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我只觉得龌龊
的传说,我也想去相信,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的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一直走下去……
所以,叶子君,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是不是……
回国的时候,已经是快要过年的氛围了,温彦峻一回国,公司里堆积的事就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叶子君到是悠闲的自由自在。
因为温彦峻的公事太忙,叶子君就独自带着从英国带回来的东西回两边的家交功课,回自己的家还好,一想到要独自面对自己的公公婆婆,叶子君就有些疲倦感。
倒不是说两位有多难伺候,只是温彦峻的父亲温楚,亿万富豪;温彦峻的母亲冷寒是冷家千金。
叶子君开着许久未曾上路的迷你库珀来到温家大院,上面的划痕已经修复了,也许是她开的车有些陌生,站门岗的警卫将她拦下,待她摇下窗户的时候,警卫才认出了她,放了行。
温家大院并不是普通的小区,温老爷子在年轻的时候就买了这块地,盖了别墅群,温家的子孙大都是在这儿长大的,温彦峻也不例外,甚至很多子孙结婚后,都在这儿生活,叶子君和温彦峻当时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搬了出去,也因着温家的子孙的身份,站门的警卫也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个个都是厉害的角色。
叶子君将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就步行去了,一路上,遇到了几个的温家长辈,都面带笑容的慈祥的看着她,叶子君头皮有些发麻的笑着一个个打招呼,然后快步走到自家门前。
叶子君深吸一口气,在大门上按下门铃,没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的大婶开了门:“少夫人,你来了。”
叶子君点点头,大婶笑着带她走进去。
“少夫人,您先坐着,我帮你喊先生和太太。”
“恩。”
大婶为叶子君到了杯热水,就上楼了。
叶子君的水还没有喝完,温楚一个人就下了楼,叶子君起身恭敬的鞠了个恭:“爸。”
温楚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她坐下,他走到沙发对面的位置坐下,冷着脸说:“回来了……”
“恩,这是我和彦峻带回来孝敬你和妈妈的。”
说完叶子君就将放在身后的袋子拿出来,温楚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就让大婶收了进去。
“我们也不要你买什么昂贵的东西送我,只要你和彦峻可以多抽空来看我们就好了。”
“恩,我知道了。”
叶子君又和温楚聊了一会儿,便想着离开,谁知她的屁股还没离开沙发,温楚就冷冷的发令:
“待会儿打电话给彦峻,让他回来吃饭。”
叶子君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就出去打电话了。
“有什么事吗?”
温彦峻的心情好像极其的好,话语里都带着笑意。
“父亲让你回家吃饭。”
电话那端的温彦峻收起脸上愉悦的神情,眉头紧蹙:“你回温家了?”
“恩。”
叶子君的声音闷闷的,似乎也在懊悔,温彦峻想到她脸上后悔的神情,心情突然大好:
“我知道了,你告诉他们,我会早点回去的。”
“恩,好。”
挂断电话,温彦峻就让黄秘书立即准备上好的乌龙茶带回温家。
叶子君又回到大厅的时候,温楚已经上楼了,楼下,只剩下她和大婶,大婶正在准备晚上的饭菜,叶子君坐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无聊,就帮着打下手。
忙了好一会儿,做了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温楚一直到六点多才又下了楼,大婶不早不晚,刚刚把所有的菜摆上桌,时间掐的分秒不差,叶子君心里暗暗佩服。
温楚进卫生间洗手的时候,门铃正好响了,叶子君去开门,是温彦峻。
叶子君见他手中还拎着个袋子,好奇的问:“买的什么?”
温彦峻却故意卖关子:“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们回到客厅的时候,温楚一个人坐在主位上,温彦峻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沙发上,带着叶子君坐在桌子的一侧。
“大婶,麻烦你上楼叫夫人下来吃饭。”
叶子君见冷寒还未下楼,有些担忧。
“是。”
“不用,你先去收拾。”
大婶的脚步还未挪动,温楚就出言阻止。
“下来吃饭。”
温楚突然的吼了一嗓子,叶子君毫无准备,被惊吓到了,她轻轻拍了下胸口,忽然听到温彦峻刻意压低的笑声。
她转过头,瞥了温彦峻一眼,温彦峻低着头,嘴角的弧度弯起,暗示着主人此刻的心情。
没一会儿,叶子君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冷寒从房门里走了出来,看到温彦峻和叶子君的时候,面无表情的脸,明显有了笑意。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一会儿了。”
“怎么没有人去叫我。”
“先生说您在睡觉,让我不要打扰。”
大婶赶紧出口解释,只是越解释,越乱。
冷寒没再开口说什么,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温楚这才拿起筷子,准备开饭。
吃完晚饭,叶子君和温彦峻陪着两个长辈坐在沙发上,看着枯燥无味的新闻,过了一会儿,叶子君就有些犯困,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
就在她即将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瞌睡的时候,温楚的一句话,让她瞬间清醒。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叶子君忽的一惊,心里咯噔一跳,她还没有开口,温彦峻就替她接了口。
“我们还年轻,现在还早。”
“过了年你就三十了,君子也二十八了,正是生孩子的时候,当初我和你妈这个年龄,你都会跑了……”
“现在和过去不一样,流行晚生晚育……”
“君子,你怎么想?”
温楚板着脸问她,叶子君最害怕看到他板着脸的模样,有种不言而喻的威严,让她的头皮有些发麻。
叶子君不知该如何回答,冷寒开了口:“小夫妻之间的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孩子的事,我难道不能过问吗?”
听出温楚语气的不悦,还有气氛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