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六章 这个人,到底是谁?

萧薇薇脸颊迅速绯红,虽然他的身体的确挺强的,但是两个人在床上相拥,他却还用这样会让人误会的词汇,怎么想都有些暧昧。

行了,别再想是谁的错,只是哮喘而已。

你怎么都不把病放在眼里的?就连费宇都没有办法治疗吗?她手落在他的发丝上,上面还带着些许的水,倒挺柔顺的。

她顺着他的发根直到发梢。

封权眯起眼,抓住了她的手:以后,少做这样的动作。

为什么?她不解。

像在摸狗。

可是我都没有摸过狗,你就凑合一下让我摸摸吧!

封权:

看他吃瘪,萧薇薇憋笑的那叫一个幸苦,这么多次了,她能够让他吃一次瘪也不容易,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再摸下去,放开了手。

我去帮你拿毛巾擦一下,今天晚上还得睡觉呢,床单别弄的太湿了。

弄湿床单?你是在暗示我?他松开了她,好整以暇的靠在床背上,眼神慵懒的望向她。

那种眼神,冷里带媚光。

好似一只要人命的男妖精,萧薇薇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鼻腔一疼,似乎是要流鼻血的样子,连忙把头给转掉,跑一样的进了浴室。

拿起了毛巾,她的一颗心还跳的不停。

他,可真是一个让人没什么把控能力的男人。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从未有的感觉,想要把他贴上自己的标签,让他永远不要离开自己。

萧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不说她曾经以为自己跟他没什么未来,不久之前还知道了他过去做的事,怎么会突然冒起这样的想法?

原本,她的心还在可控范围,只是这一次

毛巾需要拿这么久?

在她失神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久,外面的男人似乎等了很久,不愿等下去。他半倚在门框上看着她,那种逼人的气势有些明显。

她慌乱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背对着他也背对着镜子。

哭了?封权放下动作,朝着她走过去,轻轻将她搂在怀里,怎么了?

他的声音压的很柔,像是在哄着她一样。

心里酸死的感觉,越渐的明显。

不许哭。他却很霸道,把她整个人板过去,手指捏上她的下巴,在我面前哭,是在说我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不是这个意思她擦了擦眼睛,笑了起来,只是发现,我对你突然有一点,依赖?

这也值得哭?

万一你真的有一天,不要我怎么办?

她目光倔强看着他,在等一个答案。

封权,愣了。

记忆像是一瞬间退回到五年前,然后一点一点的慢慢往着现在推移,从一开始她的倔强,到后来会担心他体贴他,再到他真正的信任她,给了除了她以外,其他人不会有的特权。

一幕幕,像是电影。

得不到答案的她,这一次没有再自哀自怨,而是放空了自己全部的心神,就盯着他看。

五年前,你想过这个问题?忽得,他开了口。

没有。这下,轮到她愣住了,那时候她还没爱上他呢,怎么会害怕他离开?

挺好的。

她被他这一番话,搞的摸不着头脑。

封权只是笑而不语着,虽然那笑,显得很欠扁。她撇了撇嘴,推开他就要往外面走,他突然,伸手将她抱着,她看不到他,却可以从镜子里捕捉到他的神情。

还记得一天之前,她和他也是这样站着,只是那时候他像个禽兽。

要她要的那么狠。

你爱上我了,很好。

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她通过镜子看他,有些看不够的意思。

还恨不恨我?

恨,为什么不恨?昨天的事情我就恨你,说好要有绝对的信任,结果翻起脸来比女人还快。她小声的嘟囔着。

他浅勾着嘴角,明明是笑了,脸却还是板着:不然,你报复回来?

直到俯下身,在她耳后暧昧的吐气之后,才慢慢的转变了神色,调戏她之后,变得更有几分邪肆的意味,手也不安分的从她肩膀往下。

才不要,还疼着。她推开他转身就跑出去。

封权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良久放在鼻下轻嗅了一下。

呵。

依赖他啊。

虽然和一开始的计划有点出入,但是现在这样,好像更让人喜欢一点,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原本针对她的那些部署,恐怕就不需要了。

只剩下季龙淳和妖了。

心思转却之后,手指回扣在手心转身出了门。

镜子里,一闪而过他瞳孔中一股子阴暗的寒光,随着关门的动作,最后一丝光消失,镜子不再反射外面透露进来的光。

那抹寒光,像是从未出现过,消失不见。

夜晚的时候。

四个人才回到家。

兄弟,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刚到门口,费宇直接拦住了封权,而且神色非常的凝重。萧薇薇见状,对着两人轻笑了一下,带着两个孩子朝着里屋走。

直接把空间留给两人。

封权顿下脚步:什么事这么慌张?从你失忆之后,第一次看你这么浮躁。

有一个佣兵死了,而且死了有四五天了,但是其他佣兵说,今天之前还看到过她,可是现在不管在哪找都找不到,我想,你的担心恐怕是对的。

费宇语速非常快,看着他陷入沉思的状态,便不再出口打扰。

既然这样,就给‘妖’发一条消息吧,让他们的人自己离开。

啊?这又跟‘妖’有关?费宇说着顿了顿,是给妖王发还是给季龙淳?

一起吧。

封权说完之后,往屋里走去,手背在身后慢慢的握成了拳,眉心也是拧着。对方来的,真的是敌人?如果是的话,根本就不用让人发现。

也就是说,妖王或者季龙淳一定放了消息,让他们的人进行宫里。

但是却被这个人,完全挡住,所以才会只有一具尸体。

只是,如果反过来想的画,这个人是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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