镇定,支起身子,微眯双眸,目露凶光,朝近在咫尺的云清威胁完后,倒下寻找睡意。

或许是威胁有了效果,百欢听到云清默不作声下床,柔美嘴角浮现得意之色,欲安心入眠时,猛然惊觉,搁在侧腰上的手,被快速返回床上的云清抓住,未曾从惊慌中反应过来,一阵疼痛,直传百欢心头。

“啊C痛!你快放开我!”

百欢慌乱的挣扎着、叫喊着。

一直以来,百欢都当云清是孩子,却从未想过,一个孩子,竟然可以有这么大的力气,将她桎梏的死死,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闭嘴,马上就好,难道你想招来全将军府的人吗?”

云清不悦的皱眉低吼,可爱容颜上,威严之色,浑然天成,震得百欢一时之间忘了挣扎。

“天色已晚,歇着吧!”

云清未曾理会百欢脸部神情所蕴含的意思,口气淡然道,完全不似于往日的孩童习性。

“喂,你要去哪?”

见云清说完,转身欲走,百欢赶忙出声询问道。

“从今夜起,你只要安心做你的少夫人,其他事,勿需多管!”

云清回首,明亮闪烁的大眼睛中,竟然清澈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深邃难以捉摸。

“是吗?那要是半夜有人前来,你说,我是该实话说,你神志清醒的出门办事去了;还是该说……”

百欢倚着床柱而坐,嘴角上扬,状似漫不经心的与云清对峙道。

“你最好别让人知道我夜半出行!否则,你刚才吃下去的那些美味糕点,很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云清似笑非笑的眼神,加之透着寒气的冷语威吓,使得百欢心中打了个冷颤,惊恐质问道:

“你在食物里下毒?”

“只要你乖乖的,肯定会没事!”

很是满意于百欢脸上闪现出的惊惶之色,云清说完后,心情愉悦的开门、关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透光窗棂,望着苍茫夜色,百欢心中蓦然升起重重迷惑。云清今夜的异常,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会有的,到底他还有多少事情隐瞒着?

婚礼确实累人,百欢即使心中有着许许多多的疑问,可是身体的疲惫,最终令她支撑不住困意来袭,歪身倒下,呼呼睡去。

冬日清晨,最适合睡懒觉。

有生以来,百欢第一次被噩梦的窒息感惊醒。

大汗淋漓坐起,待得意识稍微清醒些,发觉是场梦,百欢才松了口气。

心神稳定后的百欢,察觉到异样,侧脸望向床外侧,映入视线的景象,差点吓得她尖叫出声。

只见云清原本十五六岁的身形,竟然手脚都在一夜之间长了一大截,就连体格,也是健壮了不少。

顺着云清完美的身材往上细看,其脖颈上端,颔骨下侧的皮肤,竟然像蛇脱皮时般,翻起边来,依稀能够看到底下红润肌肤。

屏佐吸,百欢克制住内心的惶恐,缓缓伸手,当指尖触摸到云清脸上翻起的那层皮时,不似皮肤般的触感,促使她脑海中划过“人皮面具”四个字。

就在百欢准备冒险,用力撕开云清的面具时,状似熟睡的云清,忽然睁开双目。

云清有力的大手,本能的抓住百欢纤细的手腕,冷冷道:

“你想做什么?”

……

“啊C痛,放手!”

使命想要将白皙手腕自云清的桎梏中抽离,百欢音量有些拔尖痛呼道。

“你最好把你看到的统统忘掉!”

云清语带萧杀,警告完,松开百欢手腕,翻身下床,径自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细细整理脸上翻起的人皮,连带的将手脚与体格,收缩回十五六岁模样,直到看不出任何异样为止。

揉搓着布满红痕的手腕,百欢秀目盛满既惊且怒,盯着云清火道: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

“有些事情,你无需知道。”

云清不曾正视百欢,平铺直叙道。

听云清口气,百欢心知,继续追问下去,定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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