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意见
猝然低下头,掩饰她的心慌意乱,“我哪里有!是可可说她想吃!”
“根据我对女人的经验,只要她们开始说周围的闺蜜啊、同事啊、老妈啊想这想那,基本上就是她们自己也这么想了。”他微热的大掌伸了过来,紧紧拉住她的小手,温度穿透她的掌心,直达内心深处。
餐厅里一对对情侣喁喁倾谈,沈爱丽被周围熏熏欲醉的气息浸染,忍不住问他:“你今晚……不陪女朋友吗?”
“这不正陪着嘛!”关山摸着石头的脖子,语气不咸不淡。
沈爱丽像是一只结束冬眠的小熊,瞬间活跃起来,拿起汤匙轻敲着焦糖布丁,在焦糖脆壳被敲出裂痕时,开心得抿了抿下唇,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她专心吃甜品,完全不知道快乐品尝的模样,已经落进别人眼里。
因为吃得开心,她饱饱的胃再也容纳不下一滴食物,点心匙还恋恋不舍地握在手心。
关山喝完最后一口汤,俯下身凑在她耳边,言辞暧昧:“今晚,一起吧?”
沈爱丽酸兮兮地哼哼一声,“你今晚陪我,那些辣妹怎么办?”说罢促狭地扭过头去,在心中默数一百秒,料想他那么没耐心的家伙,很快就会板着脸离开。
再度缓缓睁开眼――他仍然站在原地等她,倒是石头不耐烦地哼哼唧唧,拽着主人的裤脚往外拖。
“我们……走吧。”她声音低不可闻,认输地放下手里的点心匙,和他一起走进电梯。
吴越听到她跟关山在浴室的对话之后,第二天就负气回了美国,去他导师的研究所工作,手机再也没有打通过,他跟她,注定不可能了……
关山约了一帮朋友在皇朝俱乐部打牌,让小杰开着路虎先去,他自己稳稳地坐在莲花副驾座上,半眯着眼,看着沈爱丽紧张兮兮的驾车,年初的时候她被可可拉去报名考驾照,之后没机会实践,手脚生疏了很多。
磕磕绊绊地来到皇朝俱乐部,关山牵着她的手,径直上了顶楼贵宾室。
大约是因为七夕,来打牌的男人都带了女伴过来,莺莺燕燕挤在旁边的咖啡座上闲聊,沈爱丽被她们光鲜闪烁的衣妆吸引,也跟着坐过去。
红姐已经离开皇朝了,新上任的主管霍薇微笑着踱过来招呼她,“这位小姐看着面生,第一次来这里吗?”她举止从容,丝毫没有风尘味道。
沈爱丽礼貌地站了起来,正犹豫要不要和她握一下手,对方已经主动把手伸出来了,纤细修长的手指,很柔,很软,很凉。
隔壁牌局分出胜负,有人输有人赢,输的不以为然,赢的大大方方,过来给她们这群女伴派钱,粉红色的纸币满场飞舞。沈爱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推脱着不肯要,那人摊开手起哄:“怎么啦山哥,给个面子?”
关山起身过来,掰开她的小手,塞进去一堆纸币,“听话,别不懂事。”说完还在她脸上不轻不重的亲了一口。沈爱丽窘得满脸绯红,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发飙。
身边那群美女领完“犒赏”,不是忙着扑蜜粉,补口红,就是忙着刷又浓又翘的睫毛,整理秀发,沈爱丽看得无聊,起身去贵宾室外透气,影影绰绰的灯光尽头,有一个迷你露天咖啡厅,雕花铁栏杆上藤蔓缠绕,看得人心清神爽。
已经有人捷足先登!是一个女人,一个美艳到让人屏息、本城家喻户晓的女人――J城卫视文娱台主持人凌霄。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拉开她面前的椅子坐下,刀削斧凿般锋利的五官,除了严罗不会是第二个人。
他看也没看对面的女人一眼,口气不耐:“有话快说,我还有事。”说罢扬手招来服务生,“一杯蓝山,谢谢。”
对面的美女显然被他的冷淡激怒了,声音愤懑,“你足足迟到了半个钟头!你到底有没有诚意跟我见面?”
“如果没有诚意,我不会浪费时间坐在这里。”严罗低沉醇厚的嗓音毫无温度,“我觉得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这几个月你也过得很爽,不是吗?干嘛现在又死缠着不放?你应该知道,这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
“有没有好处,我自己心里清楚!”凌霄从鼻子哼出一口气,“你们男人就是贱骨头,把女人弄上床之前温柔体贴,用过就像破鞋一样扔了,之后再来告诉女人,你们腻了,没兴趣了!以为天下的女人都这么好骗?!”
沈爱丽映着月光,看着她那对精心描绘过,此刻怒火熊熊的眼睛,有这种际遇的女人全天下不知凡几,种下祸因的男人却认为够资格风流,为此骄傲自大得很。
“我没有骗你任何东西,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之间,是场交易。”严罗稳如泰山,啜了一口咖啡,“你从传媒大学毕业以后,能留在J城卫视,靠的是跟你们台长潜规则,能在娱乐台站稳脚跟,靠的是跟我上床。”
漂亮的女人不等于花瓶,相反地,还可能更聪明,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凌霄攥紧拳头,声音因惊愕而失去了控制,“你……你……”趾高气扬的防线骤然崩塌,她娇媚的脸蛋瞬间蒙上一层灰。
暗度陈仓之后,她结束实习,如愿留在高手如云的卫视,熬出头的日子依旧遥遥无期。业内有财有势的严罗,成了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一声叹息。
她明明白白的知道他是一头邪恶无耻的禽兽,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隐藏着所有她能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残忍,与狼共舞的结果,她如愿成了小有名气的主持,有了底气,她开始想抓牢他。
“当初决定玩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所有底细,”严罗开始用语言凌迟不自量力冒犯到他的美女,“你们尊敬的台长大人,据说有虐待倾向,是这样吗?”卫视龚台长辣手摧花,凌霄不是第一朵,更不是最后一朵。
坐在灿烂夜空下,一边悠然的喝着咖啡,一边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居然还能这么轻松自在,活像在讨论天气似的,不愧他“小阎王”的绰号。
沈爱丽再次将目光转向凌霄,只见她握紧了手心,死命地瞪着他,目光阴毒地活像要在严罗身上钻出两个大洞。
“你打算用多少钱,打发我?”她压低了声音,极力控制怒意,“像你打发掉之前的女人!”
“一双漂亮的鞋子自己送上门,让我穿了几个月,你觉得该给多少磨损费?”
严罗话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