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打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我……”
他说着,尽然痛哭流涕,一再哽咽……
陈母拉住老伴的胳膊,转言劝道:“你就消消气吧!你这补未痊愈,再气出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啊?”
混乱的场面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他不想再做过多的言语,只想尽快离开,找个地方发泄自己的情绪,和心内无从诉起的一段姻缘。
王少杰定了定心绪,长叹一声,向二老说道:“伯父、伯母,我知道,彦梅的离世是我们谁都接受不了的事实,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就让逝者安息吧!以后二老要是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为了彦梅,我也会尽力照顾你们的,使你们晚年无忧,请你们放心吧。”
他起身,刚要回头离去,陈母又叫住了他,对老伴说:“把那交给他吧!”或许是出于对王少杰这一番话的感动,陈家二老交头接耳地商量着。
陈母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些什么?又像是难于启口,无法表明,只是双手相互搓搓着,陈老伯则吃力地走向里屋,不一会,他揣着一个带着小锁的盒子走了出来,顺了顺气说:“既然话以至此,再埋怨你也不能将女儿还给我们,即使现在再做补救,也都于事无补了,你也没法让她起死回生了。这是她生前最像样的一件东西,临了还特意嘱托,我们要是找不到你,就将此物交于雄保管,可是,那孩子……那孩子……唉!我们没有希望了,今日正巧你登门,也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再见着了,此物你就带去吧!算是我们了却孩子的一份心愿吧!”
接过他们递过来的盒子,王少杰觉得此物重如大山,贵似千金,他眼含热泪,辞别了二位老人,随着出门的陈家二老,望着缓缓离去的王少杰叹气,是女儿没福?还是我们当初瞎了眼了啊?
陈老伯问道:“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我想他以后还会来的,让他自己看到,比我们说出来,对雄会更加有帮助,毕竟那是梅儿的心血呀!他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