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我认错

也许整理东西这种天赋,是女人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点满的,不过二十分钟所有的行李都整理好。

好了,你现在可以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看她一本正经的坐在旁边的模样,他轻笑了一声:怎么?现在对政治感兴趣了?

不可以吗?

当然。他顿了顿音,随后开始跟她解释,只有我们三个,都不在国内,封冷费三家,才敢放心的把事做在明面上。

意思就是说,他们以为你们不知道,但是你们早有预谋?

这个解释,倒是简单。

嗯,这一次回去之后,能够处理掉不少的人。

我只是好奇,你们怎么会知道,他们一定会这么做?看他风雨尽在手中握的模样,她有些嫌弃,也有些的骄傲。

这可是她的男人,多厉害。

他的手指重新扣着她的后脑,两人头靠着头亲昵的碰着鼻子:冷费联姻,有好处而已。

就因为这个?

嗯,所谓的政治,就是把小事放大化,最后逼迫所有人为了小事妥协,最后赚取最大的利益。封权说完之后,才开始担心起她的智商,听得懂?

我不是白痴。

抱歉。

他以一种我忘记这一点的表情,邪肆慵懒的看着她,嘴角向着上方清浅的一勾。

萧薇薇小幅度翻了一个白眼,她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他一般见识!

她的小动作,惹的他笑意更深几分。

此时此刻的冬沐机场。

一架私人飞机前,不少人聚集站在那。

这一次我一定会击杀萧薇薇,放心吧。费茉面上毫无保留,背着自己的狙击枪上了飞机。

就算她失败,也还有我。宫宇晏说着打了个响指,四下的人帮着他把行李搬上去。

一个看似是头头的人,抽了一口雪茄,熟练的吐出烟圈之后,挥了挥手:收队,记住你说过的话,如果这一次萧薇薇没有死,你们的下场应该不用我说。

是,老大。

随着被宫宇晏称呼为老大的人渐远,他才收敛了脸上讨好的笑意,上了私人飞机。

击杀萧薇薇可以,如果伤到封权或者我哥,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给杀了。

他刚一踏上阶梯,一直靠在机舱旁边等他的费茉开了口。

宫宇晏冷冷的笑了声,一手擒住她的下巴:你的心里还有那个男人?看来我还是没有把你上服啊,还是说就算你死,也想让他上你?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费茉甩开他的手进了机舱。

承认吧费茉,如果对象不是萧薇薇,你根本就不会接下这个任务,毕竟我是不会相信,你为了看那个男人和你哥一眼,会去杀一个无辜的人。

她的脚步,停缓。

就算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把她杀了,她的男人再把你给杀了,我再为了你再把他杀了,你不觉得这很像某电视台点黄金档的连续剧?

宫宇晏的讥讽意思很是明显,费茉的眼中却是闪过一道痛楚,不过随即便被冷漠的杀意给覆盖:就算我不去,也会有人去,万一伤到他和哥,我会后悔。

她的心里,难道就只有那两个人?

不是哥哥就是封权!

感觉到身侧的人似乎是在生气,费茉却丝毫没有要理的样子,直径走到靠窗的位置旁坐下,视线冷冷的瞥向机窗外的景色。

眼睛里,是一片灰暗的死色。

再也没有人会比自己,更想萧薇薇死,如果不是她的话,她现在又怎么可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若不是她的话,自己哪会从衣食无忧的小公主,变成现在这幅乞丐的模样!

两架飞机起飞的时间,相差并不是很大。

相对前面一架飞机中的压抑,后一架里的气氛就和谐的多,萧小烈和芷寒被打扮的像是两个雪娃娃一样,全身上下都是纯白。

萧小烈很嫌弃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手套,不过看自家老妈一脸发现新大陆的样子,忍耐着稍不爽的心,配合着各种拍照。

妈咪,你以后少做这么幼稚的事。脱衣服的时候,萧小烈举着自己的手,那带着粉红毛球的手套,顺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意思是我们家小烈,已经不是孝子了吗?她说着,摸了摸他的脸,不过,芷寒好像玩的很开心,没事我还有个女儿。

这真的是他高冷睿智美丽大方的老妈吗?怎么一瞬间,感觉自己被抛弃了?萧小烈嘟囔着,却没有说出口来。

要怪就怪芷寒那个小丫头,表现得那么孝干嘛,就知道讨大人欢心,嫌弃!

换好衣服的萧小烈,跟着萧薇薇走出洗手间,芷寒似乎是玩累了,坐在位置上眯起了眼睛。看她那副慵懒惬意的样子,他回位置的时候,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

芷寒一下就醒了,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眼睛一瞬间瞪的大大的。

直到看到走过来的人是萧小烈,才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冲着他嘿嘿一笑:小烈哥哥,你看我漂不漂亮?他们都说很好看诶。

当时他只管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难受,完全没注意到她穿着,现在她这么一说,他转过头看过去。的确还挺好看,很有小女孩的气息。

粉红色陪着白色,还有脸颊上那一抹绯红,先是可爱的小苹果。

丑死了。口不对心的刚说出口,萧小烈就已经有些后悔。

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是喜欢听人说漂亮和可爱,他这么回答她,恐怕这小丫头会觉得难过吧?果然,不出三分钟,芷寒就是一副快要哭的样子。

萧小烈:

他忽得朝着她伸出手,将一块糖果状的东西递了过去,芷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拍开了他的手:我不要你的东西,小烈哥哥你太伤我的心了!

他伤人的话会说,可是哄人的话却很难说出口。

只是,还没过十秒钟,她又重新把那块糖果拿过去,剥开糖衣放进嘴里,虽然还是难过垂着头随时会哭的样子,但至少是接受了他的歉意。

她的心思,好简单。

因为想吃糖果,所以原谅了他,不理他则是因为他出口的话。

不像他,明明觉得好看,却因为很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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