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交代

也心有余力不足……

郝湘东懊恼地拧眉叹息一声,总用徐以薇的这些性格弱点控制她,也自觉的确可恶!可,他说爱她,她就会因此安心呆在他身边?事实至此证明,不是!似乎只要天下消停,徐以薇都会眼也不眨一下地离开他。只要他放!

这个女人B湘东又痛又爱又无奈。

凌晨。

徐以薇似梦非梦地听到房门响,然后确定是房门响,她忙睁开眼睛,爬起身。

郝湘东见她醒来,淡然地望她一眼,房门镇静地关闭。他坐到床上,盯在她脸上看。徐以薇胸腔里有些气息不调地喘动,带着潮热往上涌。她使劲压住。

“睡得好吗?”他哑声问了句。

“你这么晚……”徐以薇不确定是不是他应酬到这个时候,刚散。脱口问出来。

“不,是这么早!”郝湘东语气带着几分调笑,“我刚从我的床上来,睡不着了,想来看看你。偷偷地看看,接着就走。”

徐以薇扭开头。

“是不是,我不来,你永远不会想我来?不管我为你做什么,你也都不会愿意……”

清冷的早晨透着分清冷的声音投在徐以薇心里,更添凄凉。她把双唇紧咬住,不吭声

东勾着她的下巴扭过来她的脸,正看到明眸游珠,缓缓而下。他用手指沾了些,放入口中,品。“为谁?为我流的?”

又两行流下,默默陈述着别样心酸。郝湘东眉心耸动了下,挽着脖颈拥过来,那双泪眼。

徐以薇还是推开他,微微饮泣着,却神情傲然:“别碰我!不准再碰我!”

郝湘东眉宇间也挤上一丝痛楚,可语气温和:“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赌气,不考虑你的感受,一句话没有,就几天没来。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少自以为是!快走吧,别耽误我睡觉……”徐以薇被点到要害,心里虚了下,外强中干地下驱逐令。

郝湘东接着站起来,不是走,而是脱衣服。徐以薇瞪眼看他,愤得心里不行,叫:“不许脱!快走!”

“宝贝,今后真的不要这样了好吗?恨我,怨我,想我,都说出来,别老不承认,我有时候,也会怀疑的,会很生气,伤心……”

“我没有!”徐以薇还是不认。

他臂间一紧,语气也跟着发硬:“死丫头,你想倔到什么时候?你要是痛痛快快认了,还会觉得有怨发不出?会处处和我作对,不听话,让我生气?我会几天不来,你也伤心,我也睡不好觉!”

“没有!”徐以薇就是不认。

郝湘东放开她,横眉盯她,发狠:“认了!必须认了!以后记着,你是有老公的人,不要以为自己还是独身,见了不相干的男人绕着走……”

徐以薇擂着拳手雨点似地敲到他身上,“那你干什么去了……”

她打了一会儿,拢紧了,笑,“我能干什么去?除了工作,就是想你呗。一晚上不知想多少遍,实在熬不下去了!昨晚上我就来了,没等着你,一生气又走了……”说着时,帮她脱睡袍。

徐以薇不让动,用胳膊压住。气冲道:“没陪着你的卫部长?”

徐以薇咯咯笑出,“章徽非给介绍的!”

“非给介绍你就非去?”

“那怎么办,非不去她非不让……”徐以薇咯咯又笑。

能听到这笑声,可比天籁之音。郝湘东已经心里化成一片,声音空支着硬壳:“她非不让你就非去?”

“非不让怎么非不去?”

四只眼睛开始对峙,可里面满含笑意。郝湘东拧一下眉头,想露点厉害,却把更多在温情挤上去,徐以薇抿住嘴巴吃吃颤笑开,娇俏可人。他拥住了她,恨不得揉进心里,无端地,上来一声叹息。

怎么知道的?”她问。

“章徽那张嘴能藏住这么大的‘喜事’?现在谁不知道徐以薇给市委副秘书长看上了?”

“那人其实挺不错……”

“死丫头,成心气我?不准再见面!”

徐以薇又吃吃笑。耳鬓厮磨一番,直到脸热心跳,他抚着她的乱发,轻轻顺于她耳后,唤她:“宝贝……”

“嗯?”徐以薇应了声。

“以后也少和岳非在一块,我不喜欢。”

“只是朋友。”徐以薇又笑。感觉今天的郝湘东有几分怪异,所有关键性要求都是柔柔软软地提出,没有以往的颐指气使。

郝湘东啧嘴,“一个岳非没走,又来个赵铎!小妖精,到处招人眼……”

“你认识他?”

她自然在问赵铎,郝湘东嗯了声,没其他话。徐以薇道:“他人真的挺好的……”

郝湘东狠拽住她的鼻子,徐以薇嗯得挣脱出来,一片娇声:“就好就好!就比你好!”

“听不听话!”

“就不听!你怎么治?”

郝湘东拧着眼睛盯她会儿,猛一下又翻上身去,发狠:“我今天就吃了你,一根骨头也不剩。”

徐以薇咯咯笑了会儿,回他:“敢?让你有来无回!”

郝湘东忍不住的笑意满脸弥漫,没下狠嘴,带着无恨溺爱地轻轻她。徐以薇抱住了脖子,埋进去。

尚无法回避那块递在他嘴边的蛋糕,张开嘴从周丛丛手里咬下一口。

他咽下蛋糕后,说:“穿上件衣服吧,冷。”

“不!”周丛丛噘起嘴来要挟他,“你不心疼我我就冻着!”

她把车停在离庄文尚和周丛丛租住的房屋几十米远的地方,中间有片巨大的空地,视线毫不受阻挡。徐以薇坐在她的车后座上,手拿望远镜,在密封的车里往外观望……

她坐在车里观察了两天后,发现周丛丛中午一般不回家,庄文尚有时回来,有时不。下午时等徐以薇到达这个地方,周丛丛早就回家了,庄文尚总是慢徐以薇半刻出现。

徐以薇最先把望远镜对准庄文尚时,握着望远镜的手有些抖。她镜头里的庄文尚便也有些晃动着,大步地迈着走来……他一个人走路时总是步子迈的很大,眼光目视前方,嘴总是习惯着使劲嘬着,像努力地承受什么,也像坚定地承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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