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好奇

……

茗儿在冷宫里收拾好床褥等着苑儿前来,不用多想也知道苑儿现在是下不得地的,在床上垫了厚厚一层,只求她过来之后能睡得舒坦些。

“墨儿。”

茗儿一回头,看见是冷轻云不免有些失望,怎么苑儿还不来?都已经是下午了!

“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冷轻云笑了笑,茗儿将他推到一边,再走去窗户那儿看了看,始终不见苑儿的身影。

“等会你出去了帮我去给苑儿带个话。”茗儿看着冷轻云说到。

“你说。”

“就说她家小姐已经病入膏肓了,她再不来看我就等着替我收尸吧!”

“瞎说什么呢!”冷轻云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茗儿吐了吐舌头,安分得坐在桌子边,为他沏一杯茶,笑得贼贼的。

“你一个大男人想着法儿的要进冷宫,这感觉很不爽吧?”

“看样子下次你再出事我完全可以不用来。”他淡淡一句,说着看了茗儿一眼。

“不行!”茗儿忙大呼,“你不来怎么帮我带话给爹娘?再说了,我一个人在这儿真的很闷啊,你偶尔来看我一下会死啊?”

想来自己也是因为他才进宫的,他若就这样撒手不管了,还有没有人性啊?

冷轻云无奈得摇头,茗儿看着他,转眼又变得正经起来,即便是在冷宫,她也不可以什么都不闻不问啊!

“你跟爹他们,真的是?”

茗儿不说完,希望冷轻云能领会她的意思,哪知他只是悠闲得坐在那儿喝茶,完全不顾在一边抓耳挠腮的她。

“你们到底是效忠谁的啊?我进了皇宫,总要给我一个明确的立场吧?”

她烦躁得将他手中的茶杯夺了过来,扯得受伤的手有些疼,见冷轻云又只是笑,她白他一眼,当真觉得面前这个人也是易了容的,从什么时候起冷轻云这个只对唐宓好的人在她面前也会笑了?

可他确实是他啊!

她认得出。

“你放心爱他便是。”

“什……什么嘛。”茗儿小声说了一句,羞红着脸,半天抬不起头。

“他将你照顾得不错,这样回去我也能交差。”冷轻云淡笑着环顾冷宫四周的摆设,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没什么事我先去苑儿那了,你们在一起也有个照应,哪怕是在冷宫也不能大意,知道吗?”

“别婆婆妈妈的,快去找苑儿,绑也给我把她绑来!”

茗儿一脸坚定状,她知道苑儿迟迟不肯来的原因,可她怎么就不知道,她什么都不怕,怕的就是欠人情,她如此待她,她哪里受得起?

“这些银两你先留着,虽然皇上已经置办了一切,可守冷宫的嬷嬷们还是由你自己打点比较好,放心吧,一会儿我就将苑儿带来,你身子也不好,先去床上躺着,家里我会照顾。”

这一席话听得茗儿心里暖暖的,他想事情果然是周到啊q厚一叠银两摆在桌上,她感觉自己现在跟个小富婆似的,煞有其事得踮起脚拍拍冷轻云的肩:“有你照顾我很放心。”

冷轻云无奈笑笑,扶着她上了床,再为她盖好被褥,眉宇间的担忧自是不会少,而她一而再再而三得催他走,这冷宫禁地他也确实不好待久,再检查一遍这四周的一切,才飞身离开。

天色已经黑了,茗儿忍着手痛写了一张又一张纸,终于写出了一张稍微能看的送给南锦,浅浅一笑,将它铺好在桌上等它的笔墨都干了,再看向窗外,苑儿还不来吗?

她不由叹口气,想来冷轻云的办事效率也不高嘛!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新烛续上,无聊得玩了会儿烛泪,听见动静猛的一回头,正看见杨桥宇扶着低下头的苑儿站在门边。

“苑儿你来了!”

她开心得惊呼一声,忙走过去扶着苑儿,“快去那儿躺着吧!我都已经收拾好了。”

“小姐,都是苑儿的错,害你受苦了。”

苑儿哭喊一声,接着便向地上跪去,茗儿一惊,而杨桥宇则赶紧扶着苑儿起身,说话的口吻有些急:“别乱动,伤口若是裂开就更难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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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杨桥宇对苑儿倒是?

茗儿会意笑笑,再看着唇色发白的苑儿,心疼得赶紧扶稳她,“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说很多话,快,先去躺着。”

说着,她与杨桥宇一起将苑儿扶去床上趴着,苑儿抽泣不止,茗儿知道一时半会儿也劝不好她,干脆先走去桌子边拿起那封信,然后偷瞄一眼杨桥宇对苑儿的关心,笑得贼贼的。

“这是要给皇上的信,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放心吧,苑儿还有我呢,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说着茗儿看向苑儿,杨桥宇接过信,再看了她们一眼,识趣得先离开。

“哎!再等等!”

杨桥宇刚走到门口茗儿就将他叫住,“苑儿这伤还得靠你帮她看,如果可能的话,偶尔过来一趟吧。”

“嗯。”杨桥宇应了声,推开门走了出去,茗儿坏坏一笑,自己的话正好给了他来这儿的理由,他们也就不用饱受相思苦了嘛!

将蜡烛移到床边,她跟着躺去床上,见苑儿还止不住哭,她看着她:“还不老实交代!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与他发展得怎么样了?”

“小、小姐说什么啊?”

苑儿瞬时羞红了脸,那眼泪噙在眶中,哪怕是有一块疤痕遮住脸也挡不住无限的娇楚。

“还瞒着我,刚刚杨桥宇见你要跪下,那眉头皱得比我还厉害,我一要他走,他就舍不得,我一说让他常来,他眼里都泛光了!”

“小姐!”

还以为她会跟她说皇后那件事,怎么她反倒是说这些没谱没边的事情?

“苑儿你就不要害羞了嘛!杨桥宇品性不错,长得眉清目秀的,他会医术你也懂,两个人在一起就有话可说,他……”

“苑儿自是不敢高攀。”苑儿倔强得打断茗儿的话,传达的拒绝不像是害羞那么简单,茗儿不解,迟疑的问:“你不喜欢他?”

“我这样的容貌,他怎么可能看上?不过是作为医者怜惜我罢了。”

茗儿不以为然,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她才懒得听,“你还不美啊?苑儿你若取下这块疤,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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