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坏人风杳
是虚假,却总能对人形成安慰,就例如葛孑,她在感受到连鳞的体温之后,面上更显镇定了。
杳伯依之前所言,交代葛孑守护连鳞,然后转身走回正屋,所谓“休息”。而在正屋里,一众人已经避过门口,躲在杳伯的床边,几人齐齐落座,各自幽怨地望着走进屋来的杳伯。
杳伯进屋往这边一探,毫不惊讶,他笑道:“怎么,我这是一招臭棋?”他境界稳固之后,早已达到明察秋毫的地步了。
“当着你本人我也是要说!”王响道,“就是臭棋,你这让葛孑安心之后,如何还让葛孑体悟别离?”
杳伯轻声一笑,“往复的别离才尤为值得珍惜啊。”杳伯说着往院外一望,隔着一座墙,但他却有完全的了然,仿佛一切尽在执掌,“瞧着吧,连鳞此时的身体因为药性有了正常的体温,待会儿随着药性渐失,连鳞身子再凉下来,她就更为急切了。”
“呃……”天子苦笑,“这相当于是让连鳞在葛孑面前再‘死’了一回。”
王响一愣神儿,立刻了然了其中深意,他再看风杳时,缩了缩身子,“狠还是你狠啊。”
“唉……”杳伯一叹,又朝众人一扫,轻磕了一下桌子,“丹歌呢?那个坑货!老了老了让我做这讨厌的事儿!”
子规一指隔壁书房,“在书房里教训灵儿呢。”
“那护犊子的人儿也有向徒弟开刀的时候?啧啧啧,人心不古啊!”杳伯摇头道。
应着杳伯的话,沈灵儿苦着脸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幽怨地瞥一眼杳伯,道:“您听了这消息,却也没有搭救您徒孙的意思吗?”
“你这不都出来了吗?”杳伯嘟囔着,但见沈灵儿苦了脸,忙一招手,“好,给你做主!你师父怎么你了?”
灵儿道:“训了我一顿呢!”
杳伯脸上一苦,“那咱就忍了吧。”
“师爷!”
“不是师爷不给你报仇,实在是……”杳伯摇头叹道,“实在是我说不过你师父啊。他临时编个故事都能搞出歌词儿来,这我比不了……”
说话间,丹歌已经走出了书房,来在了正屋。见到丹歌,杳伯没有提沈灵儿的事情,而是道:“方才你那故事里的歌词儿,你找一张纸写了出来吧。”
丹歌一笑,问道:“怎么,您要谱曲演唱?”
杳伯却卖起了关子,“哼哼,自有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