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宝藏

从地上爬了起来,哀嚎痛苦的嘶哑吼道,“海格上尉,是他先动手的。”

“没见过女人?别在这给我丢脸!”

上尉一声怒吼,一脚踹在光头的屁股上。

“统统都给我关禁闭!每人关三天!”

大批持枪士兵从另一边鱼贯而出,他们面色森然,显然不是这群欺凌妇女的乌合之众。这群士兵将在场的所有斗殴人员,全部绑了起来。其中也包括盖勒特。

光头壮汉被两个士兵拉住向后拖去,他满脸鲜血咆哮:“德国佬,你老子等着,等我出来,你就死定了!”

盖勒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淡定的竖起中指。

这个动作导致一根铁棍敲在了他的小腿上。

海格上尉:“老实点!”

他嘴里怒气冲冲的骂着盖勒特,眼神却盯着马背上的银发少年,眼神里没有多少波动和温度。

法蒂尔也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马背上。任由盖勒特被两个士兵押送着,推进了兵营。

黑发青年低声说道:

“是诺伯.海格,那个炼金师。”

“不用你提醒我,雅各。”

法蒂尔扔掉了香烟,调转马头。

“我对同行还是有些了解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计划要变么?万一被他发现,我们寻找火龙蛋的计划可能会曝光。”

法蒂尔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乞力马扎罗山山顶,思考片刻后。

“不急,还是按原计划行事,我们先休整几天。等盖勒特把线索找到再说。”

......

......

军队的禁闭室内黑漆嘛乌,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恶臭,估计是从前一些被关禁闭的士兵直接便溺在了这种地方。

每天,除了送餐时间会打开一道透光的小缝,其他时候都是伸手不见五指。

身处这样的环境中,盖勒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双手平放膝盖上,黑暗和孤独让他清醒。想到自己在德姆斯特朗上学的那几年,他甚至觉得这地方还有些亲切。

虽然他想要离开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还有自己的任务需要完成。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有一天,也可能有好几天,禁闭室的大门轰然打开。

穿着棕色军服,蹬着高帮皮靴的男人出现在禁闭室门口,他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糖果,手里转着一根军棍。

盖勒特认识这个男人,诺伯.海格。明面上,他是一个英国籍的上尉,驻扎在坦噶尼喀,但实际上他是英国一名小有名气的炼金师,对生物学颇有研究的炼金师。

“出来吧,佐罗。”

诺伯淡淡道。

盖勒特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诺伯按住他的肩膀,手掌伸到他的腰间,一把抽出了盖勒特的魔杖,将他推出了禁闭室的大门。

门外,艳阳高照,黄色的平原上有几只野羊又小又白的身影,远处是一群斑马,在绿色灌木的映衬下,显得白花花一片。

而在这些景色之中,不和谐的缠绕着一道道道铁丝网,铁丝网中间坐落着一座又一座的半球形石质碉堡,其中有大有小。

其中,盖勒特看见几天前与自己交过手的那个光头壮汉蹲在碉堡高处,他脸上缠着绷带,一边抽烟一边阴测测的看着自己。

他身边一些抽烟的士兵站了出来,粗鲁的向盖勒特比着中指:

“喂,大白兔,昆卡托我向你问好!”

“德国佬,洗干净嘴巴!”

“我会用xx塞到你吐。”

海格也没有阻止这些兵痞的意思,就这样带着盖勒特一路往山路上走去,一边走一边问,

“你在这里挺受欢迎啊,入伍多久了?”

“两年。”

盖勒特目不斜视的跟在上尉。

“两年。”

上尉轻笑一声。

“真有你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麻瓜军营,来到了海拔五百米左右的半山腰处,这里,麻瓜兵营里嘈杂的声音已经若影若现,几近消失。十几只鸟在天空中盘旋飞翔,地面上留下了它们快速移动的影子

盖勒特表情凝重,四面八方传来了若有若无的窥探感和精神力场告诉他,这里不止一名巫师。

1913年,战争的阴云笼罩着整个巫师世界。各个派系,各个民族之间彼此倾轧。各方势力都在展开着激烈的军备竞赛,作为世界最隐秘也最尖端力量的巫师,同样也不能免俗。

两人沿着山路,来到一出巨大的石拱门附近的时候,三个穿着麻布长袍,拿着弯钩魔杖的人影出现。他们身上涂着斑斓的油彩,眼中毫无感情。这是三个非洲祭祀。

“干什么,禁地不要乱闯。”

其中一个非洲祭祀用冰冷的英语说道。

诺伯抽出一张羊皮质,笑眯眯的递了过去。

“我是英国魔法国际事务司的外交大使,我们想参观一下所罗门王的墓地。”

那名扎着麻辫的黑人巫师接过羊皮质看了一眼:“他呢?”

“他是我属下。”

诺伯非常礼貌的说道。

三个巫师让开一个身位,“十分钟,十分钟后离开,只准参观墓地。”

诺伯点点头,拍了拍盖勒特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石拱门。

刚一进入,拱门便产生了如水纹般的波动,两人被传送到了乞力马扎罗半山腰的一处空地旁,这里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石堆,石堆上刻着几个看不懂的文字,看起来颇有些凄凉。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

盖勒特问诺伯:“这里可不像是上尉的办公室.....”

“我要合作。”

诺伯直接打断了他。

盖勒特心中咯噔一下,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什么?”

“我知道你们来乞力马扎罗山找什么,我要合作。”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盖勒特不动声色的嗤之以鼻。

“你当我是傻瓜?”

诺伯.海格冷笑的抽出一张羊皮纸:“真巧,我几天前从你们兄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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