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吟诗
有些煞风景,江与静只得提议吟诗作对,好歹自己在现代也是一名博士,才华还是有的。
不一会儿,丫鬟皆奉上了纸笔。
两张长桌之上,垫有厚厚的毛毡,其上覆着浆黄的纸,两小丫头立于桌旁安静研墨,没过半刻,墨香便弥散开来。
工具上齐了后,二人才站于桌前,执起狼毫笔。
“今日天儿好,便以这景色为题,可好?”齐君清勾唇一笑。
“就以此为题罢。”江与静答。
铺平宣纸,二人颇有默契的相视一笑,遂才悠悠下笔,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才停下手中动作。
丫鬟上来将纸挂于早已准备好的木架之上,又都退了下去。江与静步至他的笔墨前,目光直直落在纸上半干的秾黑字迹。
他的笔画俱都连接得紧密,却极有章法可循,字体遒劲有力,笔锋刚厉,行云流水间可观出其自成一派之风,从此方向看去,隐约可看到力透纸背之痕,而她的字迹则秀丽工整,婉约却不失风骨,亦有自己的特色。
“盈盈杏花鸳鸯枕,黄蕊霜露压枝沉,寂寞零散锁春深,不及堂前碧玉人。”他抱手轻吟纸上句,将一朵杏花别于她高耸之髻,“香腮胜过这花白,夫人好颜色。”
如此,齐君清揽她入怀,这个可人儿不光容貌秀丽,还聪颖极了。
一阵羞涩过后,江与静望着那展开的卷轴,兀自轻快道:“懒起对镜贴花黄,风拂桃花满院香,三两桃瓣落杯盏,阴郁烦愁两消散。”
二人所作皆有咏春之意,只不过诗中所提之物不同罢了,无所谓好坏之分。齐君清拉着她绵软的手,于庭前又坐了好一会儿。这样的时日以后恐是不会多,现下只当好好享受消磨便好。
“你怎学会吹笛的?”她好奇的问。
听那乐声,没有个三五载的定是吹不好的。
他听闻后轻笑,不吝答:“幼时宫里嬷嬷教的,只可惜那嬷嬷现下已不在了,早几年我入宫才听人道她患病离世。”
那嬷嬷性子纯良温柔,待他极好,常亲手做点心给皇子们食,现人不在了,徒添几分伤感外再无其他。好在他学会了嬷嬷教的笛,寂寥闲适时也可吹上一两曲,以解愁闷。
听他这么道后,江与静用指腹在他手心上划着圈儿,只字未言。
晌午的太阳有些辣人了,二人进了屋,端坐于一棋盘旁,午膳时间还未到,索性开始对弈起来。
几番下来她胜多败少,于此,齐君清便有些不乐意了,拉过她便压下去。
“你要做什么?”近日她总觉他行为迫切得很,时常是说亲就亲,丝毫不顾忌地点时间。
这会子,齐君清正掐着她双肩,“当然是惩罚你了。”
赢了棋还有惩罚,合着棋艺精湛还是错了?
待被这人吻得快没气息了,她猛地往他颈间吸,一颗殷红的“草莓”便挂于白皙修长的颈,看起来显眼极了。
这回,江与静看着自己的“成果”,心中畅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