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七章 两方
不算极美,但皮肤光洁细腻,姿态气质极佳,随便便便歪在那里便有一股贵气,显得与车中其他人格格不入。
“这位夫人。”侍女先是行了一礼,“郡主命我来问你,可有什么需求。”
妇人抬眼看了看侍女,未语先笑,微微摇了摇头。
那日她早早的就寝,为了第二天郡主的送行积蓄精神,谁知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一片黑暗之中,外面喧闹异常,自己却不禁浑身乏力动弹不得还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听到外面有人在念送行的祝词。念祝词的声音她很熟悉,那是她夫君的。
那样的场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求救,而是她夫君找的是什么理由来解释她今日的缺席。
送行的程序不算繁杂,不久后妇人便感觉到自己所处的空间椅起来。喧闹声越来越远,妇人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对未知的未来的恐惧有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似乎,在离开那个精致的鸟笼。
再之后,她被人放了出来,塞进了这马车,虽然地方拥挤些马车颠簸些,但有吃有喝,也无人虐待她。只是手脚依然酸软,无法发声,她们看她也看得紧,连大小解都是在车上解决。
在离开上京三日后,她恢复了力气声音,却没有丝毫逃跑的念头。
她知道这是北离三皇子,或者说是长安郡主的车队。靠自己肯定是逃不出去的,若是说出自己的身份寻求帮助,先不说长安郡主会不会帮她,为了两国颜面,她也是只有一死这一条出路。
长安郡主既然把她安排在陪房的马车中,那就没有要她命的意思。既然如此,她不如既来之则安之,看看长安郡主把她一个大臣之妻掳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长安郡主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和长安郡主可没有过节。
说起过节,上京城中与她有过节的只有一人。那人虽与惠清公主交情不错可没听说和长安郡主有什么来往。
心下有一些大概的猜想,妇人按下了心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自己不见了家中定然慌乱,但要说她夫君会多悲痛她倒是不信的。应该会派人大概找一找,然后给她按一个急症的名头宣布她暴毙吧。
但如果他们知道她如今已有两个月身孕可能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可惜自己才查出喜脉还没告诉他们,就算她能成功产子,她的好夫君也永远不会知道他有一个孩子流落在外了。
意识回笼,妇人看了看还在等她回话的侍女,略微有些纠结。
她有身孕这事,要不要报与郡主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