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帝国元帅的小奴隶
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疾病,而是在被“囚禁”的过程中产生的,虽然确实有易感人群的存在,但只要没有诱发因素,一般是不会自行发病的。
一般来说容易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人群以心志娇弱的女性居多,因为比起男性而言,女性的心理防线会更容易崩溃。
当然,这也不代表男人就不会得这种病了,像是秦知就是一个例子。
根据资料里介绍,秦知是在长期遭受兄长打压、母亲去世的双重打击下,心理防线降到了最低,才会在原身的刺激下患上斯德哥摩尔综合征。
这其中有三个关键因素,一个是原身的喜欢对象、秦知同父异母的大哥,可这人是秦家继承人,苏断虽然在苏家很受宠爱,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实权,根本没能力影响秦家继承人的行为,所以这个暂时不用考虑。
第二个是秦知母亲的去世,秦知的母亲的去世其实很让人可惜,她患有冠心病,由于冠动脉硬化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属于非常严重的阶段,在秦知终于发了第一个月工资筹备手术的时候,就突发心梗去世了。
不过秦母发病距离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用非常着急,过段时间他找个机会借钱给秦知,让他提前给苏母做手术就好。
第三个就是他自己了,也是现在最好控制的一个因素。
他只要对秦知好一点……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苏断撸清了思路,趴在枕头上放心地睡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秦知来进行例行叫醒穿衣服务的时候,就收到了传闻中喜怒无常的小主人突然的关心。
他正在给苏断穿裤子,因为尾脊骨受伤了,坐着会很疼,所以苏断正躺在床上,他则半跪着一点一点地将卷好的裤腿往苏断小腿上套,等会儿让人站起来,往上一提就行了。
苏断想了想,说:“你可以站起来给我穿。”
在这个世界的礼节中,对陌生人下跪似乎是一件很有辱颜面的事,既然想通了要对治愈对象好一点,就不能让秦知总这么跪着伺候他。
刚给他套了一条裤腿、正准备把另一条也套上的秦知:“……”
床只到他的膝盖,小少爷现在是个必须要轻拿轻放的易碎品,他要是站着,势必要深深弯下腰,才能在不弄疼对方的情况下帮他把裤子穿上,可比现在累多了。
秦知捏着苏断的脚踝陷入了沉思,这难道就是迟来的为难?
浴室门没锁,他握住把手一按,门就顺畅地被打开了。
不出所料,浴室中正一片狼狈。
东西倒到了一片,淋浴头也是开着的,正在滋滋地往外喷着水,好巧不巧正对着浴室门口的方向,秦知一进来就先被喷了一脸热气腾腾的水,他往旁边一躲,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迹。
将水迹抹掉、视线清晰之后,秦知看到了摔倒在地上的苏断。
苏断身上的衬衫已经脱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的纯棉布料,浴巾有一半遮在身上,另一半落在地上被水浸湿,两条又细又白的腿上也沾了一些水迹。
他的姿势很奇怪,正常人仰面摔到之后都会用手在地上撑一下,试图站起来,但苏断不是,他似乎完全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就那么如同一条脱水的鱼一般躺在地上。
听见他进来的动静,苏断把视线移到他身上,也许是因为疼痛的原因,黑眸显得比平时更加湿润。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站起来的苏断动了动嘴唇,向着自己的治疗对象发出求救声:“抱……扶我起来……”
他这一下摔得又准又严实,尾脊那块疼得几乎已经麻木,在剧烈的疼痛刺激下,原本就用的不怎么熟练的四肢完全不知道怎么指挥了,甚至连说话都有些颠倒。
秦知被他看的心忽然有些发颤,也没注意到他的用词错误,上前一步半跪下来,将苏断身上的浴巾拿开扔到一旁,扶着他的肩膀,微微用了点力气,想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地上覆着一层淅淅沥沥的水迹,秦知膝盖上的布料很快被地板上的水浸湿,不过刚刚他身上已经被打湿了大半,倒也不差这一点了。
现在情况比较棘手的,是面前这个还可怜巴巴倒在地上的小少爷。
苏断身上沾了水,本来就滑,整个人又僵硬的要命,丝毫不知道配合他的动作,刚起来一点很快又往下滑,导致秦知无论如何也不能只靠着扶肩膀就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没办法,秦知只好一只手扣着苏断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少年的腿弯,小心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虽然看着清瘦,但该有的力气还是有的,抱着骨架偏小的少年,感觉轻飘飘的。
——他真的已经成年了吗?
秦知想到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可比苏断重了不止一点儿。
直到已经将人抱进了怀里,秦知才有功夫想到这个小主人会不会因为自己逾越的动作生气。
他低下头,想看看苏断脸上的表情,却只看见了带着一个小小发旋的漆黑发顶,小少爷乖乖地窝在他怀里,连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伤应该在尾脊那里,秦知将人放在床上的时候,调整成了趴着的姿势,然后快速通知了管家。
……
因为苏断的突然摔倒,苏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等到医生给苏断上好药离开后,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诊断结果是尾脊骨有轻微骨裂,达不到要动手术的程度,只是至少也要好好休息半个月,不能做剧烈运动。
虽然这伤说起来并不算严重,但任何小伤病放到苏断身上,都是需要被严肃对待的。
管家给苏断的大哥打了电话,但是公司那边事务太忙,今晚是回不来了。
通知完苏铮那边后,他又不放心地给医生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番注意事项。
虽然从小到大小病大病不断,但那都是因为身体免疫力低下而受的伤,骨折这种严重的外伤,还是第一次发生。
——虽然医生已经解释了无数遍轻微骨裂和骨折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可管家还是止不住地被这个词惊到。
作为这间别墅中唯一一个需要被伺候的主子,苏断受伤了,连带着整个苏宅的气氛都有些难以言喻的紧张。
然而就在众人都愁容满面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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