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谨慎

但如今,错了么?她10年来谨慎的真诚,却纵容了刘曳诚去重拾旧梦?

“百荷堂”中医馆终于开业。既然是医馆,当然不能黑心的希望客似云来,但是拜拜神,烧烧香还是要的。

何欣如对中国博大精深的中医学了如指掌,当然也就热爱一切与中国悠久的历史文化……比如《易经》,比如风水学。

所以,这一天的黄道吉日是何欣如亲自通宵挑选的,就连拜神时祭品的地方、门前挂的“开张大吉”的张贴都衙了吉时方位。

这么周密的安排,却在上香时便出了事故,大大的事故。

因为是新开张,“百荷堂”中医馆相对清闲。坐了一早上,无人问诊。

何欣如在家乡威名远扬,但在这个城市暂时却无人问津。何曳怕妈妈闷,弱弱的上前提议,要不下一盘棋如何?

何欣如白了她一眼,一大早就不正经。她从家乡跑来这里开医馆药店,表面说治病救人、悬壶济世,实质是因为舍不得那个人,舍不得这个可以与他共同呼吸的城市。

多少年了,终于可以和他远远的站在一起。即使仍旧隔得遥远,但总算是同城而处。

“百荷堂”的选址非常不错,闹中取静。何曳到门口转了转,讶异的道:“啊?原来刘曳诚的酒店就在对面啊!”

“哦。”何欣如微微的抬眸,瞥见十字街角的那一高高的地标建筑。

“云天酒店”和其旗下的云天广场是这一区的中心,围绕酒店,毗邻市区最大的休闲消费广场,客流很旺,名店云立。

何曳听叶辰无意中说过:刘曳诚对商业的野心不大,一直不去扩张,也不赶时髦多元化发展。而是一心发展他的酒店、零售业,空闲时间只懂卖文弄墨。从前的人笑他目光短浅,拥有宠大基业,却畏首畏尾,不图发展。但多年过去,酒店和云天广场经营得有声有色,不但把酒店做成了行业翘楚,更因其专注于酒店业,外面风云跌宕的资本市场的残酷对云天酒店来说,就像是一场闲庭信步的过愁。

“唉,刘欣真是幸福啊。”何曳真心的感叹:“有刘曳诚这样的爸爸,简直是打断腿都不用愁啊……”

从家乡出来帮忙的二师兄揶揄她:“嫉妒人家的爸爸有钱?”

“嗯,实在嫉妒。”何曳重重的点头。她有时候是很嫉妒刘欣的,但不是嫉妒刘曳诚够有钱,而是嫉妒刘曳诚作为一个父亲对刘欣的宠爱。

唉,刘大美人什么都有了啊。爸爸的钱,爸爸的爱……既然什么都有了,那叶辰就应该给我何曳了吧?

上帝,你从小就剥夺了我的窗,现在就给我开一扇门吧!我要总裁大人一个就够了,其他的一切的一切,都给刘欣吧!

“三师妹,你发神经啊?”二师兄拿手在她的面前用力的晃:“嫉妒就嫉妒,也得顾一下形象。”

何欣如淡淡的笑着,收拾着桌面的医书:“嫉妒什么?”

二师兄冲口而出:“她嫉妒人家刘欣有个有钱的老爸。”

“才不是啦!那是她爸,又不是我爸,我嫉妒个屁。”何曳恼羞成怒,追着二师兄打。何欣如眉头皱着,便听得何曳“哎哟”尖叫出来。

新开的医馆门口,硕大的招牌竟然砸了下来,正正的打在刚要进来的一个路人的头顶。

二师兄过来扶起来人,只见“百荷堂”的牌匾躺在地上,被砸到的女子正扶着头,血迹从捂伤口的手心向外渗了出来。

顿时是手忙脚乱,止血、包扎、上药,忙得不可开交。而何曳一边帮女子止血,一边悲摧的喊:“姑姑,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流年不利,何曳没料到自己只是和二师兄开下玩笑,轻轻的撞了一下门板,那镶得严严实实的招牌却会丢下来,还那么巧砸到了二姑娘的额头。

二姑娘一个电话,刘曳诚便从对面的云天酒店赶了过来,急急的要送二姑娘去医院。

何欣如冷冷的:“只是皮外伤,用了家传的跌打伤药,没必要送什么医院。”

刘曳诚盯着她吼:“没必要?现在砸的是头啊……”

“是啊,砸的可是你的心头肉啊!是得紧张一点,要不要叫辆直升飞机过来,否则这路上塞一会儿车,你的公主流血而死,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何欣如,你好毒。”

“我有什么时候不毒?”何欣如“哼”了一声,瞄了一眼像膏药一样贴着刘曳诚的二姑娘。那样的我见犹怜,青春可人,这世上,人人都是公主啊,只有她何欣如不是。

二姑娘缩在刘曳诚的怀里,嘤嘤的哭:“诚哥,她是故意的,她故意用招牌来砸我的。”

刘曳诚拍了拍她的背,刚想抱她起来。

何欣如冰冷的声音:“哼,是啊,我是故意的。我故意把招牌弄松,故意让阿曳撞一下门,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我是怎么故意让你刚巧站在招牌底下的呢?哈哈,难道我还能操纵你的脚步?”

刘曳诚:“现在是你的店铺砸了人,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点儿的话?”

“我就不会说好话了,你能怎样?”

还缩在刘曳诚怀里的二姑娘伸出头来,委屈的歇斯底里的哭:“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蓄意伤人。诚哥,诚哥……”二姑娘扯着刘曳诚的衣襟,哭着、哭着,竟然晕了过去。

何曳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好好的开张大吉,结果二姑娘躺了医院,妈妈被抓了去警察局,药店被暂时关了门。

二姑娘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有时候还迷糊的叫上一阵,紧紧的握着刘曳诚的手,才可再度入睡。

李静云坐在床边,恼怒的望着旁边沉默的何曳。

“我们叶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你要这样报复我们?”

“伯母。”

“别叫我伯母,你和我儿子已经分手了。”

“……对不起。”

门轻轻推开,身后传来熟悉的男人气息,她差点就扑进他的怀里,差点就要抓紧他的手,心酸的倾诉自己的委屈。

他却淡淡的从她的身边经过,坐在妈妈的身侧,捉住妈妈的小手:“妈妈,陈主任说了,姑姑只是轻微的头皮裂伤,可能伴有轻微脑震荡,很快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嗯……可是,小辰啊,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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