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决战-口腹蜜剑(中)
力的宗师,为此,其余的人哪里还敢对他的装死行为说三道四。
最终,七宗五姓的七位宗师没有进入豫章城,而是向北而去,返回预先准备好的联络点,而那陇西李氏的老祖最后也伤重不救而亡。
自此,七宗五姓一方,死了两人,重伤三人,早已失去了继续南下豫章的实力了,只好在这处联络点内,一边养伤,一边派人速回本家汇报,同时时刻注意着豫章城内的动静。
而此时,在豫章城内,地皮争夺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万世俊复出之后,便展示了高超的操作能力,利用手上大量的铜钱和地皮,不断精确地操控着地价的涨幅。
王源等一帮投向王冼的豫章本地中小世家,本只是想将手中的地皮投入市场过一遍手,却不料依旧被万世俊抓住了时机。
当他们用比较高的价格将地皮卖出之后,万世俊立刻发动自家埋在这帮人家中的暗子,将地皮转到了他人的名下,使得王源等人自买自卖的计划落空。随后又展开精确控价,转瞬之间便使得王源等人出卖的那些地皮价格暴涨十几倍,并且在随后几日内越涨越高,丝毫没有降价的苗头,为了留住自家的基业,这帮人只好忍痛用超高的价格将那些地皮再次买回。可就在他们将地皮买回之后,这些地皮的价格竟然一夜之间跌进谷地,彻底断送了他们卖地换钱的打算。这么诡异的事情一出,豫章城内的外地投资者们哪里还不知这是有实力深厚的人在背后动手脚,于是乎便再也没有一人敢接手王源等人的地皮。王源等人手中的现钱便这样瞬间被一扫而空,为此也彻底失去了再次介入这场争斗的资格,沦为了一个彻彻底底,只能听天由命的看客。
豫章城,桃苑,徐番的小院内,许辰正捧着老师徐番递过来的一份情报细细的看着。
看完之后,这才望着徐番,斟酌的说道:“万德昭的动作真快啊!”
徐番沉重的点头,低声感慨道:“皇甫惟明是个好人!”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许辰却只一听,便明白了。
于是,许辰接过话头,说道:“他也是个不错的将领!”
“你说,为师是不是做错了?”徐番迷离的看着许辰,心动动荡之下竟如此说道。
许辰叹了一口气,声调微微提高,说道:“老师,您痛恨的不是自己,而是如今这只为私利,善恶不明,黑白不分的朝堂。可您想改变这一切,就必须掌握无上的权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到了如今,难道老师您还不明白吗?”
许辰说道后来,已近乎高声历喝。
徐番被这当头棒喝所惊醒,片刻之间收拾起一切软弱的情绪,目光再次变得坚毅,看着自己的大弟子,心中苦笑道:“真不知这小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又是谁教出的这么一个妖孽,小小年纪竟然看的比我这老头子还要透彻!”
看着老师再次振作起来,许辰有些欣慰的笑道:“徒弟在这事先恭贺老师了!”
徐番无语的笑了笑,避而不谈。
随后,返家的路上,许辰望着远处的流云,低声叹道:“老师啊老师,我知道你心中有愧,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我若不心狠,怕就没有我的活路了!”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许辰坚定地仰起头,心中念道。
随后,便大步向前走去……
话说皇甫惟明回京数日,每日间便只将时光打发在与好友饮酒取乐上了。
皇甫惟明的好友不多,如今够资格与之一同游玩的就更少了,李适之算一个,余下便只有韦坚一人了。
只是去年的时候,韦坚中了李林甫的离间之计,至今对李适之横眉冷对,恶语相向,任凭皇甫惟明怎样说和,也都无济于事,无奈之下,皇甫惟明便只好一一相邀,绝不再将二人聚于一处,其中辛苦,自不必谈。
只是皇甫惟明的辛苦却没人理会,反而让有心之人寻到了由头,于是,在幕后之人的指挥下,御史台的御史们便火力全开,一本本弹章雪片般的飞往通政司,最后竟一份不落的全部落到了李蛮的御案之上。
李蛮接连看了数道御史台的奏书,心中顿时大怒,令人速速传诏李林甫入宫。李林甫见皇帝召唤甚急,自然知道发生了何事,遂疾驰而至。
入宫面圣之后,李蛮令李林甫先看了看那几道奏章,然后在殿中踱步,怒道:“这皇甫惟明意欲何为?与李适之、韦坚他们到底在商议些什么?”
李林甫自然已经知晓这些奏章的内容,只是依旧装作细细查看的模样来,只见其中多是写着李适之与皇甫惟明夜游曲江,数夜共宿一起,韦坚又在景龙观与皇甫惟明相会等等。
皇甫惟明与李适之夜游曲江,外人不过说他们不该如此亲密,尚无大错,但韦坚与皇甫惟明的交往就有大错了。韦坚为外戚身份,皇甫惟明为边将,此前李蛮早已下诏诫约贵戚不得与边将私自交往,此为其一也;另外二人相会的地点也不对,二人既然共入回龙观,便必然会与道士见面,如此就犯了李蛮的大忌,此为其二。
李林甫“看”完奏书后,说道:“陛下所言甚是,皇甫惟明回京献俘,得封赏无数,此为圣上的恩典,其事罢后应及早返回河西才是。他逗留京中不回,热衷于与朝廷重臣交往,确实有些不妥。”
“难道仅仅为不妥吗?”李蛮目光灼灼,显然对李林甫的答话很不满意。
“其行为不端,陛下可召之训诫一番,让他速速离京返回河西就是。”
李蛮闻言,锐利的目光就在李林甫身上凝视片刻,心里琢磨李林甫对此事的态度。奈何李林甫入宫之后脸上一直面无表情,一如往常的平和恭谨之态,李蛮若想在其面上探寻出真实心语,实在枉然也。
李林甫见皇帝不吭声,又说道:“若是陛下许可,臣召他们前来训诫一番,以让他们收敛言行。”
李蛮却阴沉着脸,说道:“朕召你前来,就是想让你主持此事。不过非是训诫,而是要你好好查勘一番。”
“查勘?陛下,他们为左相、边将、贵戚,臣如何能查勘他们呢?”李林甫惊讶道。
李蛮冷冷地说道:“先将此三人下在狱中,再由你主持,诏令三司会审,难道还会有妨碍吗?”
李林甫顿时大惊失色道:“陛下……陛下要将他们下在狱中?这个……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