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奇幻玄幻 > 大周王侯

第一零六九章 惶怒

老夫可以一笔勾销当着不知道。但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从中作梗,跟吕相和淮王作对。这样对你没有一丁点的好处。你现在是三司使了,掌握朝廷财政之权,要善于逢源,搞好关系,不能扯后腿。更主要的是,在皇上面前,你不要再说些不利之言。你做好你的本分,便是最好的合作了。只要你不作妖,不闹腾,老夫向你保证,一定保护你的周全。即便淮王成为太子,日后登基为帝,老夫也保证你不会有事。倘若你能公开支持淮王,那便更好了。将来说不定得淮王重用。你还年轻,将来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死了,你便是朝廷中流砥柱,股肱之臣。这是老夫对你最起码的要求。”杨俊沉声道,

林觉装作恍然之态,点头道:“原来就这么简单,这就叫合作。我还以为要帮杨枢密打头阵,跟吕中天他们大干一场呢。原来是也要跟他们合作。”

杨俊翻着大眼道:“那是以后的事情,眼下无需如此。将来他们欺负到我的头上,我们自然要联合对付他们。你放心,老夫知道你对他们不满,老夫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的。目前却无必要。”

林觉点头道:“原来如此,在下明白了。告辞了。”

林觉抬脚便走,杨俊皱眉道:“慢着?”

林觉道:“怎么了?”

杨俊道:“你还没表态呢,你同不同意跟老夫合作,愿不愿意按照老夫之前所言去做?”

林觉笑道:“你猜!”

杨俊皱眉道:“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猜?君子之约,一言而决,猜什么?应了便应了,不愿便不愿,消遣老夫么?”

林觉哈哈大笑道:“杨枢密,你才知道我是在消遣你么?你又何尝不是在消遣我?你当林某是三岁孩儿么?任你花言巧语的诓骗不成?那日我在殿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们有什么诡计尽管放马过来,林觉可一点也不惧。我那恩师的榜样在那里,我是他唯一的弟子,难道你以为我会背叛恩师,跟你们同流合污么?你要给我忠告,我倒要忠告你杨枢密几句话。你乃朝中重臣,皇上对你何等器重,你当立身为正,全心全意效忠皇上,为朝廷办事才是。然而你却为了私人之怨,和吕中天他们沆瀣一气,结党营私,弹劾忠良之臣,这是何等举动。劝你好好想一想吧,结党营私之人,皇上会容忍他们么?此为不忠之举。你也不想想,吕中天全力支持淮王是为了什么,那是他的外孙,淮王即位,他吕家将大权独揽,届时有你好果子吃么?你明知这件事,还要去跟着掺和,是为不智。你本是朝廷中威望极高之人,当年你率军平定西夏之乱何等的威武光彩,但现在,你身居高位,不思再立新功,成天只想保住自己的位置,不许被人侵犯你分毫利益。躺在功劳簿上尸位素餐,此之为不仁。你陷害忠良之臣,欲制他们于死地,全不顾同僚之谊,是之位不义。你便是那不忠不智不仁不义之人,你有什么资格要我跟你合作?你倘若稍有羞愧之心,便该立刻改弦更张,即刻回头。不要再和那些野心之臣同流合污,而应该立刻向皇上请罪,揭露他们的阴谋。否则,你便是大周朝的千古罪人,将来必无善终。言尽于此,杨枢密自己好好想想吧。”

,字字如鞭子一般抽打在杨俊的脸上。杨俊听着这些话脸色青白恼羞成怒。突然大叫一声,冲到墙边伸手将墙上悬挂的宝剑摘了下来。沧浪一声宝剑出鞘,剑刃带着寒光朝着林觉的头顶劈了下来。

……

早朝过后,政事堂公房之中气氛压抑之极。没能阻止皇上任命林觉为三司使,甚至被皇上很不客气的制止了他的长篇大论的吕中天心情很不好。

一群官员们遭受池鱼之殃,当宰相大人下朝回到公房时,他们急着进去回禀事务,请示汇报。结果被宰相大人一顿臭骂,统统给轰了出来。一个个灰头土脸的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副相吴春来走来,问了情形,知道吕相心情不佳。于是当场问了他们要禀报的事情,当即便代为作了处理,之后命他们各自回去做事去。

打发了这些人,吴春来快步走进吕中天的公房之中。公房正厅内,一群官吏站在桌案后噤若寒蝉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耳听得东侧吕中天的公房里传来打砸之声。有东西被摔在地上发出像是花瓶之物被砸碎的声音,还有纸张书本飞舞的呼啦啦之声。

吴春来皱了皱眉头,走向东公房门口,刚掀开帘子,便听呼呼的风声迎面而来。吴春来忙缩头护脸,却还是没来得及。噗的一声,额角被衣物砸中。吴春来被砸的眼冒金星,痛彻心扉,痛叫一声捂着脸蹲了下来。

“哎呦喂!痛死我也。”吴春来叫道。

手里正拿着一本线装书准备砸过来的吕中天愣了愣,认出是吴春来进来,忙道:“怎么是你?我以为是那般不长眼的,这时候还跑来惹老夫烦恼。砸了哪儿了?有碍否?”

吴春来揉着额角,苦笑着起身走过来。他能感觉到额角起了包。虽是一本书的书角砸中而已,但那也坚硬的很,不啻于被一块石头砸中。

“吕相这是作甚?怎地发这么大的火气?哎呀,这只唐三彩的仕女花瓶怎么砸了啊。这是吕相最喜欢的物件啊。可惜了,可惜了。”吴春来看着满地的纸张书本公文的狼藉,看着只剩下半只底座的那只半人高的唐三彩仕女花瓶碎裂在地的情形,皱眉咂嘴叫道。

“有个屁用?这些东西有个屁用?咱们被人掐着脖子了。皇上居然丝毫不顾我们的颜面和反对,执意任命那狗东西为三司使?气煞老夫了。这可好了,这胆大妄为的狗东西倒要和我们平起平坐了。你看到他那副嘴脸了么?在殿上一脸的挑衅,出言嘲讽。皇上是吃了什么**药了?怎么就被这厮给迷惑了,连老夫和杨俊的话都执意不听了?颜面尽失,颜面尽失。实在可恶,可恶之极。”

吕中天瞪着眼睛,一蓬胡须吹得飞起,清瘦的面孔涨得通红,颇有些扭曲可怕之感。

吴春来当然知道吕中天为什么发怒,只得安慰道:“吕相息怒,莫气坏了身子。”

吕中天怒道:“老夫如何能息怒,咱们越是对付他,他倒是活的越是滋润。这下好了,居然当上了三司使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吴春来道:“此事确实让人恼火,但即便他当了三司使又如何?三司现在权属政事堂,实际上他是一头撞到了咱们的手里。今后他三司的事情我们不点头,他也寸步难行。吕相不必为此动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