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薛老死了

“好点了没有?”

萧菁摇头,刚想说话,又闻到了那股饭菜的油腻味道,转身关上了洗手间门,里面又一次传来断断续续的流水声。

沈晟易犹如丈二和尚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原本自己还坐在沙发上,突然间感受到了一股猛烈的风朝着自己吹拂而来,下一瞬,他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墙上。

呵呵,自己这是被丢出来了?

他趴在地上,哭笑不得的看着被关上的大门,嘴角猛烈的抽了抽,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自家母亲给丢出来了,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如果这事传出去了,他颜面何存?

沈晟易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身,愤怒的准备敲开这扇门,他高高的举起手,还没有敲下去,紧闭的门再一次的打开。

炎珺面无表情的将剩下的饭菜一并丢在了他的身上,哐当一声,沈晟易觉得自己的脸面碎成了玻璃渣子。

沿途周围有不少路过的研究院工作人员,一个个见此一幕只得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那般低头走过。

沈晟易由内而生一毁天灭地的耻辱,他僵硬的扭动脖子,企图让他母亲知道自己怎么伤害了她家二儿子,高高举起手,准备拿出十成力重重的敲下去。

“咔嚓”一声,炎珺再一次打开房门,她道,“这是你父亲让我交给你的陈家四小姐的联系方式,有时间就跟人家好好的聊聊,别来你三弟这里蹭吃蹭喝。”

话音一落,房门又一次合上。

北风萧萧,沈晟易嗅的周围腾升而起的阵阵寒意,他摊开手掌心,看着手里的电话号码。

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当真是能屈能伸,韩信能受胯下之辱,司马光能受宫刑之痛,勾践尚能卧薪尝胆,这点小屈辱算什么。

沈晟易骄傲的挥了挥自己的白色大褂,昂首挺胸的朝着自己的办公室信步而去。

城郊的殡仪馆,各大将领专车悉数到齐。

作为四大元帅之一许茅也是一脸悲天悯人的从车内走出,他身穿着一身庄严的正装,目光沉重的看向殡仪馆前放置的灰白照片,叹口气,“真是英雄迟暮遭此一劫啊。”

许静静跟在自家父亲身后,她昨天完成了任务就被自家父亲给八百里加急的弄回了家里,当然也是为了掩耳盗铃,毕竟昨天出了那种大事,或多或少会有传闻跟赤鹰铁鹰队有关联。

许茅靠在许静静身侧,小声道,“等一下别乱跑,这里眼多口杂,免得引起不必要猜忌。”

许静静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保持安静的紧随在自家父亲身后。

许茅站在遗像前,放下一朵洁白的白菊花,再次感叹道,“薛老前阵子还跟我邀约一起下棋,未曾料到不过短短几日不见,就时过境迁成了我们永久的回忆。”

“元帅您也不要太伤心,薛老也是英雄,他走的匆忙,咱们都始料未及。”另一侧一名将领单手掩鼻,同样说的很是痛苦。

“祁老来了。”一人通报一声,周围的所有宾客纷纷让道。

祁老浩浩荡荡的领着一群人进入殡仪馆,摘下自己的帽子,对着遗像深深鞠了一躬。

“祁老您来了。”

祁老叹口气,“是啊,我来了,我来送我的老战友最后一程。”

“寻老来了。”一人再通报。

寻老面色凝重的从大厅入口徐徐走来,他是被一左一右两人搀扶着走了进来,刚一进灵堂就这么跪了下去,“我的好战友啊,你怎么说走就走,说好了我们三个老不死一起去见咱们的先辈,你怎么就食言了?”

“寻老您快起来,咱们让薛老好好的上路。”两名将军将寻老从蒲团上搀了起来。

祁老抹了抹眼角,“寻老弟啊你说这些话不是扎我的心吗?”

“咱们三个这些年风风雨雨都熬过来了,没有想到退下来了会是以这种方式离开,真不知道是天灾还是人祸,说不准某一天闭上双眼,就这么过去了。”寻老望着灵堂正中那满含慈目的微笑,摇了摇头,“说不恨不怨,那都是自欺欺人啊。”、

众人闻声不敢多言,寻老这一席话不是明摆着把事情推到了风头最盛的四大元帅身上吗。

许茅冷嘲热讽一番,“寻老这话可就说错了,这是不是天灾人祸我不知道,我一心想着死者为大,不说那些事了,没曾想到倒是让寻老借题发挥了,也罢我也来说一说,这大概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许茅,你的良心呢?”祁老怒不可遏的指着对方,“当年你还只是一个小士兵的时候,是谁给你机会飞黄腾达的,是谁给你机会引领千军万马的?”

“祁老你这话也说错了,我许茅凭的是自己的一身本事,你这么说倒成了我深受你们三人的惠顾,这怕是就是空口白话了,谁人不知我许茅在战场上的能力,需要走后台给我机会吗?”许茅不卑不亢道。

“是啊,你现在是能力大了,看不起我们三人了,今天我们尊重薛老,我也不想在这里和你说这些。”寻老背对过身,闭上双眼,静听着回荡在殡仪馆上上下下的大悲咒。

“看来我这个老婆子是来迟一步了,错过了这出好戏。”沈老夫人高调的入场,放下手里握着的两束白菊,望了望已经安详归去的薛老,叹口气,“咱们花国古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薛老这样离开,算不算是自食恶果?”

“沈老夫人,你说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祁老怒目。

沈老夫人冷冷道,“听说薛家发生爆炸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库房里放置着几吨的汽油,试问一个普通家庭放那么多可燃物做什么,在出事之前一天就发生了小面积爆炸,薛老还通报了军部有人滋事,我得问一问,他这像是被人寻事滋事,还是故意设局诱人深入最后炸的对方一个尸骨无存?却是没有想到老天开眼把自己给炸死了。”

“你——”

“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想祁老和寻老也比我懂得这个道理。”

两人沉默。

沈老夫人看向许茅,“元帅有一句话说的对,咱们问心无愧,又何惧别人的流言蜚语。”

“老夫人说的在理。”许茅附议。

沈老夫人走出殡仪馆,淅沥沥的小雨湿了一条路,沿途两侧警卫兵肃然起敬,她大步坐上了自己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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