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没吃完,还剩下好几个,钱淑兰直接从垮包里(其实是空间里)拿了一个铝制饭盒,把剩下的小笼包全装了进去。

数了数,感觉不够家里孩子分的,又向老板再要了一笼,装了起来。

叮嘱王守仁,“家里几个孩子都瘦得不成人样了,这些包子是留给孩子们的,人人都有份。你记得要公平分给他们。”

王守仁立刻答应下来。虽然他更疼自己的孩子,可其他孩子也是他侄女,再加上平时侄女吃得很差,脸色蜡黄,他看了也于心不忍。

现在能改善一下伙食,他也不能太自私。何况,他娘还是最心疼他,刚才那三屉小笼包子,他吃了两笼。他娘一个劲儿地催他多吃。

吃完饭后,王守仁就赶着马车回去了,钱淑兰怕他记不住路,又重复了一遍路给他听。

还不放心地叮嘱了好几次,王守仁都一一记下。

送完人,往回走的时候,钱淑兰开始问路人附近哪儿有粮油店。

原身从来没有来过县城,所以,她不知道粮食在哪买,只能问老板。

好在路人挺热心,帮她指了路。

钱淑兰到达粮店的时候,把剩下的粮票全买了。

她手里的这堆粮票居然全是细粮,所以她买得是每斤一毛一的细粮--白面。她没有买那种级别高的富强粉,毕竟那价格太高,她们家吃不起。

等她拎着半袋面粉从粮店出来的时候,她找了个背静处把白面全放进空间里去。

回到家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狂喊系统。

她迫切想要看到金币增加,等系统把商城界面打开,看到20已经变成30,钱淑兰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她又刷了一下自己发布的求购信息,比较悲剧,已经被压到二十页之后了。

她也没兴奋往下翻。

她反思一下,是不是应该买个广告位,毕竟靠她手里这点钱,要想让一家老小度过灾荒恐怕有点困难。

最后,钱淑兰还是一狠心决定买了,只是买的时候,还是不忘碎碎念,这商城简直坑人,第一个坑位居然要十五个金币,它怎么不去抢啊。

系统似乎屏蔽了她的碎碎念,一直没有说话,好在钱淑兰也就是发发牢骚。

她一咬牙,买了个中间位置,却要10个金币。

发出去之后,钱淑兰在等人来接她的单,但这些人似乎都忙着修仙打怪,愣是没人理她。

钱淑兰有些丧气,直接把商城关闭。

修河渠的王守义也回来了。看到他娘头上的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皱了皱眉,却什么话也没说。

钱淑兰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周雪梅没过来的事上了,她该不会是回娘家了吧?于是问道,“老四媳妇怎么没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李春花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就想站起来去喊人。还没等她站起来就看到,王守礼拉着小桃从偏房出来。

刚才,他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他娘的话,有些尴尬地咳了咳,“娘,雪梅她眼睛哭肿了,正在屋里消肿。”

实际上是周雪梅怕婆婆发难,在饭桌上给她难堪,她担心自己的暴脾气收不住,再跟婆婆吵起来。到时候,左邻右里都会知道,她昨晚干的糊涂事了。

所以,她得躲着点,不能让自家男人夹在中间为难。

王守礼听到媳妇这么贴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也就没叫她出来,想着,一会他给雪梅留两个红薯填肚子。

他刚拉起闺女的手突然发现怎么都拽不走她。他低头一看,只见闺女低着头一脸倔强。

小桃早上起来就听大伯母说,娘是为了她才和奶奶吵架的,心里怕得不行,奶奶是家里的权威,村里人都怕她,可,娘却跟奶奶吵起来了,还推倒了奶奶,娘会不会被罚不吃饭呢?村里楔她娘就是这么惩罚她的。不吃饭一定会很饿吧,她饿得时候,浑身难受,可疼可疼了。现在听娘真的不吃饭,以为自己猜中了。

小桃吓得脸色苍白,无声哭泣,拉着周雪梅的手攥得紧紧的,任王守礼怎么拉都不愿松开。

王守礼和周雪梅一边劝一边跟她讲道理,口干舌燥说了半天,小桃才松开周雪梅的手,跟着她爹出屋吃饭。

钱淑兰点点头,用下巴抬着那两个空位,“快坐下吧,一会儿粥该凉了。”

见自家老娘没有发火,王守礼松了一口气,就连他怀里的小桃也放松了身体,不再僵硬。

钱淑兰坐到堂屋那张正中央的位置上时,一一扫视众人。

看着她们脑门上的数字,她头又晕了。她摸了摸额额上的伤,也分不清自己是被气的,还是因为伤口疼。

如果之前她嫌弃王守礼的666太少,那面前这些1啊2啊的,她是不是该把这些人全一个个拉出去枪|毙呢?这啥情况?难道这是极品之家吗?一个个都不正常。

她溜了一圈,发现最少的就是她的大儿媳妇孙大琴,孝心值只有1分,是非值只有3分,这分值就是告诉她,孙大琴就是个事非不分而且丝毫没有孝心的人。

孝心值最高的人是老大王守仁,居然有8分。

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钱淑兰两眼放光,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勾着脖子直盯着他脑门瞧,差点以为自己是老眼昏花看差了。

自家老娘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自己脑门上瞧,王守仁下意识地摸了摸脑门,还以为自己额头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大家注意也到钱淑兰的动作,好奇之下一个个全朝王守仁脑袋看。

一双双眼睛全投过来,把王守仁惊得不行,颇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们什么时候用这种目光看过他,这让他颇有几分不自在。

特别是他娘,虽然他给娘生了三个孙子,可他亲娘并没有对他特别关爱。

用以前的老话来说就是,长子为父。

所以,自从他爹没了之后,他开始担任父亲的角色,继续充当壮劳力,继续对钱淑兰言听计从,他一直坚信他爹临终的遗言,只要是他娘说的话那就是对的。

后来,见他娘偏心他这一家子,他对老娘的话更加信服了。

他砸吧着嘴,看着老娘头上的伤,心里痛得不行,皱着眉朝老四瞪了一眼,见对方羞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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