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生气

毒?”何曳抹着眼眶的泪水,把辣得舌头发红的指天椒整个吞了下去。

菲儿战战兢兢的不敢反驳,只顺着她的话头问:“我哪里毒了?”

“之前,你说过的……”她学着菲儿狠毒的声音:“你说:我祈求有一天,总裁大人抛弃你,不给你电话,不求你原谅,在你的身边人间蒸发,让你领略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痛苦。你看你这嘴巴,这回你祈求到了,我被抛弃了,你开心、安乐了?”

菲儿回忆自己确实是说过这么一句玩笑话,真是一语成谶,好的不灵丑的灵。

她陪着何曳抽丝剥茧,最后把问题锁定在何曳复杂的身世之上。

“这样说吧,阿曳,从前你虽然没有爸爸,一副野孩子相,但如今,你居然是刘曳诚的私生女,估计总裁接受不了你是野种。”

“不可能。虽然是野种,但我的亲生老爸又不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还是从家的世交,我现在和他一起,有点儿像刘欣当初和他一起,门当户对了呢。”

“那他当初为什么不和刘欣在一起啊?”菲儿一拍大腿:“对了,一定是他不喜欢刘曳诚,不想和他对亲家。”

被何曳狠狠的瞪着,菲儿明白自己胡闹过份了。陪她一起缩在被窝里,长吁短叹。

小辰哥哥,你为什么连信息也不回一个给我?

分手,你能下这么狠的心?

渐渐的,将信将疑的何曳开始恐惧,她在午夜里静静的跳醒,疯狂的冲出门去。5天了,他从不曾这样不声不响的的消失5天。

她受不了,如同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如同他在她的生命里的朝朝夕夕都是虚幻的,如同他不曾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

他一定出了意外。一定是的,他不会舍得就这样丢下自己一个人。

那一夜,她来到他的小区,在翠竹下守了半小时,然后果断的顺着楼房的外墙向上爬,在她终于翻上二楼阳台,正要设法打开窗门时,小区保安及时的出现了。

她被当成小偷带到保安室,她费尽心力的解释:“那是我男朋友的家,我只是想要找到他。”

保安科的一个小头目不齿的吼她:“你别装腔作势了,你男朋友的家你要爬上去,破窗而入?叶总是你男朋友?那他没给你配家里锁匙?”

是啊!他是她的男朋友,可是她却从没掌握他的锁匙。他屋门的锁匙,他心门的锁匙。

何曳,作为女朋友,你是如此的失败。

她屈在保安门岗的小角落里到了天亮,直到小常过来把她领回去。

“小辰不见了,他不见了,我要怎么办?告诉我,小常。”

小常怜惜的牵她进了车子,车里放着令人愉悦的钢琴轻音乐,她忽然疯了一样椅小常开车的右臂:“小常,他来过,对不对?他刚才就在这儿,对不对?”

“阿曳,你冷静,没有的事。”

“不,我觉得,他好像……来过。”她哭了,趴在后座上肆无忌惮的哭。车子里,仿佛有他熟悉的男儿味,可是,他却不在她的身边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经过广场,她忽而用力的拍打车窗子,冲着小常吼:“下车,我要下车。”

小常跟着她的后面跑,她跑进广场那间豪华的婚纱店。婚纱店的橱窗上的模特披了另一件婚纱,在窗前对着她微笑。

她激动的冲了进去,抓住店员问:“我的相片呢?我上周和……他来拍的相片?”

“啊,何小姐,你好!”老板娘很有礼貌的上前招呼她,很得体的说:“你没和叶总一起来吗?他刚刚才拿了相片走了。”

“啊?他走了?他往哪里走的?”

老板娘愕然的指了指外面,她向外扑了出去。广场上,陌生的人群川流不息,却没有那个熟悉的人影。小常在后轻轻的叹:“阿曳,我们回去吧!”

她回去,对婚纱店的老板娘问:“我的婚纱照呢?”

“叶先生拿走了。”

“我说,我的……”

“什么你的?”

何曳深呼吸了一下:“你们总会留下一张半张给我吧?”

“没有啊,叶总全都拿走了。连曝光的都拿走了。”老板娘无奈得很,哪有乳纱相还分开来取的?叶辰刚刚才来过,就连底片都都拿得一干二净,现在让她们到哪儿去留一张半张?

叶辰曾来过,取走了他们的相片,那么,他没有发生意外,他还在,只是想要离开。可是,如果你要离开,还要我们的相片干什么?

她固执的守在飞辰的大堂,保头和保安科的旧同事怎么劝都没用,她就是坐在飞辰集团的大门口,坐在石狮子前一天一夜。

她明白,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一样东西他不舍得丢弃,那么,就是飞辰集团。

所以,除了这儿,她哪儿都去不了。

那一夜,晚风吹过来很凉,甚至有点冷。她抬头望着黑黑的天空时,才记得,已经快要入冬了。冬天,去年的这个时候,她穿着薄薄的保安套裙在他的面前经过,走出大堂时,被晚风一吹,他掷给她一件外套。

石狮子的前臂冰凉冰凉的,她用手紧紧的抱住石狮子的胳膊,直到自己的体温把石狮子温得暖暖的,又到石狮子的冰凉把她的心窝冻得冰冰的。

当心尖痛到裂开时,她看到那双锃亮皮鞋停在面前。眼光沿着笔直的西裤向上移,黑色的毛衣罩着白色的衬衣,沿着白白的颈项向上,是他尖尖的下巴、稍薄的唇瓣……

她恍似记得,自己从前曾经八卦过,曾对莉莉断言:生就总裁大人那样的薄唇,是注定薄情而狠绝的……

那时候,她还只是他的小奴才,他也只不过是她的总裁而已!

“小辰哥哥……”她终于敢于凝望他。他无奈的擦了擦被弄痛的唇,淡漠的问:“还有不明白的吗?”

“你觉得,我应该明白什么?”你到底想我明白什么?还是那个五官精致,身材挺拔的男人啊,却因为太过冰冷,而像一个精雕细刻的雕像,比石狮子还要冰凉冷漠。

“分手,只这两个字,也那么难明白吗?”

“可是,为什么要分手?”她摇头,泪又不受控制的往下涌,因此她说出的话就连她自已都听不清楚:“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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