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半壶纱

彼此打过招呼,简单相互介绍后,听周群说是这个小女孩要录歌去,张玉博惊异的看眼前这个十四五岁长相清丽的小女生,有点不敢相信的问:“是你要录歌?”

顾灿灿对他笑笑说:“对,是一首原创歌曲,曲谱我带来了,大概要用到古筝、琵琶、钢琴的音色。”

这么小的小女孩就要玩原创,张玉博心里想大概是个二代想要玩票吧,但送上门的生意也不能往外推不是,热情的说:“可以,我的设备能模拟这些声音,不过你的曲谱写的足够清晰吗?对了,你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顾灿灿掏出曲谱递过去,笑着说:“名字叫半壶纱。”

“半壶纱?”在场几人都忍不住重复一下这个名字,感觉这个名字很是缥缈,不过莫名的好听,这个名字听在耳中就有那么一种超凡脱尘的感觉。

张玉博翻开曲谱,顾灿灿标注的非常详细,从乐理上看,这个音乐是比较舒缓的风格。他依着曲子的旋律轻轻哼唱几句,突然顿住,眼睛看向天花板,脑中默默的回味了一会儿,接着看下去,只是不没有再跟着哼唱了,粗略的快速看一遍,翻到后面作词那里,轻声念道:“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

只此两句,一股古风古意的感觉扑面而来。

“天啊,灿灿,这是你写的?”沈凌惊讶不已。

顾灿灿不要脸的点点头,刘珂矣对不住啦,这首歌我借用一下,将来有机会一定给你补偿。

张玉博打小就是文艺小青年儿,自己也尝试写歌,不过始终没有作出什么经典的歌曲,,没想到今天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居然拿着这么一个优秀的作品来找他录歌,心里很是感慨,但更多的是见猎心喜,激动不已。他语气急促的对顾灿灿说:“走,去楼上,我给你录歌。”

二楼的录音棚跟张少阳家的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绝对专业的,估计张玉博在这上面投了不少钱。

张玉博翻看顾灿灿的曲谱,越看越喜欢,颇具禅意的歌词、飘逸流畅的旋律,真是不敢相信这是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小女生的作品。

突然,他看到顾灿灿在纸上的签名,忍不住微皱眉头嘴里嘟囔着:“顾灿灿,顾灿灿,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是在哪里听过见过呢?”

周群听他嘴里嘟囔,笑问道:“喂,你不去弄设备,在这嘟囔啥呢?”

“我是说这首歌的词,你看啊。

第一次看到这个词的时候并觉得这不一般,这种不同于一般的古风,因为这个主体意思都很难把握,既然这么难,我就研究一下吧,个人见解而已,诗词文章的理解就是灵活多变才有意思,只不过谁的解释最通透而更多的人接受罢了,孔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既此遂文。

歌名“半壶纱”就显得很缥缈,别人说的“半壶青茗了相思,一袭轻纱遮红尘”,就按这个意思应该没错,诗句就简单多了,“青茗”自古是诗客僧家所钟爱的,诗人用茶写相思,僧人品茶脱红尘,而这个诗句用茶“了相思”,轻纱“遮红尘“,说明女主潜藏着从一个文人变化到佛家的思想,词名很大气,但我为什么说这是个女主?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第一感觉吧,但是凭感觉总是不对的,还是要看后面的词怎么写

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

这墨入水,说的是洗砚台,跟王冕洗砚池的典类似,说明主人应该是刚刚作画完毕,为什么是画画不是书法写信之类,看后面,渡一池青花,说的是主人在池边停留有一段时间,看着水中淡墨游离,如青花一般,颜色简单高雅,主人画的应该是中国写意山水画,为后面作铺垫

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

我个人理解这一句应该就是画的内容,不然这个歌词间的跨度我没法接受,这句很有王维诗的味道,应该是主人向往跟另一半的生活,踩着晚霞归家,路过竹林采几株竹子到家门口种起来,自古有竹不俗,山水田园派尽显,为什么不是挖几个竹笋回家做菜,如果这样想就不用往后看了

悠悠风来埋一地桑麻

这一句为什么不是画的内容,因为继续画后面就没法说了。这应该是主人对着画的内容联想出来的,等风来,种好桑麻,平淡的农村生活正是主人锁偏爱的,孟浩然的味道,正是由于对这种简单平淡的向往,也为后面主人的想入佛门做了铺垫。

一身袈裟把相思放下

这一句,很直接,相思这个东西在诗词里面几乎不会去隐晦表达,因为感情的事想藏都藏不住,从诗经“青青子佩,悠悠我思”就这么直接了,相思很煎熬,想入佛门了却相思,这里用“袈裟”也不一定说主人就是男的,只是借指佛门,看诗词不能太狭隘、这一句更说明前面的句子都是画的或者想的,因为这一句要断相思,很明显之前的描写肯定都是虚幻的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

从出家又想到出嫁,这就难懂了,十里桃花应该是由十里红妆变化来的借指嫁妆,就算是原意十里桃花也是指美好,如诗经里桃夭“灼灼其华”一样说的是出嫁,反正就是到了待嫁的年纪,就算是写出嫁。主人也不一定是女的,有可能是男主想象女主出嫁的时候,这是诗词里比较高明的手法,

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凤冠霞帔的新娘,是世上最美的女人,精心打扮就等着嫁给你那一天(可是等不到),这一句很简单,但是在这里有一个词我觉得用的很好,就是“头发”,其实诗词里面分析一个名词是很干瘪的,这句话很简单,但是正是由于简单才考验词人功底,我觉得挽进头发写得很接地气,用青丝秀发用飘柔都不好使,(而且挽进说明女主很用心的打扮更显爱得深)就如同他的另外一首歌里面的,“豆腐换成金缕衣”我觉得好神奇,居然敢这么写,学问深时意气平,后来才知道其实原词是“斗服”瞬间觉得不如豆腐好

檀香拂过玉镯弄轻纱

这句是实写,玉镯弄轻纱其实是反过来,省略了被动,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诗词常见手法,檀香袅袅,被风吹过,吹起窗纱或者床帘反正就是风吹帘动,然后碰到了手腕上的玉镯,这才让女主回过神来,所以从十里桃花到挽进头发全部是想象的内容,而且全部是由女主想象的,

这里不能盲目的说全文是女主身份写的,因为歌词里面变换人称也很常见,我之所以肯定这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