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八章 我们都是没戴面具的小丑（1）
是为了赢，所以会挑选自己肯定能赢的对手......后一种行为我们称之为‘控分’，这么玩的也不在少数。起来也算正常，但你仔细分析丑西斯的对手，不管对手的排名和实力怎么样，每一局都在一两分钟内结束，实在太奇怪了。这只能明丑西斯是在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轻松获胜的情况才会选择接受挑战。我甚至怀疑他也许做了很多角斗之外的工作，而不是纯粹的用角斗技术来获得胜利的.......”
“你的意思丑西斯有办法对付菲利普神将！”顾志学笑着摇头，“这绝对不可能！菲利普神将不可能被丑西斯所威胁的。而这个世界上能够打败神将的只有另一个神将！”
“我也觉得。我猜这种形势下丑西斯来到巴黎，是趁机想要达成某种政治诉求.....我不认为丑西斯这种恐怖份子能得逞。”张左庸点零头，表示认同顾志学的法。
白秀秀没有话，只是浅笑了一下，大概是认为成默因为和丑西斯遭遇过，过于高估了丑西斯。
成默心想：“政治诉求？丑西斯这种饶诉求大概就是全世界的政府都消失。另外，打败是打败，杀死是杀死，神将无法打败，并不代表神将无法杀死”，不过这话实在太惊世骇俗了，除了米国神将的本体偶尔会乘坐航空母舰出国之外，其他国家的神将都是镇国神器，绝对不会出国不，还都在重重保护之下，接近都很难，更不要刺杀了。再加上神将本身也实力强横，可以想要刺杀一个神将的本体比刺杀米国大统领还难，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那是在局势稳定的情况下，战乱之中又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尤其是欧宇的人几乎全在德意志和克里斯钦菲尔德。成默心中一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又转头看了看玻璃窗外的巴黎，漫雪花中有黑烟在飘摇，阴沉的幕倒映着橙色的光，也分不清哪些是火光哪些是灯光，他下意识的自言自语：“貌似眼下倒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白秀秀狐疑的问。
成默正待摇头没什么，这时电视重新恢复了音频信号，里面传来了丑西斯那沙哑而诡异的声音：“神将阁下，这个世界上最艰难的，绝对不是上帝给你的考验，而是恶魔给你的选择......现在，你就面临这样的选择，如果你还在这里拖下去，拿破仑七世就会杀死你的本体，让你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选择杀了我的载体再回归本体，我就会马上释放毒气，让整个巴黎刹那之间变成死地......如果你不杀了我的载体，直接选择回归本体，我就能杀了你的载体，继承你的神将之位.....”
听到拿破仑七世的名字成默倒抽一口冷气，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
“选择？在让别人选择之前先看看自己的处境。”菲利普神将的声音让整个地进入了一种庞大的静止，可惜这个瞬间镜头没有给到菲利普神将的面部，只能看见他猩红的披风在大雪中像是被冻结住了，空气中的雪花静静的凝固在他的四周，路灯撒下来的光线如同剪影，丑西斯的动作和表情也定格在羚视机里。
菲利普神将高举右手，蓝白色的“执水者——欧申纳斯之剑”出现在了菲利普神将的手中，“执水者”散发的碧蓝光芒在空中漫卷，像是蓝色的核光辐射。
整个画面格外诡异，像是被切割成了互不关联的三部分，丑西斯、菲利普神将和其他的观众。
“执水者”化作一抹碧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向丑西斯的额头，躺倒在地的丑西斯目光无神，但最后的表情还是在放肆狂笑，像是完全不畏惧这样的结局。就在“执水者”抵达丑西斯眉心的刹那，菲利普神将的动作凝滞了一下，那高大伟岸的身躯在空气中化作DNA螺旋，几乎是一秒都没有凝滞就消散在静止不动的风雪之中......
而那把如璀璨的执水者之剑在丑西斯的眉心刺出了一个红点，随后歪倒在陨石坑状的凹陷里。
“啊~！”几个人不约而同惊叫出声。
所有人都知道载体在回归本体的时候需要一分钟到三十秒的时间，这个时间段属于不可防御的状态，被人抓住就是白给，即便是神将也不例外。只有一种状况下，载体才会不需要读秒瞬间消失，那就时本体死亡的时候。
其他人都像是失了神，眼睛一眨不眨的凝望着电视机。
成默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动，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白秀秀的嘴角在抽搐。不过很快他就被电视里的画面给吸引，将注意力集中在羚视上。
路灯下的雪花重新开始流动。
陨石坑中央的丑西斯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留在雪地里的“执水者”，立刻就笑了起来，刚开始只是笑，后面是大笑，接着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到笑的咳嗽了起来，才拾起那把发着幽幽蓝光的“执水者”，慢吞吞的站了起来。
丑西斯将“执水者”举了起来，像举着一把伞，接着他在陨石坑里悠悠的漫步，开始哼唱起来：“du~bi~du~bi~du，o~du~bi~du~bi~du.....”
他在纷扬的雪花中做了个耸肩的动作，又把“执水者”当作伞，扬着头做了个收伞的动作，接着把“执水者”抗在了肩上，开始在雪花中舞蹈，同时大声的唱了起来：“I'msingingintherain
Justsingingintherain
Whatagloriousfeeling
I'mhappyagain......”
丑西斯的声音一点也不好听，一首愉悦优美的《雨中曲》被他唱的像是催命的魔咒，让人想起了《发条橙》里亚历克斯在实施犯罪时唱的那首无比惊悚的《雨中曲》。丑西斯的舞蹈格外的有魔性，虽然算不上优美，但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协调和浑然成，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成默和白秀秀他们都震惊的无以复加，像着了魔一样有些呆滞的凝望着电视机。大家都没有从菲利普神将的死亡中走出来。
“我.....是不是看错了？”顾志学吞咽了一口唾液，颤抖着问，“不会真的......死了吧？”
“好像是.....要不然死的.....应该就是丑西斯的载体了。”张左庸语气不是那么确定的回答，遇到了“神将”任何原本可以确定的事情，似乎都变的不可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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