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被家庭性暴力

应该是在象牙塔之中的年龄,却被强买强卖,因为舅舅舅妈的不负责任,而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

乔莫晚将小青护在怀中,叹了一口气。

“你再忍忍,会有人来救下我们的。”

她现在强出头,只能给小青带来灾难。

很可能,张夫人都不会叫王树林来给小青看病了。

所以,有些时候,忍耐,才是最好的武器。

过了一会儿,小青哭够了,才缓缓地开口道:“其实,我也没有见过张家少爷。”

“什么?”

乔莫晚的吃惊之情,难以附加。

之前王树林说过,小青的确是有初次撕裂的伤处。

“是夜里,他才会出现的,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手脚,都是绑着的。”

小青指了指床头床脚。

乔莫晚看过去。

原本以为是装饰品,原来上面的锁链,竟然是为了锁小青?!

“而且……”

小青欲言又止,仿佛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一般。

乔莫晚也不催促,她知道,小青如果想要说,就一定会说出来的。

小青颤抖着苍白的唇瓣,“他……他也不太会弄……来了几次,都只会弄痛我,我被封着嘴,也叫不出声来。”

乔莫晚眼神之中已经全都是惊骇之色了。

就算小青是一个处,刚开始是比较生涩紧张的,但是一个男人,又怎么会……

不光被捆绑着手脚,还被封着嘴……

这是左爱么?

这是单方面的性暴力,性虐待!

乔莫晚胸口一股怒气,攥紧了拳头。

“我……乔姐姐,如果不是你托王医生带来的话,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小青的泪水,浸透了乔莫晚的棉袄,完全渗透进去,一点踪迹都没有了。

乔莫晚心酸心痛,这才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儿啊!

………………

走廊上,王树林还在找阿昌。

他也怕阿昌那个傻子会弄出来什么动静来。

毕竟,这里面的东西,随便弄碎了,弄坏了,到时候可不是阿昌这种效家庭赔偿的起的。

他刚刚从三楼浸透的房间里走出来,步履匆匆,经过一个洗手间,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王树林转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了笑的傻呵呵的阿昌,坐在地上,然后正在朝着马桶里面伸手。

他吓了一跳,急忙走过去,将阿昌给拉了起来。

马桶里面的水哗啦啦的流尽,能听见后面的水箱里此时还发出了隐约的水声。

“这是马桶,上厕所的地方。”

这种马桶在村子里都是没有人见过的。

“阿昌”显得很是新奇,还是不停地向那边看,似乎想要抓住马桶里面的什么东西似的。

王树林硬是抓着阿昌的手臂去外面的感应盥洗池洗手。

手伸到水管下面,水流就哗啦啦的流淌下来。

“咦?”

“阿昌”狐疑了一声。

王树林给“阿昌”的手掌心里,挤了一些洗手液,“搓一搓。”

“阿昌”闻言,便学着王树林手里的动作,搓了搓,出现了泡沫,他傻乎乎的笑了笑,“肥皂,肥皂泡沫!”

王树林点了点头,“嗯,是的。”

哎,他现在才是越发的佩服宋大妈了。

丈夫走的早,儿子又一场大病之后成了这样的傻子。

他站在门口,忽然听见身后,哗啦一声。

…………………

尽管张夫人再三邀请留下用餐,王树林和乔莫晚还是推拒了。

张夫人笑着说,“天色也不早了,一路上也实在是远,如果不是地上都是雪啊冰的,我还能叫司机开车送你们一段。”

王树林急忙说:“您别这样客气。”

“还有这位姑娘,是小琴的姐姐,她现在病着,也需要时常有个人过来陪陪她。”

小琴就是陆小青来到这里给改的名字。

乔莫晚心里在冷笑着虚伪表面!

但是脸上还是笑着答应了。

她经历过职场,虚与委蛇这种功夫,早已经炉火纯青了。

一直到离开,乔莫晚都没有见到那位张家少爷。

她其实是想要见一见的,毕竟,小青说那张少爷只在夜晚,黑灯瞎火的,才会叫佣人将她给洗干净了,捆绑了。

如果能见一面这位少爷,也好能叫乔莫晚看一眼,这个衣冠禽兽究竟是长得什么模样?!

三人踩着风雪交加的夜色,在雪地上缓缓行走着。

如同来时一样,“阿昌”还是半搂着乔莫晚,为她挡去风雪。

乔莫晚转头问王树林,“王医生,小青身上的那些伤,你知道么?”

“知道。”

王树林似乎有难言之隐,“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坦言了,因为去的时候,张夫人叫我签了保密协定,不能说出去。”

乔莫晚有点惊讶。

看个病,竟然还有保密协定这种东西。

王树林接着说:“我虽然不是妇科医生,也不是纯粹的外科医生,但是也算是个全能型的吧,那些伤,我开了药给她擦涂,不过有些是鞭痕,还有淤青,还有别的一些痕迹,我来过三次,每次中间都是间隔两三天,按道理来说,伤口已经是愈合一点的,可是每次都是旧伤没好,就添新伤……”

乔莫晚越听越是满腔的怒火,她愤怒的低哑着嗓音骂了一声:“禽兽不如!人渣!”

王树林说:“其实,她私下里也求过我能给她开一瓶安眠药,或者在输液的时候,里面混杂上一些致命的东西……只是,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拿着药去害人这种事情,我做不出。”

“幸好你及时的出现,也算是救了小青吧。”

接下来,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了。

一直到老槐树处,王树林向着村医院的方向走去,而乔莫晚和阿昌两人向着宋家小院儿的方向。

两人的身影被拉长,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雪地上,只能听见刮过耳畔的凛冽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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