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居然

朕的爱妃,你活得不耐烦了么?”

我抬起头正视着他,辩道:“奴婢并无请淑妃娘娘到我这寒酸冷清的桂华宫来,娘娘原也不该来,没的污了高贵的身份。”

“住口!”赵烨怒喝声中,“啪”一声脆响,我左边脸颊早着了他一巴掌,登感烧灼般的痛。

我呆住了,以手抚面,泪水在眼眶中转来转去,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朕最讨厌巧舌如簧的贱婢!”赵烨恨恨地道,“自己掌嘴二十!”

我跪在当地,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心瓦凉瓦凉的。曾经的信誓旦旦,此刻竟恍若隔世。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帝王的话更加不可信。自古帝王多无情,古人诚不我欺也。

我偷偷拭去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冷冷瞥一眼居高临下的君王,然后自己一下一下地扇自己嘴巴。

莫淑妃面上终于露出胜利而得意的微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印象中的她从来狠厉无情,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悍妇、妒妇。

我一边自己掌嘴,一边向着赵烨冷笑。他眼里的情绪极为复杂,教人无法看懂。

二十下堪堪打完,我两边面颊红肿起来。赵烨冷声道:“今后务须安分守己,不得生事!”决绝地转身离去。

莫婉芳带着一帮狗腿子急急跟上,临出门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似警告,又似恫吓。

我再也忍不住,冲进自己房里,将门关紧,扑在床上哭出声来。

他为何要这般对我?莫非帝王之爱真是水中花、镜中月么?从前的相亲相爱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或者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是我自作多情,信以为真。

晚上躺在床上,脸颊火辣辣地痛,却比不过心里的痛。不知不觉的,枕畔已湿了一大片。曾几何时,那个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我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脆弱不堪了!

窗户“格”的一声响,有个人跳了进来。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显然来者不善。

我吓呆了,本能地尖叫一声。那人手中长剑已出鞘,“唰”一下,带着破空的尖啸直刺我前胸。

恍惚间听得有人大呼:“若凤――”眼前人影模糊起来,怎么也看不真切。难道我又要死了么?

传国玉玺终于到手了,一统天下的梦想算是成功了一半。

最近一段时日我忙于回国处理要务,安排筹谋今后的计划,竟忘了那个施以援手的悍妇,不知她怎样了?靖国皇帝赵烨发现她的背叛,会不会当时就杀了她?

这样一想,心里愈发地焦急,星夜兼程地往靖都赶去。

炎热的夏日已走到尽头,但还残留余威。连日赶路,浑身汗湿湿的,腻在身上十分难受。

赶到时天已向晚,赶紧命人准备热汤,洗去一身风尘,顾不得吃饭便趁着夜色奔赴皇宫。

想不到她已不在晓月宫,我隐有预感,出事儿了!

躲在角落听几名留守晓月宫的宫人内侍闲谈,才知她竟被打入冷宫。

我又直奔桂华宫,跃上高墙,飞身纵上屋顶,轻轻掀开几块瓦片,透过洞孔向下张望,屋内一切尽收眼底。

眼前的一幕令人措手不及,我登时呆若木鸡,做声不得。

只见一名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剑,月色中闪过一道刺目的寒光,“唰”一声,不偏不倚穿透了一名女子的前胸。

那女子连哼都未哼出一声便软倒在地,她仰面躺在那里,双目紧闭,花容惨淡。月色下我看得分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若凤――”耳畔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我竟不知这是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房里的刺客听到这一声,收了剑转头就跑。我不假思索地跳下屋顶,奔进屋内。

若凤,这个平日里粗枝大叶、泼辣粗野的女人此刻一动不动,前襟殷红一片,真像死了一般。

我慌了,抱住她不佐唤,她微微动了一下,眼睁一线,但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柄剑刺中了她的心脏,显然已是回天乏术。我觉得面上有滚烫的液体正在流下,却不知这便是自己的泪水。

我忙不迭地撕下衣襟替她包扎前胸的伤口,但血流如注,一时又哪里止得住?

若凤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便永远地闭上了她那双灵动美丽的眼睛。

我不信,我不信她这样一个活蹦乱跳、古灵精怪的女子就这么死了。即使身中剧毒,她也能表现出顽强的生命力,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掉?

不会的,坚决不会的!

我无措地呆在当地,如痴如傻。

不知什么时候,我听到声响,猛然回头,两名宫人站在身后,惊恐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若凤,其中一个就要放声尖叫。

我吼道:“去叫你的皇帝主子来!”

两名宫人显然吓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扭身便跑。

若凤面白如纸,毫无声息,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结束了。我不信,不敢信,亦不愿信!

良久,我轻轻放下她,一字字地道:“你等着,我先去给你报仇!”霍地起身,向着刺客逃走的方向追去。

我一定要追到刺客,找出杀人凶手,然后将之碎尸万段!

想到此,我胸中似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那火势竟是愈来愈猛,似要将仇人烧成灰烬!

我出来后一路沿着黑衣人逃走的方向追去。此人轻功显然不是很高明,不多时便被我发现了踪迹。我咬咬牙,加快了脚步。

几个起落间,我已纵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暗夜里此人一双眼珠子乱转,发着幽幽的绿光,就像一匹嗅到猎物味道的饿狼。他手臂上青筋暴起,握紧了手中长剑,蓄势待发。

我冷笑一声,轻飘飘一掌拍出,一股大力直击那人胸口。

那人左手捏个剑诀,右手长剑“唰”一下刺向我面门。可惜剑尖距我面门不盈一寸,便被我掌风带得偏往一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那人大惊,自知远非我对手,收了长剑,转身就跑。

我岂容他再从手中逃脱?中指一弹,早已扣在手里的两枚石子激射而出,击中他腿弯穴道。他扑地跪倒,以剑撑地。

我上前一步,又点了他几处要穴,令他动弹不得,这才盘问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