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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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别的主任都是义务帮自己的业务员服务,因为,他手下的业务员挣钱了,他也能得到公司发的津贴。
可这个孙有才
为了这件事,郭一帆始终对这个孙有才耿耿于怀。后来,郭一帆寻个机会,去了内勤部门了。
郭一帆暗自嘲讽道:这个孙经理不愧叫孙有才,因为他真的很‘有才’!
孙经理见白飞雪来了,而这个美少妇,和白飞雪上次那个客户一样,也是一门心思地想在白飞雪那里买保险,他知道多说无益,就跟郭一帆说:“白飞雪也来了,咱们的接待任务告一段落了。一帆,咱们出去吧!”
他们俩出去了,白飞雪正想问问她对什么类型的保险感兴趣。美少妇幽幽的开口说道:“黄飞逸是我的老公。”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白飞雪震惊地望着这个美少妇,想怨恨她,却又明白,不是人家绑架着黄飞逸去举行婚礼的,一切都是黄飞逸自愿的
她就是怨恨,也只能怨恨黄飞逸不守诺言!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佳晨。”黄飞逸的新婚夫人钱佳晨站起来,朝白飞雪伸出她的芊芊玉指。
虽然,白飞雪不想和她有任何接触,可她看人家依旧是淡淡的样子,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洒脱。人家随便伸伸手,就彰显出与众不同的雍容淡雅气质。
那架势,好像她白飞雪要是不自惭形愧,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似的!
人穷志不穷!我白飞雪决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让她笑话了去!
她压下自己的不快,带着一丝倔强的微笑,朝钱佳晨伸出右手。
两个女人的的手握在一起。
白飞雪本是勉强自己伸出手,她的右手和钱佳晨的右手礼节性地轻轻晃动两下,她就想把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中抽离出来。
但,钱佳晨并没有松开她的手,她没能一厢情愿地摆脱掉那种接触。
她任由她握着,尽量平静地说道:“你好,我叫白飞雪!用现在的流行语说,我们是‘同情人’!”
“不是流行语。这句话应该是出自钱钟书先生的《围城》。书里面说赵辛楣和方鸿渐是‘同情’兄”
她淡淡地笑着,松开了白飞雪的手。
她举止优雅,谈吐不俗。最重要的是,她还姓钱,而且她口袋中的钱也是满满。
无论白飞雪如何装腔作势,在她面前,白飞雪都有她就是一个丑小鸭的感觉。
白飞雪没有耐心再和她周旋了。
她看门见山地问道:“不知道黄夫人今天找我,有何事?若是单单想过来刺探我,那你错了,我已嫁他亦娶,我和他仅仅是同学。这一点儿啊,怕是让你失望了!”
钱佳晨虽然没有白飞雪个子高,但她看人的眼光,仿若是她在居高临下望着白飞雪。
“我的老公我当然清楚他的想法,这一点儿,不用你提醒。我只是觉着我有必要告诉你一声,三年后,我们会分开的,他就是自由人了。也就是”
白飞雪的心在滴血!
她这算什么?难道在向她示威,她只是买了黄飞逸三年的青春?
白飞雪打断她的话,带着一丝怒不可谒:“黄夫人,我现在在班上,不方便聊这些陈谷子的旧事了。我想,若是黄夫人不想买保险的话,我可以送黄夫人下楼!”
白飞雪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明显是下了逐客令。
钱佳晨脸上的微笑挂不住了,似乎要掉下来。
她尴尬的轻轻咳嗽一声,傲然说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储蓄型的保险?我存三年”
“对不起,我们至少要存五年!”
钱佳晨略一犹豫,说道:“五年就五年。你把保险条款给我看一看。”
白飞雪从公文包中抽出那个保险条款递给钱佳晨。
钱佳晨慢慢坐下来,细看保险条款内容。白飞雪坐在离她较远的一角,望着凝神细看的钱佳晨,猜不透她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室内静寂。
钱佳晨把最后一页看完后,说道:“就它吧,拿合同过来,我签。”
白飞雪把合同放在钱佳晨面前的茶几上,又把中性笔递过去。
“你先签吧,别涂改,不懂的可以问我。记得把身份证签对。”白飞雪忍不住习惯性地说道。
钱佳晨埋着头写字,并不说话,片刻,她就把合同签好,递给白飞雪。
白飞雪拿过来仔细查看,没有发现错误,说道:“把你的身份证拿过来我再对一遍。”
钱佳晨从包里拿出身份证递给白飞雪。白飞雪把逐个数字都核对一遍,说道:“没有问题,你跟着我去交款吧!”
虽然,白飞雪一脸淡然地领着钱佳晨去办理保险,但是,她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她看到趸交保费为五十万时,那一刹那间,她不是没有想到她的业绩,也不是没有窃喜。可是,她转而想到,钱佳晨就是拿钱来向她耀武扬威来了,她的窃喜就变成了莫名的失落了。
她不油然地升起人穷志短的憋屈和哀卑。
这个社会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呀?有的人累死累活,一辈子也攒不到五十万,而有的人,弹指一挥间,五十万就这样财大气粗地‘挥霍’了。
是的,白飞雪用‘挥霍’来形容钱佳晨。
她的心底无限悲哀。若是,伯父仍然健在,她和黄飞逸在毕业后,就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投简历,四处求职、碰壁。人走茶凉,过去,一心巴结着伯父的人们早把过去的交情分为两节了。
原来,伯父说把他们俩安排进某某单位,那里油水厚,一个月的工资相当于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对了,那个时候,黄飞逸就表现出对金钱的渴望。
她继而想到:呵呵,是啊!若不是钱佳晨用钱砸动他的心,她怎么可能是今天的黄夫人呢?
现在人,越来越实际了,就是当年他肯我死,现在,他却也抵不过一沓钞票的诱惑。感情越来越不值钱了
她想到最后,又归结在一点儿上:他以为他是谁?他让我等他三年我就乖乖地等他三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吗?我就是要让他看看,我白飞雪不是没人要!
白飞雪甚至想起杜甫的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